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凤尹停止追击。

    盯着镜像的西牛指挥使牛前亦紧急喊停,他也再次翻出了一块玉简查看,反覆确认对比镜像画面里的地貌特徵。

    其心腹手下黄绣紧急执行後方凑过来,还没开口,牛前已经将玉简扔给了他看,常是非下去的位置,跟我们得到的玉简上的路迳入口位置一致,这绝非巧合。

    黄绣也迅速进行了一番对比,之後又让人放大了山河图上的光标查看,看後回头禀报导:常是非手上的令牌光标,离师春手上那批令牌光标的位置确实不远了,难不成北俱战队手上也有师春藏身点的地图,还是说,北俱之前找我们合作不成,又去找了仇家合作?

    牛前绷着嘴角道:总之,我不信这种接连的巧合,肯定有人在搞鬼。

    至於具体在搞什麽鬼,他一时间也想不通。

    然不管能不能想通,眼下都不能坐视,总不能因为常是非跑进了极渊就被吓住了,还是派了人下去探查情况……

    极渊断崖不远处的山壁下,一群人影唰唰落下,落在了藏身於此的罗雀身边,正是作为其帮手的南赡人马一夥。

    有人诧异道:罗仙子,何故停下了?

    罗雀绷着脸道:指挥使让停的,说常是非遁入了极渊,让我暂不要暴露行踪。

    前者刚哦了声,便怔了一下,翻手摸出了子母符查看,看後脸色很难看。

    罗雀留意到了不对,问:怎麽了?

    那人神色艰难道:指挥使命我率十人去极渊追查常是非的行踪。

    罗雀略怔,知道极渊环境凶险,此行的安全恐怕一言难尽,但她也不好说什麽,探路的事总得有人做,指挥使那边肯要调就近的人马下去查探,这事要赶紧,总不能坐等远处的人赶来再行动。

    无法抗命,否则後果自负。

    在如此压迫下,那人只能朝罗雀抱拳拱了拱手,然後随手一划拉,带着一夥脸色难看的人离开了。为了隐藏行踪,他们从就近处遁入了极渊,在不深的位置穿行,跑到了指定地点後,才往下深入。一路小心搜查,然再小心也没用,那忽然出现的空间吞噬裂缝防不胜防。

    阿……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随着一条人影的突兀消失,一夥立马撤退了,灰溜溜跑回了罗雀身边交差,用一条人命给了上面一个交代,这总不能说我们没尽力吧?

    南赡中枢,接到禀报的明朝风深吸了一口气,沉声下令道:复制一份所谓的师春藏身点的路径图,命人即刻送过去。

    好。濮恭领命照办。

    极渊内,拿着玉简对比地形一路左右曲绕而下的常是非终於停下了,停在了半途。

    只因没敢轻信这来路不明的路径图,来的蹊跷,不敢全面跟着图顺到底。

    他回头对跟随的段解道:行了,就在这洞壁窝子里躲着吧。

    说着自己先闪入了壁上凹处坐下了,终於松了口气,放开了封闭体表的法力。

    没办法,怕被有特殊能耐的人嗅着气味追踪,故而一进极渊就施法锁住了身体气味,避免外泄。这一路那叫一个马不停蹄的奔波,终於可以缓缓了,先摸出了丹药服下。

    段解到他身边跟着坐下後,再次试探道:常兄,这什麽情况?

    常是非嗬嗬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做好了标记,指挥使说了,有什麽事会让人顺着标记来找我们。这一路都累了,咱们轮流休整,轮流放哨。

    没完全说实话,指挥使的交代事关重大,没必要外泄。

    段解也确实累够呛,也放松了下来,点头道:好,常兄先休息,我放哨。

    待常是非进入了盘膝打坐状态後,段解也灭掉了檀金焰气的光芒,在黑暗中四处打量,摸出了子母符在手中捏了捏又收起,知道这深度子母符已经失效了。

    天庭战队的山河图,已将一处地点放大到了极致。

    一人指着山河图上的光标对蛮喜道:指挥使,光标较弱的是师春手上的令牌,较强的是常是非他们手上的,两者之间在极渊的直线距离应该不到二十里,具体深度看不出来,不过感觉上,师春他们令牌的位置应该更深。

    蛮喜立马摸出子母符联系兰射,质问道:不是要交出令牌以表诚意吗?常是非为何停下不动?兰射的回覆也简单:蛮兄,我也不知怎麽回事,他好像被人追的跑入了极渊深处,子母符失联了,蛮兄可让师春过去找他。

    没错,只要进了极渊,藉口就是失联了,一套又一套的藉口早就准备好了。

    至於交出那上千块令牌,是不可能的事。

    你有本事让师春去找,就算师春找到了常是非,理由也是现成的,令牌交给你们,如何保证你们不会出尔反尔?那自然是先留在我常是非的手中。

    敢硬抢,常是非就会以扔掉令牌做要挟。

    令牌往极渊一扔,这一路落下去,十有八九要撞上吞噬的虚空裂口。

    那可是上千块令牌,谁能坐视其失踪?

    总之就是拖着,把另几家的高手给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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