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积郁全部吐出。

    “臣熟读史书,深知一个道理。

    当皇帝无嗣或子嗣年幼羸弱时,掌控兵权者,往往便决定了皇位的归属!王翦身后,有一个庞大的王家!

    臣在其他世界的典籍中曾见,有些世界,王家甚至能在国破之后,依旧保全家族,择主而事!若王翦,或他麾下任何一位大将,有样学样……大秦的命运,会落入谁手?”

    始皇帝的眼神锐利如刀。

    “臣身为内阁首辅,对禁军现状比旁人更清楚!九百余万禁军,经荒原血战、得怪物血气与陛下后续压制煞气,几乎全部突破一级生命,修出了元神!

    此前,臣还能以‘煞气迷神,终是隐患’来自我安慰。可如今,陛下神威,已将此隐患解决大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秦拥有了一支近千万、个体实力远超凡人、组织严密、经历血火淬炼的恐怖军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是对这股过于庞大、可能失控力量的天然恐惧。

    “是,陛下分散了兵权,各主将直接统兵不过十万。但陛下莫要忘了,军中向来是强者为尊!

    以王翦之威望,以那八位副帅之能,他们若真有心,串连之下,控制全军,需要多久?一旦陛下长时间不在,朝中无人能制,谁能保证他们永远忠诚?”

    始皇帝看着赢宣,面色阴沉中带着压抑的怒意,那怒意并非针对赢宣,而是针对这令人不安的现实,以及赢宣对此的“忽视”。

    “臣今日,非是以父亲身份为子女求利,而是以大秦内阁首辅、以曾为帝王之人的身份,向陛下进言!帝王需从最坏处考量,为社稷留有余地!

    陛下扪心自问,皇宫中佳丽上万,为何至今无一人诞下皇子?此事不解,便是悬在大秦头顶的利剑!”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无继承之人,而陛下又常离此界。若陛下久出不归,这大秦,还有何人能压制那九百万经历了血与火、实力暴涨的骄兵悍将?臣已退位,当年那些老臣宿将,或已投靠新皇,或已离军养老。

    一旦有变,大秦必落入禁军掌控!锦衣卫、东厂内卫虽精,但数量不足,如何能与近千万元神修士大军抗衡?!”

    始皇帝说到最后,脸色因激动而微微涨红,他死死盯着赢宣,那目光中混杂着担忧、急切、乃至一丝不容退让的执拗。

    “陛下!此事关乎大秦国本!臣今日,非要陛下给一个准话不可!若陛下不答应为大秦留下血脉子嗣,以定国本,那么……臣恐大秦之盛,或如史书所载某些短命王朝一般,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这是始皇帝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也是他今日抛开一切顾忌、直言犯上的根本原因。

    赢宣的眉头,终于轻轻皱了起来。

    他并非被始皇帝的激烈言辞吓到,而是这番话,确实戳中了他计划中一些被刻意忽略或推迟的环节。

    纯阳之体……他即将进行的转化,一旦完成,体质将彻底超凡脱俗,与凡俗女子结合孕育后代的可能将微乎其微,甚至需要寻找同样境界或特殊体质的道侣。

    而培养身边那些皇妃成就仙道?他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大秦世界的天地能量环境虽有提升,但底蕴依旧不足。

    他自己能修炼到今天的地步,是因为掠夺了多个世界的好处,并且能调动整个大秦世界的资源供养自身。

    若无这些外部“养分”,仅靠大秦本土,想要完成纯阳之体的转化,恐怕需要水磨工夫耗上千年!到那时,他自己的境界又不知到了何种地步,变数太多。

    而且,始皇帝关于禁军的分析,虽然带着传统帝王对军权的忌惮,却并非毫无道理。大秦禁军的成长速度,确实超出了他最初的计划。

    他本意是以锦衣卫和东厂内卫作为直接掌控、制衡天下的“天子剑”和“耳目”,军队更多是对外的刀锋。

    可荒原一战,哥布林世界送来的“气血大礼包”,加上大秦皇宫后续的煞气转化,硬生生把这把“刀”磨得过于锋利了!如今,锦衣卫和内卫加起来,在正面战场上,恐怕还真不够禁军任何一位副帅打的。

    这是实力对比的客观现实。

    幸而,他提前分散了兵权,没有让任何一人独掌超过十万的大军。但正如始皇帝所说,军中强者为尊,威望和实力到了王翦他们那个层次,一旦有变,串联控制全军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一个名正言顺、公认的继承人,确实是当前稳定局面、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主少国疑”或“主上久出不归”时局面的最佳解决办法。

    这就像一根定海神针,只要这根针在,哪怕他赢宣几十年不回来,只要继承人得到朝堂核心和军队主流的承认,大秦内部就乱不起来,那些手握兵权的将领,也就缺乏最直接的篡位理由和民意基础。

    始皇帝见赢宣皱眉沉思,久久不语,心中更加急切,索性向前几步,几乎要走到御阶之下,声音带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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