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是当年三年级二班的班长,现在的片儿警。他手里拿着本泛黄的相册,翻开的那页正是那张毕业照,照片上的孩子们一个个被他点到名字:“张小红、王磊、赵萌萌……还有你,缺牙的李李伟!”

    越来越多的人往槐树聚拢,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当年的班主任),有抱着孩子的母亲(当年的语文课代表),还有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当年总抢李伟糖吃的同桌),他们手里都带着东西——张小红带来了当年跳皮筋的橡皮圈,王磊带来了磨掉漆的篮球,赵萌萌带来了用槐花串的项链,虽然已经干枯,却依然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我们都收到了槐树叶。”班主任摸着树干上的裂缝,眼里的泪水打湿了老花镜,“昨天夜里有片银叶子飘进窗户,上面画着槐树,我们就知道它出事了。”

    树洞里的糖纸突然开始发光,化作无数只蝴蝶,围着槐树飞舞,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写着个名字,有的是三年级二班的,有的是后来的学生,还有的是附近的居民,密密麻麻的名字在阳光下连成了片,像给槐树盖了件透明的衣裳。

    第七十七座碑的轮廓在树干的裂缝中完全显现,碑顶的五角星突然亮了起来,像被无数双眼睛点亮的。陈风的左翅舒展开来,翎羽上的毕业照重新变得清晰,这次照片里的人更多了,有现在的李伟,有白发的班主任,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每个人的笑容都像当年那样灿烂。

    但陈念突然指着树心深处,那里的黑沙并没有完全消失,聚成个小小的黑洞,里面隐约有本作业本,封面上写着“阳光小学 2024级一班”,却没有名字,只有个模糊的学号:“”。

    “是现在的学生。”陈念的铜铃响声里带着担忧,“他们还没来得及在树上刻名字,就被忘忧粉迷了心,连自己的学号都快忘了。”

    树洞里突然落下片新叶,是今年的新叶,叶纹里映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在给槐树浇水,嘴里哼着的童谣正是当年李伟他们唱过的。但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指着树皮上的名字问:“老师,这些字是谁写的呀?”

    李伟突然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钢笔,在第七十七座碑的空白处写下:“李伟爱槐树”,字迹比当年工整了许多,却依然带着当年的认真。“我来告诉她。”他招手让小女孩过来,指着树皮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这是张小红,她当年跳皮筋最厉害;这是王磊,他篮球打得好;这是赵萌萌,她会用槐花编项链……”

    小女孩的眼睛越发明亮,她从书包里掏出支彩色铅笔,在李伟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自己的名字:“丫丫”。

    陈风的左翅突然剧烈震颤,最外侧的翎羽映出个新的轮廓——座玻璃房子,正是当年李伟在纸条上画的样子,玻璃墙上爬满了念安藤的藤蔓,银叶上的名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但树心的黑洞突然扩大,黑沙顺着藤蔓往城市的方向蔓延,念安藤的新枝开始发黑,叶片上的名字一个个消失,只剩下“待拆”“改造”“开发”等冰冷的词语。

    “无字会在挖‘记忆的泉眼’。”陈念的铜铃指向城市中心的广场,那里正在施工,围挡上的广告画是片崭新的商业区,“老嬷嬷说每个城市都有个泉眼,藏着所有人的童年记忆,他们现在要把泉眼填了,换成钢筋水泥。”

    李伟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U盘:“我在拆迁图纸里发现了这个,是无字会的秘密计划,他们要在泉眼的位置建个‘无名广场’,所有雕塑都没有名字,所有路牌都只有编号。”

    U盘插入陈念的铜铃,银羽上立刻投影出设计图:无名广场的中心有个巨大的乌鸦雕塑,雕塑底座刻满了编号,每个编号对应着一个被拆掉的老地方——17-23号街坊、阳光小学、红旗工厂……最后一个编号是“77”,旁边画着棵被圈起来的槐树。

    树汁的颜色又开始变深,李伟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茫,他摸着树皮上的名字,喃喃地说:“这些字……有什么用呢?”

    “有用!”小女孩丫丫突然抱住他的腿,手里的彩色铅笔在树皮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妈妈说,记住名字,就像记住回家的路。”

    爱心的颜色突然变亮,化作道红光钻进李伟的心里。他打了个激灵,眼神重新变得清澈,捡起地上的铁皮文具盒,对所有人说:“我们给槐树盖玻璃房子吧,就按当年画的那样。”

    三年级二班的同学们纷纷点头,张小红掏出手机开始查玻璃价格,王磊联系了做工程的朋友,赵萌萌的孩子拿着彩色铅笔,在地上画起了玻璃房子的设计图,画得比当年李伟的那张还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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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座碑的碑顶突然长出片新叶,叶纹是无名广场的轮廓,只是广场中心的乌鸦雕塑变成了棵巨大的槐树,树下站满了人,每个人的手里都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陈风的左翅最外侧,已经长出片新的翎羽,纹路与泉眼的位置完全吻合。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当无字会的推土机开到广场时,第七十八座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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