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向黑色的手,手发出声惨叫,缩回雾气里。“布老虎说它不怕黑!”女童喊道,眼睛里闪着光,“它说‘忆’的力量比黑厉害!”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忆”之花突然同时绽放,花瓣上的“忆”画面纷纷飞出来,化作无数个虚影,冲向黑色的手。官服老者的“忆”里,婉儿举着野花刺向黑手;年轻夫妇的“忆”里,他们用兰花叶编的摇篮困住了黑手;张玄微的“忆”里,老道举着破魂刀,对着黑手冷笑,像在说“就这点本事”。

    黑色的手在无数“忆”的虚影面前节节败退,裂缝里的灰色雾气也越来越淡。当红手和灰雾彻底消失,光门的金光重新变得明亮,比之前更耀眼,更温暖。

    归忆谷的花海在经历这场“战斗”后,开得更加灿烂。每朵花的根须都在地下连在了一起,形成张巨大的网,把归忆谷和忘忧湖、森林、归元墟的每个角落都连在了一起。

    “它不会善罢甘休的。”张玄微拔出破魂刀,星图的金光映着光门,“断忆渊的戾气只是被暂时打退了,只要还有‘忆’的线,它就还会再来。”

    老者的陶笛重新响起,笛声里多了股坚定的力量:“来一次,我们挡一次。只要‘忆’还在,‘念’还在,我们就永远不会输。”

    年轻夫妇抱着婴儿,往“忆戏台”走去,想把刚才的战斗也刻进自己的“忆”之花里。官服老者则坐在自己的紫色花旁边,用手指在地上写着什么,像是在给花里的婉儿写回信。

    张玄微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他知道,断忆渊的戾气还会再来,归元墟的故事还会遇到新的挑战,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有“忆”之花,有忘忧湖,有彼此的“念”,这些加在一起,就是最坚固的盾牌,能挡住所有的“断”与“灭”。

    光门的金光还在旋转,像道永远不会熄灭的彩虹,继续迎接来自轮回道的魂魄。“忆”戏台的热闹还在继续,新的“忆”之花还在不断绽放,老者的陶笛、石头的铜铃、婴儿的笑声、魂魄们的故事,混在一起,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张玄微的破魂刀在他掌心轻轻颤动,星图的光芒映着这一切,映着归忆谷的花海,映着光门的彩虹,映着每个人眼里的希望。他知道,故事还在继续,只要有人记得,只要有人在乎,就永远不会结束。

    夜风穿过花海,带着“忆”的香气和“念”的温暖,吹向光门的另一边,像是在对断忆渊说:我们不怕你,我们的故事,还长着呢。

    断忆渊的戾气退去后,归忆谷的光门反倒更亮了。兰花的绿纹在光门边缘织成细密的网,网眼间缀着“忆”之花的金色粉末,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新来的魂魄身上,像撒了把会发光的糖。

    张玄微蹲在“忆戏台”边,看着善魄的红绳在地上画圈。红绳的轨迹里,渐渐浮现出断忆渊的轮廓——那不是个具体的地方,是团蜷缩的黑影,影里藏着无数双迷茫的眼睛,都是被斩断“忆”线的魂魄。

    “它不是生来就坏的。”红绳蹭了蹭张玄微的手背,红光里映出段模糊的画面:很久很久以前,断忆渊也是片花海,后来不知为何,花海被一场大火烧了,所有的“忆”之花都成了灰烬,才慢慢滋生出戾气。

    “你的意思是……它也曾有过温暖?”张玄微的破魂刀轻轻颤动,星图的金光在红绳画的圈里流转,想看清黑影里的眼睛。那些眼睛突然眨了眨,透出丝微弱的光,像在回应他的话。

    “玄微哥哥!快来!”石头的喊声从花海深处传来,带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有朵花长出脚了!它在自己走路呢!”

    张玄微跟着红绳往花海深处跑,远远就看见群魂魄围在朵蓝色的“忆”之花旁边。这朵花确实长了脚——是四根细细的绿须,像蚂蚱的腿,正一蹦一跳地往“忆戏台”的方向挪。花里的“忆”画面也很特别:个穿蓑衣的渔夫正坐在忘忧湖的船上,手里举着条银色的鱼,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是老渔翁的花!”守墓人笑着解释,白裙上的绿纹缠着花的脚,帮它调整方向,“他昨天说想让自己的‘忆’多看看戏台,没想到花真的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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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的花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蹦得更快了,花里的渔夫也跟着晃悠,像在船上摇桨。围观的魂魄们都笑了,有的伸手想帮它一把,有的则在旁边喊“加油”,热闹得像在看场有趣的比赛。

    阿尘抱着两生花,蹲在蓝色花旁边,用忆玉给它“拍照”。忆玉的白光里,蓝色花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蹦到“忆戏台”上,对着台下的魂魄们鞠躬,花里的渔夫也跟着鞠躬,逗得大家笑得更欢了。

    “它想演戏!”阿尘的眼睛亮晶晶的,“它想把老渔翁的故事演给大家看!”

    老者的陶笛突然变调,吹出段欢快的曲子,像渔歌。蓝色的花立刻跟着节奏蹦跳起来,花里的渔夫也开始撒网、收网,动作惟妙惟肖。石头举着铜铃碎片,在旁边叮叮当当地伴奏,守墓人则用兰花叶编了个小小的船,放在戏台边当道具。

    张玄微靠在戏台的柱子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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