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确保我们辅助工作的准确性和效率,避免因理解偏差导致返工,耽误整体进度……您是否可以先就整个项目的总体设计思路、尤其是核心模型框架与各辅助模块的耦合逻辑,做一个概要性的讲解?这样,我们在执行具体任务时,能更好地把握方向和意图。”

    他这番话,说得相当委婉和有技巧,既避免了直接说“我看不懂”,又将请求包装成了“为了更好地配合”。但本质没有变:他们需要讲解,需要学习。

    他话音一落,其他不少人下意识地微微点头,目光聚焦到陈鹤身上,眼神复杂——有残留的不服,有被迫求教的尴尬,更多的是一种亟待解惑的迫切。他们也想看看,这份惊人详细的计划书背后,那个被陈鹤视为“核心”、而他们只能“辅助”的总体思路,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真有惊世骇俗的洞见,还是故弄玄虚的堆砌?

    陈鹤脸上没有任何“早知如此”或“得意”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他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可以。我先用二十分钟讲解总体框架与关键设计理念。讲解后,可以就框架本身提问。然后,再回到具体任务答疑。”

    他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没有看任何讲稿或屏幕提示,直接开始讲述。从宏观的“多智能体博弈与超大规模并行离散事件仿真融合”的核心理念,到具体的“基于动态贝叶斯网络的实时不确定性推演框架”,再到“政治-经济-军事-社会多环耦合模型的降维与解耦策略”……他的语速平稳,用词精准,逻辑链条极其严密,将那个庞大而复杂的系统,一层层剥开,展现出其内在的、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巧结构与深邃思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陈鹤清晰的声音在回荡,以及笔尖快速划过笔记本纸面的沙沙声。起初,还有人试图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或不合常理之处,但很快,这种念头就被汹涌而来的、高密度高强度的新概念、新思路所淹没。

    当陈鹤提到某个关键算法与传统方法的本质区别时,一位专攻算法优化的年轻副教授忍不住举手,提出了一个相当深入的技术疑问。陈鹤几乎没有停顿,立刻给出了解答,解答中又引出了更底层的数学原理和工程权衡考量,三言两语,直指本质。

    那位副教授听完,怔了几秒,然后缓缓坐下,脸上再无半点质疑,只剩下深深的思索和一丝……震撼。他旁边的人小声问:“怎么样?”他缓缓摇头,低声吐出两个字:“厉害。”

    有了这个开头,又有两三个胆子大、或者困惑实在太深的人,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问题。陈鹤的解答每一次都简洁、直接、切中要害,往往还能顺便点出该问题在其负责的辅助任务中需要注意的衍生影响。

    几个问题之后,再无人举手。

    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问题太多、太深,一时不知从何问起,或者,隐隐觉得以自己目前的认知,可能还问不到点子上。更关键的是,陈鹤展现出的那种对庞大系统如臂使指般的掌控力、那种深不见底的知识储备、以及那种将复杂问题层层解析的绝对逻辑,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场。

    马良坐在靠门的位置,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清楚地看到,那些上午还群情激奋、觉得自己被轻视被侮辱的科研骨干们,脸上的愤怒、不服、嘲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困惑、恍然、以及不得不服的复杂神情。他们听讲时的姿态,不知不觉变得前倾,眼神紧跟着陈鹤,手里的笔记得飞快,像极了课堂上生怕漏掉一个知识点的学生。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从之前的对立、躁动,变得异常安静、专注,甚至……带着点敬畏。那些平时在各自领域都是权威、指导学生时挥洒自如的教授、高工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神紧盯着前方,偶尔低头速记,连交头接耳都没有了。

    这个画面……马良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哪里还是高级专家研讨会?分明像是一群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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