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爱情和本格派推理,但现在新本格派异军突起,偶像电影接连失利,之前靠改编电影带动同名销量的法子也失灵了,角川书店已经在走下坡路。

    “你怎么突然这么在意角川映画?”

    松坂庆子好奇不已。

    方言解释说,《情书》的签售会主要在角川书店的各地分部举办,剩下的在德间书店举行。

    “我还以为你要把《情书》交给角川映画来拍呢。”

    松坂庆子内心松了口气,按照五社协议,她可以在松竹、东宝、东映等公司之间游走,不管最终哪一家要拍《情书》,自己都可以接到片约,可角川映画却不行,除非能征得松竹高层的特别许可。

    “这个嘛……”

    方言并没有给出回答,而是一把把她裹着的被子扯开。

    被子掉在地上的同时,松坂庆子被抱到桌上,一只大手从脖子一节一节摸到尾椎骨。

    方言就像个医生,给她做一场全面体检,还要在她的基因里,植入一场有他的突变。

    屋外瓢泼大雨,狂风不止,过了好些天,才云收雨歇,太阳重新出现在碧空当中。

    一道道阳光刺入路边盛开的绣线菊,一簇一簇的小花迎风飘扬,犹如一片花海。

    方言坐着有斐阁安排的车,来到角川书店在千代田区的分店。

    就见门口立着一块张贴着海报的宣传牌,再往前的圆台上摆满了一圈接着一圈的《情书》。

    “方言君,欢迎欢迎!”

    角川历彦招呼员工们夹道欢迎。

    方言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签售会布置得相当隆重,足见角川书店的重视。

    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角川历彦的大哥,同样也是角川书店的会长,角川春树竟然也在。

    “方言君,容我带你去见他。”

    角川历彦带他去休息间,轻轻地敲了下门。

    “请进。”

    角川春树喊了一声,接着主动地伸出手,笑脸相迎。

    方言看到这架势,绝对不会只为了签售会这么简单,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他们的目的。

    角川春树哈哈大笑:“方言君,以前我一直都想寻个机会和你认识,今天总算是如愿了。”

    “我也早已耳闻角川会长的大名。”

    方言道:“带领角川书店横跨出版界和电影界,而且角川映画还率先地开创了偶像电影,拉动整个业界兴起偶像电影的风潮,到目前为止,在日本电影历史票房前50里独占12部,我没说错吧?”

    角川春树和角川历彦大为惊讶,没想到方言对他们以及角川公司的背调做得这么细致。

    方言会心一笑,解释说这些都是自己从铃木俊次郎、奥山融等人口中无意听来的。

    “原来是这样,让方言君见笑了,其实角川书店涉足电影业,也是顺应形势的发展。”

    “让电影和文学相辅相成,互相成就,华夏不有一句古话吗,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角川春树看破不说破,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三人刚一落座,角川历彦一边倒茶,一边道:

    “这些天有关《午夜凶铃》的新闻我看到了,祝贺你,方言君,票房如此快地突破3亿!”

    “是啊,报纸我也看了。”

    角川春树说:“可惜首映礼那天我有要事,抽不开身,只能请我弟弟代我参加,回来以后,他对这部电影里渲染恐怖的手法就大加赞赏,始终不敢相信日本竟能有人拍出这样与众不同的恐怖片。”

    方言笑了笑,松坂庆子版的《午夜凶铃》相比于龚樰版的,除了台词、场景、演员等有所不同,剧情、运镜、色彩、画面等方面,基本上都照搬龚樰版的,不能说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相差无几。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嘴上却主要把功劳归于松竹公司和主创剧组。

    “以《午夜凶铃》如今的势头,我想票房翻一番,肯定是没有问题。”

    角川春树说,“而且就凭电影这样的表现,同名的也一定能拿下今年的星云赏吧。”

    “但愿如此。”

    方言把茶杯捧在手里。

    角川历彦说他大哥非常喜欢方言的《那山那人那狗》和《情书》,特别是里面的俳句,当真是别出心裁,单论水准的话,绝对够得上蛇笏奖的级别。

    方言问:“蛇笏奖?”

    角川历彦说,这是角川书店为了纪念饭田蛇笏这位著名的俳句诗人而设立的奖项,出自角川家族上代目,也就是他们的父亲角川源义的手笔,他本人就是一位文学家兼俳句诗人。

    方言抿了口茶,“原来如此。”

    “如果方言君能以《情书》里俳句的质量写出一本文集,很有可能获得蛇笏奖。”

    角川春树说:“当然,就凭《情书》本身的水平,哪怕是拿下直木奖,我也觉得是理所应当。”

    “过奖了,不过依我看,恐怕未必能入围直木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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