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谦哥抽了口烟。
“有时候,大家都犯错,唯独你清醒,反而会被当成敌人。”
“就不如随大流,等大家都知道错了,再帮着一块处理,别说风凉话。”
“这样,大家反而认你。”
张远听着,琢磨着。
相声社内部有很多事,谦哥准觉得不对。
但他肯定不会说。
真出了问题,他要不就事不关己,要是关系好的,就出手拉一把。
所以甭管在的,走的,和郭老师结仇的一大把。
但提起谦哥,从没人骂街,都说好。
“这叫从善如流。”张远答道。
“差不多吧。”
“不对啊……我是老板,出了损失怎么办?”
“谁来承担?”
“那我就不知道了,看来你这事太大,我的想法未必管用。”
谦哥又开始退一步,说灵活话。
俩人蹲完了,回桌旁继续吃。
拿起筷子,张远愣了一下。
“你这拌黄瓜的黄瓜,是不是我们刚蹲的那片菜地里摘的?”
“昂!”
谦哥不假思索。
“都是我亲自施肥,绝对没有农药。”
“是没有农药,但不如有农药。”张远的痛苦面具又加深了。
又吃喝了一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
一想到下午还得和传奇的人开会,开会就会聊起长城的事,他便阵阵头疼。
走到屋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见到早起的谦哥正带着草帽,穿着跨栏背心,给菜地浇水。
用一切两半的葫芦舀水,也叫瓢。
纯天然,不用塑料的。
张远看了眼菜地,有点太天然了。
没做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谦哥一瓢一瓢的把水甩出去,滋养着菜地。
耳旁是虫鸣鸟叫,倒是让他有了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受。
什么都不想,就呆坐着,挺放松。
可看着看着,他眼皮一跳。
反复观察谦哥洒水的动作。
哗啦啦,哗啦啦。
水从桶里舀出,撒的满地都是。
他点上根烟,好似想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