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领导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现在地方上和各大系统都非常困难,你愿意给予他们赞助,那事情就好办了。”
林三七心想自己真是资本家思维,就喜欢拿钱砸人。
“行吧,你这申请报告我收了,你的态度我也会转告,三七同志,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历史会记住你,感谢你的。”
林三七也站起来,跟景领导重重握手道:
“半年内完成这个人才转移计划,如果你们还有其他人才需要保护安置,全部可以送到宝安县来。
我们宝安县是边境地区,还是贫困县,把这批人送到边疆去劳动改造,我一定会狠狠教育他们的。”
景领导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阴郁也是一扫而空。
“好,我一定把不安定分子们全部送到宝安县去,你狠狠劳动改造,批评教育,这个理由正大光明,谁也说不出个不字。哈哈。”
65年,是最后的窗口了。
景领导将林三七送到门口,林三七欲言又止,最后说道:
“首长,感谢你这么多的照顾,如果不出意外,未来十年内我是不会再到京城来的,所以我们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在京城混不下去了,你一定要记得,宝安县有个林三七,你来,我一定能保护你和你的全家。”
景领导哈哈大笑,内心却不以为然:
“好,我记住了,宝安县有个林三七能保我全家,到时我要饭要到宝安县,你可不要翻脸不认人。”
林三七耸耸肩,心想你爱信不信,我都不敢多说了,说多了小编又要掏牌了。
从复兴路出来,林三七开着一辆大卡车,卡车上装满了米面和猪肉,往东四胡同而去。
到了东四二条,林三七将车停在了一个高门大户前面。
面宽五间的门房,一瞧就知道起码就是王公级别的,这就是末代亲王,傅佐傅老爷子的家。
林三七好久没过来了,心里也记挂着这个忘年交,于是用车敲了敲门。
砰砰砰~~~
偏门打开,出来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子,对方看到林三七穿得高档,于是也没有发作:
“同志,您找谁?”
林三七有些奇怪,心想没见过这人呀,于是笑着问道:
“我找傅老爷子,麻烦您跟他说下,就说林三七来了。”
军大衣中年男了一听这名字,再想到这几天报纸上的那个大人物名字,于是马上满脸堆笑:
“林部长吗?”
“嗯,是我。”
“啊呀,林部长,失敬失敬。我跟您说,这傅佐同志已经将自家这个王府捐出去了,现在这里是XX局的办公场所。”
林三七一听,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心想这老爷子是真听劝啊。
“那您知道傅老爷子现在住哪吗?”
“这我还真知道,您就往南,过了朝阳门大街,前面就有一个炒面胡同,傅老爷子就住在那边的95号院。”
林三七点了点头,扔了一包万宝路过去:
“谢了,那我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回见。”
“回见,回见。”
炒面胡同,95号院。
林三七的卡车停在了胡同口的一个商场后院里,付出了一包香烟当停车费,自己一个人钻进了胡同里。
四九城的老胡同都很狭窄,汽车根本开不进去。
林三七进了95号院,门口就有几个东城大妈给拦住了:
“同志,找谁?”
林三七笑道:“请问,傅佐同志是不是住这里?”
老太太警惕打量着林三七,看他穿着一身高档呢子大衣就不满道:
“你谁啊?”
林三七知道这些老太太不好说话,于是拿出工作证:“给您。”
几个老太太凑近了一瞧,个个都吓一大跳:
“哟,是个大官啊,不好意思了您呐,傅老头就住在中院东厢房,靠北边那屋子。”
林三七眨眨眼:“他就一间屋子?”
一个老太太笑道:
“以前这个四合院都是他的,这不是傅老头全捐出去了嘛,就要了一间厢房,每年还要给街道租金呢,这思想觉悟可高了。”
林三七听了哈哈大笑,就这好名声,他知道傅老头这把稳了。
“傅老爷子,嗨,有客到。”
傅佐听到屋外的声音,出来一瞧,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小林,老朋友,可是一年多没见你了,快进屋,外面冷。”
林三七进屋一瞧,这是一间大约15平米的小房子,门口是炉子,吃饭的桌子什么,布帘子后面放了一张床,老两口住。
林三七看了一圈,又打开了粮食袋子瞧了瞧,就是灰黄色的棒子面,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傅佐还是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