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丫头?”

    白凤翎连忙点头:“是……是的。”

    “嗯,我是这里的管事,姓王,你叫我王管事就行了。”王管事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破旧木屋,“那间屋子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了。里面有现成的铺盖,虽然旧了点,但还能凑合用。”

    “谢谢王管事。”白凤翎连忙道谢。

    “谢就不必了。”王管事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说道,“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每天卯时起床,打扫院子,劈柴挑水,还要负责清洗外门弟子的衣物。干得好,每天有两顿饭吃;干不好,就只能饿肚子,甚至被赶出去。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白凤翎连忙应道。这些活虽然看起来很累,但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比起在外面乞讨挨饿,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明白就好。”王管事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你先去收拾一下,然后过来找我,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活计。”

    “是。”白凤翎应了一声,拿起自己唯一的家当——那个装着小半块麦饼的破布包,朝着王管事指的那间木屋走去。

    木屋很小,里面果然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还有一床又旧又硬的被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白凤翎已经很满足了,她把破布包放在床头,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床铺,就转身走出了木屋,去找王管事。

    接下来的日子,白凤翎开始了杂役的生活。每日天不亮,卯时的梆子声刚在杂役院上空响起,她便一骨碌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抓起墙角那把比她还高的扫帚,开始清扫整个杂役院的落叶。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叶子,总在她扫干净的地面上又铺上一层,她便一遍遍弯腰,直到晨曦漫过院墙,把青砖地照得发亮。

    早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配着半块发黑的咸菜。她总是小口小口地吃,把剩下的小半块咸菜藏进怀里,留到中午饿极了的时候啃。王管事说过,杂役的饭食只够填个半饱,想多吃,就得比别人干得更卖力。

    劈柴是最累的活。后院堆着半人高的原木,她得用斧头把它们劈成一尺长的木柴,码得整整齐齐。斧头比她的胳膊还粗,她每次抡起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震得虎口发麻,肩膀酸痛。有一次斧头没握紧,从手里飞出去,擦着她的耳朵落在地上,惊出她一身冷汗。旁边一起劈柴的老杂役瞥了她一眼,啐了口唾沫:“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也敢来抢这份活计?”

    她没说话,只是捡回斧头,继续劈。她知道,在这里,抱怨和辩解都没用,只有把活干好,才能留下来。

    清洗外门弟子的衣物是最让她难受的活。外门弟子们练功出汗多,衣服上总是沾着厚厚的泥垢和汗渍,得用皂角反复搓洗才能干净。洗衣的大盆放在院角的水井边,冰冷的井水浸得她的手通红发肿,到了晚上又疼又痒。有一次,她不小心把一个外门弟子的练功服洗破了一个小洞,那弟子当场就踹翻了她的洗衣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个瞎眼的贱婢!知道这件衣服值多少银子吗?赔得起吗?”

    她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对不起,弟子不是故意的,求师兄饶了我吧……”

    周围的外门弟子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起哄,有人嘲笑。就在这时,王管事闻讯赶来,把那弟子拉到一边说了几句什么,那弟子虽然还是一脸怒气,却没再追究,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王管事走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凤翎,皱了皱眉:“起来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在七玄门立足?”

    白凤翎爬起来,眼圈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对不起,王管事,我下次一定小心。”

    王管事叹了口气:“外门弟子的衣物都是浆过的,布料结实,但也脆,用力过猛就容易破。你年纪小,力气掌握不好,以后洗的时候多留意些。”他顿了顿,又道,“那弟子是内门弟子的跟班,脾气躁,你惹不起。以后见到他,躲远点。”

    “谢谢王管事。”白凤翎低声道,心里有些暖。她原以为王管事只会斥责她,没想到还会提醒她这些。

    那天晚上,白凤翎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被责骂的屈辱,手上的疼痛,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想家,想爹娘温暖的怀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粗糙的枕巾。

    但她很快就擦干了眼泪。她不能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爹娘已经不在了,没有人会再心疼她。她只能靠自己。

    从那以后,白凤翎干活更加小心谨慎。清洗衣物时,她会先把衣服在温水里泡软,再用适中的力气搓洗,再也没有弄坏过一件衣服。劈柴时,她不再一味蛮干,而是学着观察原木的纹理,顺着纹理下斧,虽然速度慢了些,却省力了不少,也再没有出过危险。

    她的沉默和勤快,渐渐让王管事对她多了几分留意。有一次,杂役院的水缸坏了,需要抬一个新的水缸过来。新水缸足有半人高,灌满了水后重得惊人,两个成年杂役抬着都费劲。王管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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