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3(2/3)
胶纸。胶纸展开,竟是港城码头布防图,朱砂标着三处岗哨换防时间。“果然。”庞北踱步上前,靴跟碾碎地上一枚燃烧的破布团,“你们以为偷袭的是别墅?错了。我故意让高琪带人封锁港口,又让丁百福手下放出风声说‘庞北率主力进山剿匪’——可你们信了‘进山’,却忘了问:进哪座山?”他忽而抬手,指向远处山中村方向:“那村子,三年前就被我买下。全村七十三口人,早迁去内陆垦荒。现在留在那儿的,是我用五十斤盐换来的三十七只山羊。今早我让人给它们脖子挂上铜铃,赶进村口祠堂。你们听见的‘人声’,是羊群撞翻水缸、踢倒簸箕的动静;你们看见的‘炊烟’,是我在祠堂灶膛里塞满湿松枝,派两个战士蹲在烟囱下,用蒲扇匀速煽风。”赤木伢子面如金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从登岸开始,我们就在你的算计里?”“不。”庞北摇头,目光如刀,“是从你们在港城茶楼密谈时,就进了我的局。那个给你们递消息的‘线人’,是我安排在你们内部的第四代卧底。他祖父,死在南京江东门。”他声音陡然转冷,“你们杀我同胞时,可曾想过,有些债,隔三代也要还?”近纲突然暴起,袖中甩出三枚飞镖直取庞北面门!庞北纹丝不动,二虎却已闪至前方,军刺挽个刀花,“叮叮叮”三声脆响,飞镖尽数钉入刺尖。二虎手腕一抖,军刺翻转,飞镖反向激射——近纲惨嚎倒地,左膝、右肩、咽喉下方各绽一朵血花,却偏偏避开了要害。“留你说话。”庞北俯视着他,声音毫无波澜,“赤木伢子,我最后问一句——白菊花背后,是谁在供武器?”赤木伢子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像雪落在刀刃上:“庞先生,你布下这局,耗尽心力,为的不是抓几个残兵败将吧?”“当然不是。”庞北直起身,望向深邃夜空,“我要的,是你们主动供出接头人姓名、交易码头、下次运货时间。然后……”他抬手,远处山坳里突然亮起数簇幽绿磷火,“我的人会假扮你们,登上去往琉球的货轮。等他们把武器运进东洋本土,再一把火烧个干净。”赤木伢子终于动容:“你要……毁掉他们的军工体系?”“不。”庞北转身欲走,月光落在他肩章上,映出一枚小小的、褪色的五角星,“我要他们明白,当年打不赢的仗,现在更赢不了。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我眼里,不过是裹着猪油纸的砒霜——闻着香,吃下去,肠穿肚烂。”话音落,山风骤急。数十名黑影从四面岩缝、树洞、溪涧中无声浮现,枪口齐刷刷锁定白菊花残部。二虎甩手将胶纸抛向赤木伢子:“喏,图纸还你。趁天没亮,赶紧写供词。写完,你们还能活着回港城喝茶。”赤木伢子拾起胶纸,指尖抚过朱砂标记的岗哨位置,忽然问:“庞先生,若我们拒写……”“那就替你们写。”庞北脚步不停,声音随风飘来,“二虎,按计划,把他们带到‘养鸡场’。”“养鸡场”三个字出口,近纲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那是庞北在深山腹地建的秘密基地代号。三年前,曾有七名试图渗透的特务被送进去,再没出来。传闻那里养的不是鸡,而是专啃骨头的变异山鹰,喙如钢钩,爪似镰刀。赤木伢子望着庞北背影消失在密林,缓缓抬起右手。她食指与中指并拢,以血在胶纸背面写下第一个字——不是供词,而是汉字“井”。紧接着,她将胶纸折成纸鹤,轻轻放在潮湿苔藓上。纸鹤双翼微颤,仿佛随时要振翅飞起。远处山脊线上,庞北脚步微顿。他没回头,只抬起左手,对着月光摊开掌心。掌纹深处,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的黑色芯片,在月华下泛着幽微蓝光。他拇指摩挲过芯片表面,低语如叹息:“井字……东洋密码本第七页,‘投降’的暗号。”山风卷过,纸鹤突然离地而起,掠过火堆,翅膀边缘被灼出焦痕,却依旧执拗地飞向山中村方向。庞北凝视着那抹微小的黑影,直到它融进浓稠夜色。他慢慢攥紧手掌,芯片棱角硌进皮肉,渗出血丝。“北哥!”二虎追上来,喘着气递过水壶,“您说的‘养鸡场’……真有山鹰?”庞北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没有鹰。只有七十只刚孵出的雏鸡,喂着掺了辣椒粉的玉米糊。它们现在……正饿得发疯。”二虎愣住,随即爆发出大笑,笑声惊起林中宿鸟。庞北也勾起嘴角,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仰头望向被云层遮蔽的月亮,忽然想起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无月之夜,他跪在南京城外乱葬岗,用冻僵的手指一捧一捧挖开冻土,只为埋葬一具被日军刺刀挑破肚腹的孩童尸身。那孩子怀里,紧紧搂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虎子。”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通知后勤组,明天起,山中村祠堂改建成小学。课本第一课,就教孩子们写‘井’字——一横一竖一横一横一横,共五笔。告诉他们,这字的意思是:水,从地下涌出,永不枯竭。”二虎笑容渐渐敛去,郑重点头:“明白,北哥。”庞北不再言语,转身扎进更深的黑暗。身后,三十七名俘虏被押解着走向山谷。赤木伢子走在最后,月光偶然掀开云隙,照见她颈侧一道陈年旧疤——细长,蜿蜒,形如未完成的“井”字最后一横。她忽然停下,弯腰拾起一截烧焦的松枝,在泥地上用力划拉。树枝断裂,只留下两道交错的炭痕:一横,一竖。远处,庞北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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