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谦眼珠儿轱辘转,却是好奇的问:“当年萍儿境界可是与你一同起落,听闻自你步入通天路后便不再随,可是彼此间的纠绊比不得过去了?”赵寻安闻言微愣,摇头说:“确实如此,不过不是彼此间的纠绊落低。”“那时如何缘由?”楚伯谦挑眉再问,见他如此赵寻安却是笑了:“伯谦兄这模样,怎地与三姑六婆一般?”听闻赵寻安言语楚伯谦立时垂了满脸黑线,未等他言语赵寻安已然再次说起:“我和阿姆也曾有过思量,其实当年萍儿境界随我恣意增长便是错事,世上即便纠绊再深的也不当那般,彼此间断了那般寻不到根由的牵丝才是好。”“至于其中缘由属实未曾寻到过,只是前些时日才有所料,便当是,我步入了通天路。”楚伯谦闻言再挑眉:“甚意思?”赵寻安深吸口气沉声说:“昊天如今身处源地,昆仑大秘境虽说有些隔阂,但始终还是源地所属,三十六天便有些远了,通天路恐怕就是昊天臂膊所在。”“至于星空大道,除了神话时代残留的法则律令,怕是半点昊天气息无有。”楚伯谦有些明了的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如此说来,萍儿和你之前超乎寻常的牵绊,乃是昊天所与?”赵寻安抬头看天,见得碧空万里轻点头:“当是如此,否则这世间还有谁能有这般的大的能力?”“之后境界不再随,既有远离昊天的缘由,也有我境界过于高了的缘由,蝼蚁容易掌控,可破天鲲鹏,岂是能够随心意把弄?”赵寻安说的通透,楚伯谦终究明了,不过诸多思量之后却是悄声的问:“阿姆元君、韵秋、萍儿还有我妹妹的本体,可有眉目?”楚伯谦之前言语其实都是为这一句话做铺垫,赵寻安闻言却是禁不住揉了揉腮帮子,瞟着天空牙痛似地说:“没有,有也是没有,待得哪日我到了九天之上便会知晓,到时一定告诉你。”楚伯谦顺着他的眼光往上看,却也是牙痛一般的揉了揉腮帮子:“便你们这一家子就没个正常人,你的脸面不说了,听闻有整个星斗世界都顶着一张脸面,老婆也是一般,四人长一张脸,说起悖论存在,还有能比得上你们的?”“......真就没有。”赵寻安大大咧嘴,不过揉着揉着腮帮子心中却是突然浮起一个思量:“伯谦兄,我突然发现,最大时光灰败最大悖论存在,其实便是中土大千,和人族!”不等楚伯谦言语,赵寻安就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弧,沉声说:“诸般世界交迭,看似寻常稳固的根底处中土大千尽是诡异。”“天下生灵包括草木,但若慕强上行,待得抵达最顶端便会化作人形,如此说,可不远比我家更加与天地道理相悖?”楚伯谦闻言想都不想便撇嘴与他说:“拉倒吧,之所以往人形显化那是溯源,毕竟祖神无疆便是咱们这般模样。”“自家奇葩与众不同便认着,怎地也是天尊在上,便个承认真相的勇气都未有,鄙之!”说罢楚伯谦切声往山上行,自家妹子大着肚子,可是得小心护着些。“......”赵寻安真就无语,自己不过是依着心底所想言语,怎么就成了没有勇气了?晚上一家人躺在竹居二楼看着璀璨星空,赵寻安把这些时日之事细细的说,韵秋若有所思的说:“昊天有语垂落,所言便是辅佐夫君,如此说来,源地可不就是夫君根基?”楚不语也是点头:“能让昊天亲自落下言语,昊天与夫君的看重,怕是亘古未有。”两女面色皆是有些凝重,赵萍儿依旧似如平常那般没心没肺,却是不时用指尖戳着赵寻安的肋叉骨咯咯地笑。阿姆也不出声,只是看着天边那条星汉愣神,直到众人看向她,这才轻声细语的说:“夫君被昊天看重也是应当,自神话之后一路上行,千多年便得天尊境界的从未有过。”“且身具喀拉世界,诸般往生前世与昊天那般多的牵扯,若是不看重反倒怪了。”“那大姐为甚这般模样,好似月事来了一般?”赵萍儿好奇的问,阿姆闻言禁不住揉了揉额角,轻叹气,声音幽幽的说:“你这张嘴巴便是半点遮拦未有。”“我所担心缘由,便是昊天与的根基太大,甚或说,大的有些让人觉得恐怖。”见众人皆是凝神听,阿姆继续说:“与如此大的根基,那夫君要面对的,却是何等强大的对手?”“便昊天也只能退回源地,放弃星空里诸般世界,那个未知的对手,该是何等恐怖?”听闻阿姆言语一家人皆是沉默,待得月光升至中空,赵寻安挥手把竹居屋顶唤回,轻声说:“莫要太过担心,无论对手如何恐怖,我都有信心变得比之更加强大,为了你们我无所畏惧。”“昊天避让我不避,不过一路向上,便是步向无上所在,又如何?”阿姆韵秋还有楚不语面上皆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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