还没有结束。那个穿黑斗篷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拿着破魂刀?守墓人的封印真的能永远困住邪神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在地宫的深处,或许在更遥远的地方。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答案。

    他转身看向石头,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笑容:“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石头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却还是握紧了手里的半截桃木剑。

    远处的湖面上,隐约能看见个黑影在游动,像是条巨大的鱼,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地宫深处传来隐约的歌声,像是守墓人的声音,又像是邪神的低语。

    张玄微深吸一口气,带头朝着地宫深处走去。破魂刀在他手中发出阵阵嗡鸣,像是在回应着什么。他知道,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地宫深处的岩壁渗出幽蓝的光,照亮了脚下蜿蜒的水道。张玄微握着破魂刀,刀身在水中拖出细碎的银光,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刀身与水流碰撞的轻响,像是在数着剩余的时辰。石头跟在后面,手里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他那只灰白色的瞎眼忽闪着诡异的光。

    “先生,这水不对劲。”石头突然停下脚步,火把凑近水面。只见原本清澈的水道里,不知何时漂满了细小的白虫,虫身半透明,能看见里面蜷曲的血丝,正顺着水流往深处游去。“这是‘血线虫’,《阴阳录》里说过,专吃活人的骨髓,是怨魄的子孙。”

    张玄微想起守墓人沉入湖底前的眼神,突然明白她的封印并非万全之策。这些血线虫敢在此时现身,定是感知到了邪神残魄的气息——那缕藏在他血脉里的邪魄,虽然被守墓人的光点暂时压制,却像颗埋在肉里的刺,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屏住呼吸,别让虫钻进鼻子。”他解下腰间的定魂佩,玉佩的红光在水中荡开涟漪,血线虫碰到红光便蜷成一团,化作黑色的粉末。可水道太长,红光的范围有限,很快就有漏网的线虫顺着石缝爬上岸,朝着火把的方向蠕动。

    石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这是先生留的‘驱邪散’,说是能对付阴虫。”他将粉末撒在岸边,血线虫一碰到粉末就发出“滋滋”的响声,化为一滩黄水。

    两人沿着水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幅诡异的浮雕——无数人跪在祭坛上,被铁链穿透肩胛骨,鲜血顺着锁链流进底下的血池,池中央坐着个穿黑袍的人,脸被阴影遮住,只能看见嘴角咧到耳根的笑。

    “这是‘血祭图’。”张玄微摸着浮雕上的锁链,指尖触到凹陷处的刻痕,“是用活人骨头磨成粉嵌进去的,难怪摸着这么凉。”

    石门左侧有个凹槽,形状正好能放进定魂佩。他将玉佩嵌进去的瞬间,石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脂粉气——是守墓人常用的那种,带着苦杏仁的甜香。

    “她来过这里。”张玄微的心猛地一紧,握紧破魂刀冲进石门。

    门后是间巨大的石室,正中央立着尊石像,模样与邪神有七分相似,只是石像的胸口嵌着块暗红色的晶石,晶石里隐约能看见团黑雾在蠕动——是邪神被剥离的善魄,也就是守墓人的本源。

    石像周围散落着些女子的饰物,有断裂的玉簪,有染血的红绳,还有半块绣着兰花的手帕,针脚与王寡妇送他的米汤里那灰字如出一辙。张玄微捡起手帕,突然发现帕子边缘绣着行极小的字:“初七,骨血融,封印松。”

    他这才惊觉,今日正是初七。县丞令牌上的“初七”,守墓人临终前的叮嘱,还有这手帕上的字,都指向同一个时辰——子时。

    “不好!子时一到,善魄晶石会和我血脉里的邪魄产生共鸣,到时候封印真的会松!”张玄微看向石室深处,那里有扇更小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幽幽的绿光,“邪魄的本体肯定在里面!”

    石头突然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你看石像后面!”

    石像背后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笔画混乱,墨迹暗红,显然是用指血写就:“他不是邪魄……是你的……”后面的字被利器划得乱七八糟,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偏旁,像是“儿”“魂”“生”。

    张玄微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他想起问心泉里看到的画面,想起守墓人那句“以兰为祭”,想起血脉里那缕若有若无的温热——难道那不是邪魄,而是别的什么?

    “先生!绿光里有东西出来了!”

    只见小石门的门缝越来越大,绿光中缓缓飘出无数白色的绸带,绸带上绣着血色的兰花,在空中织成张巨大的网,朝着他们罩来。张玄微挥刀斩断靠近的绸带,却发现断口处渗出的不是丝线,而是粘稠的血,落在地上竟长出细小的肉芽,迅速爬满石壁。

    “是‘兰魂丝’,是守墓人的头发化成的。”石头认出了绸带上的兰花,“她怎么会攻击我们?”

    张玄微突然注意到,那些绸带织成的网中央,隐约有个女子的轮廓,正对着他缓缓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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