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择道者说,“而且,那种共同感知,让两个存在,感知到的,比各自单独感知到的,更深,更宽——那种更深,更宽,是那种,两个人,各自带着各自感知到的样子,放在一起,然后,那两种样子,彼此补充,彼此丰富,让那件真实,在两个存在的意识里,都更完整,的那种,更深,更宽。”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

    那种共同感知,那件真实,在两个存在之间,的流动,让两个人,各自感知到的那件真实,都更完整——

    那种更完整,是那件真实,另一种,让自己,在一个地方,更深的方式——不是单独地深进去,而是,两个人,各自深进去,然后,那两种深,放在一起,彼此补充,让那件真实,在那个地方,更完整,更真实。

    “择道者,”王也问,“你感知到那件事,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择道者说,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是它在感知那种感觉,找词,“是那种,你守候了一件事,那件事,走到了一个,你守候它走到的地方,然后,那件事,在那里,不是停下来,而是,开始,生长——那种生长,是那件真实,在那个地方,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不需要任何人,帮它走,它自己,走——那种感觉,是那种,那件事,活了,的感觉。”

    “那件真实,活了,”王也重复那句话,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那个说法,“那种说法,是对的,那种共同感知,是那件真实,在那个宇宙里,开始,自己,往更深处走,的方式,那种走,是那件真实,在那里,活了,的样子。”

    那个认识,在王也的意识里,留了下来,带着一种,他以前,没有这样清楚地感知过,的重量——

    那件真实,走进一个地方,是第一步,在那里,发生,是第二步,那两个存在互相传递,是第三步,而共同感知,彼此补充,让那件真实,在那里,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那才是,那件真实,在一个地方,真正活了,的样子。

    林朔,那周,给王也,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那本书,再写一遍。”

    王也,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再写一遍,不是修改,不是增补,是再写一遍——那种再写,意味着,林朔,感知到了,他现在,对那件真实,感知到的,和他当初写那本书的时候,感知到的,已经,不是同一个深度了——

    那种更深,需要,另一本书,来承载。

    王也,回了一条:

    “你感知到,值得写,就写,那种值得,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让你知道,那件事,可以做。”

    林朔,很快回:

    “我不知道,那本新的书,会写什么,只是,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这个阶段,在我这里,有了一种,和当初,不同的样子,那种不同的样子,也许,值得被写下来。”

    “那种不同的样子,”王也回,“是什么样子?”

    林朔,隔了很久,才回:

    “当初写那本书,感知到的那件真实,是那种,你叩了很久的门,然后,那扇门,开了,你走进去了,那种走进去,那种第一次,在里面,感知到那件真实,的那种,热——那种热,是那本书,的底色。”

    “现在,”他继续,“那种热,沉下去了,变成了那种,温——那种温,比热,更深,更宽,更安静,也更难说清楚,因为,热,有方向,有那种,往里走,的方向感,而温,没有方向,只是,在,从各处,在——那种在,比那种热,更难写,但也许,更值得写。”

    王也,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感知了一下,林朔,用那两个字,说的那件事——

    热,和温。

    他对林晨说过那两个字,现在,林朔,用同样的两个字,说了,那件真实,在他这个阶段,的样子。

    那两个字,是那件真实,走到一定深度之后,在走那条路的人那里,共同的,那种,从热,到温,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走了更远,而是,走得更深了,深到,那种热,沉下去,变成了那种,更深处的,温。

    那天晚上,王也,取出白纸,在那十二行字下面,把这几天,感知到的那些,在意识里,整理了一下。

    沈慧那个问题——那件真实,在一个走了的人,和他,之间,还有联系吗?

    那个答案——那件真实,走过的那个时刻,在时间里,在了,那种在,是那种联系。

    林晨说的——你感知到那件真实,现在,是什么感觉?

    那个答案——热,沉下去,变成了温,那种温,更深,更宽,更安静。

    择道者说的——第三宇宙那两个存在,开始共同感知,那件真实,在那里,活了。

    林朔说的——那本书,也许,要再写一遍,从热,写到温,那种温,更难写,但也许,更值得写。

    那些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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