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为师已有打算，你们三人只需记住我说的，不可泄露秘密，明白吗？”萧飞说道。
三个徒弟都点头表示理解。
谈话间，他们已来到清水河边，远远看见阿杰正与小男孩在河边忙碌。
"杰！"萧飞呼唤道。
"大师！"阿杰望见萧飞，脸上绽放出喜悦，暂时搁置手中的事务，上前致意。
"如何？身体可有不适之处？"萧飞问道。
阿杰连忙摇头，行了个大礼，感激地说："多蒙大师救命之恩，阿杰此生无以回报！"
"我并未期待你的回报，"萧飞微笑道："对了，有个人，不知你是否还想再见她一面。"
"何人？"
"妙善姑娘。"
"妙善姑娘？嗯...阿杰愚钝，记不起这个名字。"
"如今她唤作妙善。以前，她有个更为人知的称号，叫做观世音。"萧飞平静地叙述。
"观世音！"阿杰惊讶地脱口而出。
萧飞轻轻点头。阿杰怔立原地，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才问道："敢问大师有何用意？"
萧飞叹了口气，缓缓地说："观世音已非当年操纵你的观世音，而你也不再是任人摆布的金鱼精。你懂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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