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地狗,滚!”

    “资本走狗,吃相太难看了!”

    “东京那事儿咋说?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苦情戏?”

    满屏的脏字儿跟厕所里的蛆似的,扭来扭去看得人眼晕。

    苏秦倒没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眼神沉得像积了雨的云,明显是憋着大招。

    “刚才聊得有点上火,”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不算大,可愣是压过了满屏的聒噪,

    “历史这碗饭,得真材实料。嘴炮谁都会放,今儿咱玩点硬的 —— 让真懂行的来唠。”

    话音刚落,直播画面 “唰” 地劈成四块。苏秦占了左上角,剩下三个框框 “啪” 地一下全亮了。

    第一个框里是个老爷子,头发白得跟飘了层雪似的,穿件藏青盘扣唐装,坐得笔直,跟老院子里那棵百年松似的。

    身后是顶天立地的楠木书架,光看着都能闻着旧书的霉味儿。

    老头跟前摆个紫檀木匣子,推了推老花镜,那眼神儿,比手术刀还利,扫过来就带股子压人的劲儿。

    “故宫博物院的傅长生,傅院长。”

    苏秦刚报完名,弹幕直接炸了。

    “我靠!真是傅院长?这回有戏看了!”

    “苏秦可以啊,连这尊大神都请来了?”

    “别是找演员演的吧?傅院长哪有空来直播撕逼?”

    第二个框里的人更有意思,穿件灰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跟前摊本厚书,纸黄得跟腌了十年的老咸菜,手里捏个放大镜,

    眉头拧成疙瘩,盯着书页跟要钻进去似的 —— 天塌下来估计都懒得抬眼。

    “首都大学历史系,崔东民教授。”

    第三个框的背景就糙多了,墙上钉着破地图,还挂着几张土坑里拍的照片,全是泥点子。

    框里的人皮肤黑得跟酱牛肉,穿件冲锋衣,上面的泥印子都没洗干净。

    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晃眼,看着跟村口种地的大叔似的。

    跟前摆着几份皱巴巴的报告,还有几个透明袋,里头装着几块黑乎乎的烂木头,看着像被雷劈过。

    “国家考古研究所的李长征,李研究员。”

    这仨人一露脸,弹幕直接卡了三秒。紧接着更疯的来了:

    “真?神仙打架?这配置也太顶了吧!”

    “肯定是演的!苏秦砸了多少钱请托儿?”

    “傅院长别光坐着啊!掏文物出来遛遛!别是义乌批的假货!”

    “键盘在手天下我有!仨老头能顶个屁用?”

    傅长生压根没瞅弹幕,眼神飘得跟看空气似的。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紫檀木匣子,

    那动作,跟抱刚满月的孙子似的,从里头拿出一卷竹简。

    竹简是深褐色,跟老棺材板一个色儿,边角毛糙得剌手,有的竹片还裂着小缝,

    可上面刻的字儿,一笔一划都透着劲儿,能戳穿牛皮。

    “湖北云梦睡虎地挖出来的秦简,11 号墓的玩意儿,国家一级甲等文物,现在还在故宫地库恒温柜里躺着呢。”

    傅院长的声音稳得跟博物馆的讲解器,自带 “我说的就是对的” 的气场,

    “苏秦那《大秦帝国》,里头演的秦律,地道!”

    他慢慢解开捆竹简的细麻绳,生怕吵醒里头的老魂儿,展开一截怼到镜头前:

    “尤其是讲官府办事不能拖、瞎举报要倒霉那段,跟我手里这真家伙,能对上!”

    高清镜头怼上去,竹简上的秦篆字儿看得清清楚楚。傅院长戴着手套的指头,轻轻戳着其中一行:

    “瞅这儿 ——‘行命书及书署急者,辄行之;不急者,日毕,勿敢留。留者以律论之。’

    啥意思?官府的文件,急事儿立马办,不急的当天也得结!谁敢磨洋工,等着挨收拾!跟苏导剧里演的一模一样!”

    弹幕又炸了:

    “九块九包邮的道具吧?还敢说是文物?”

    “字儿刻得这么亮,刚做的吧?糊弄谁呢!”

    “老头台词背得挺溜啊!演技不错,多少钱一天?”

    “院长爷爷您老糊涂了吧?被资本喂了多少好处?”

    傅长生正低头摆弄竹简呢,瞅见这些弹幕,花白的眉毛 “唰” 地竖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神瞬间变了 —— 刚才还是老学究,这会儿跟护食的藏獒似的,凶光直冒。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京骂炸出来,带着二锅头的冲劲儿,震得旁边崔教授手一抖,放大镜 “哐当” 掉书上了。

    傅院长哪儿还顾得上温良恭俭让,也不管文物金贵了(当然动作还是轻的),猛地把竹简又往前凑了凑,

    手指头 “啪啪” 戳着竹片,力道大得竹片都哆嗦。

    “道具?淘宝?你们这帮小王八羔子懂个屁!” 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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