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斤两和童明山脸色大变,当场就要转向闪离,却见眼前景象扭曲,转的人眼晕,如同一个漏斗在把他们往里吸,越往外飞,人越往里去。
二人眼前转瞬一黑,吸力消失後,已经置於一片黑暗中。
好在两人都会火性功法,瞬间看到了彼此焕发的光亮,迅速飞近到彼此跟前。
收了二人的罗雀却不罢休,又挥袖扑向了师春。
安无志着急的声音响起,大当家,她是罗雀,小心樊袖兜天。
师春置若罔闻,不但不避不躲,反而收了那把金属伞,冷眼提刀,盯着扑来的女人。
他才不怕什麽樊袖兜天,对方这神通困不住他,进了对方袖子里,正好使用却死香遁去冥界,正好借着遮掩脱身。
对他来说,罗雀这一手来的正是时候。
也就是说,他进入对方樊袖里,不是送死,而是去救人的,救童明山和吴斤两。
在此之前,他不忘高声喝道:不要管我们,你们速走!
他很清楚,一旦他被困,一旦他被罗雀收了,就该阎知礼、罗雀和凤尹三人翻脸了,正是安无志他们脱身的机会。
能让这三位高手互拚,可比他冲上去拚命强多了,送上门的机会,试问他如何会逃避。
眼见对方张着袖口,甩出扭动的虚空冲来,他佯装挥刀怒砍,然後连人带坐骑骤然缩小,被吸入了对方的袖内。
啊!镜像前的蛮喜大吃一惊。
南赡指挥使明朝风则击掌叫好。
明山宗一夥大惊,安无志急忙喊了声,听大当家的,走!
他立马扭头而去,没了童明山那个宗主在场拖後腿,一伙人很听话地急速闪离。
拖着火焰碑跑不快,朱向心赶紧收了神通。
骤然从火光中释放出的柴文武柴老头,怕被落下,再次先喊为敬,救我!
凤尹和阎知礼果然没有去追他们,反而双双闪向罗雀。
罗雀扫了眼安无志,也没去追,樊袖兜天已经在安无志手上吃过一次亏,她才不会再去收那家伙,何况现在也不是追的时候。
她不但不追,反而一个扭身急速闪离,确切的说,是在避开凤尹和阎知礼。
什麽抓到师春拿到令牌後三家平分,那都是抓到之前的口头约定,如今人落到了她的手中,傻傻等着别人来分,脑子有病还差不多。
这个道理都懂,故而凤、阎二人一见便知是怎麽回事。
罗雀,你敢食言!
拦住她!
二人怒斥急追。
阎知礼只恨自己拉线弹射的本事不能抢在他的弹射速度前方提前拉线,否则追上也不用费什麽力。镜像前的卫摩和牛前双双脸色一沉。
天庭战队中枢,急扭头的蛮喜怒吼,命就近人马攻击拦截!安无志和朱向心等人竞敢逃跑,命他们立刻赶去急救,敢抗命回头我饶不了他们!
就近援兵中应该就安无志他们最能打,他们都跑了,援兵还援个屁。
樊袖之中,师春於一片漆黑中见到了一团火光,急忙闪身飞去,靠近一看,发现一个火人,包裹在火焰中的正是吴斤两。
见到来人,吴斤两讶异道:咦,春天。
师春四处扫视道:老童呢,没跟你在一块吗?
吴斤两立刻指了个方向,往那去了,说是真火遁光诀的遁速兴许能破樊袖,他要直线将速度发挥到极致试试看。说着还熄灭了身上的火光,看,这下能看到了。
光线暗下来後,师春定睛看去,果然隐约见到一细微光点的感觉,顿急了,速招他回来,要破也不是现在。
吴斤两讶异,能破为何要拖?
麒麟阿三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发现这大个子跟其块头一样,太过张扬,不懂低调。
师春急了,屁话,我都进来了,他们三家必然内讧,等他们分出了胜负,或三败俱伤了再出去,岂不省事?我进来了,有却死香在手,你还怕出不去?
边说边摸出了子母符联系。
哎呀!不好…吴斤两一声怪叫,拍着巴掌醒悟了,立马补救,施法朗声大喊,宗主,停,快回…
话还没说完,所喊方向猛然爆出白光,周遭亦冒出急剧气流挤压他们。
急逃中的罗雀手指一点玄光,朦胧光辉照八方,瞬间过了极渊上空,冲到了大海的上空。
显然是想藉助大海的遮掩脱身。
後面追赶的二人哪能看不出。
就在这时,玄光照耀下,一道光线抢到前方,一道红色光波顺着冲到,突然凝结成血红剑客,一剑劈斩。
罗雀轻松闪身避开,能提前发现,只要不交手,焉能奈何她。
然她也不敢纠缠,不时回头的她也怕凤尹手上的裂空剑,急扑海中,欲借茫茫大海遮掩行踪。就在此时,她目光猛然盯向衣袖,只见衣袖一处正化作飞灰,然後绷持不住,衣袖骤然炸了个四分五裂。
她去向不改,一头扎入海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