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7(2/3)
腘窝。近纲闷哼跪倒,却见伢子已抽出信号枪,朝天扣动扳机。一声尖啸撕裂夜幕,曳光弹拖着惨白尾迹升空,在最高点轰然炸开——不是求救,是引爆。那光焰映亮了坳口上方的岩壁,也映亮了岩壁上密密麻麻钉入石缝的竹钉!每一根竹钉顶端都系着细如蛛丝的棕绳,此刻正被无形力量拉得笔直,绷成一张覆盖整个坳口的死亡之网。“跑!!!”伢子嘶吼,声带迸出血丝。三十多人如炸窝蚁群冲向坳口出口。可刚奔出十步,脚下腐叶层突然塌陷!不是陷阱,是沼泽。昨夜一场透雨让坳底积满暗流,表层枯叶伪装得天衣无缝。冲在最前的七人瞬间没至腰际,双手乱抓,只捞起一把把滑腻淤泥。后面人急刹不及,撞作一团,枪械脱手,砸在泥沼里噗噗闷响。这时,坳口上方传来清脆的击掌声。三声,节奏分明。掌声落处,两侧坡顶同时燃起火把。不是杂乱摇晃,是整齐排列的火墙,将整个坳口照得亮如白昼。火光里,庞北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斜倚在一根削尖的竹矛上,左手拎着个军用水壶,右手把玩着半截烧焦的松脂棒。他身后,二虎扛着挺苏制dP-28轻机枪,枪管还冒着淡淡青烟——方才那三声掌声,正是他用机枪撞针敲击弹壳发出的。“欢迎来到山中村招待所。”庞北笑着,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泥沼里濒死者的呛咳,“房间简陋,蚊虫多,但胜在安静——毕竟,以后你们不用再听虫叫了。”近纲目眦欲裂,挣扎着从泥沼里拔出腿,枪口调转就要扣扳机。可二虎肩头的机枪已抬起,枪口稳稳咬住他眉心。“别动啊,”二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北哥说了,你们三十个人,得按顺序排队,一个一个来。第一个……”他视线扫过泥沼,“就你吧,刚才想杀我们向导的那个。”泥沼里,那个被伢子识破的矮个子突然暴起!他竟从腋下抽出柄三棱刮刀,反手捅向身侧一名白菊花队员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浑浊泥水上,像绽开一朵猩红蘑菇。可他刀锋未收,后脑便挨了重重一记——伢子不知何时已扑到泥沼边,手中匕首柄砸得他天旋地转。她一脚踹在他膝弯,将他掼倒在泥里,随即单膝压住他后颈,匕首寒光一闪,削断他左手小指。“叛徒的指头,留着喂狗。”伢子喘着粗气,匕首尖挑起那截断指,甩向庞北脚边,“庞先生,丁百福的‘蚯蚓’,归还。”庞北弯腰,用松脂棒接住断指,随手扔进水壶。琥珀色松脂熔化,裹住血肉,咕嘟冒泡。“谢了。”他抬头,目光扫过泥沼里挣扎的二十多人,最终落在伢子脸上,“赤木小姐,听说你父亲战败后,在北海道渔村靠腌鲱鱼过活?”伢子浑身一僵,攥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她父亲赤木正雄,东洋海军少将,战败后确被遣返北海道,可此事绝密,连白菊花高层都无人知晓!庞北怎么……“你查我?”她声音嘶哑。“查?”庞北摇头,晃了晃水壶,“我连你母亲葬在哪座坟都清楚。她坟前那棵樱树,今年开了七十八朵花——和你周岁一样多。”他顿了顿,水壶里的松脂沸腾得更响,“赤木小姐,你带这些人来,是想证明自己比父亲强?可你知道他临终前说什么吗?”伢子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强光刺穿。“他说,‘海风再烈,也吹不散雾岛的雾。’”庞北轻轻吹了口气,水壶口腾起一缕青烟,“可雾岛的雾,早在四五年八月十五就散了。你还在雾里找路,不累么?”伢子喉头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声。她忽然明白了庞北为何不立即歼灭——他在等,等她亲手斩断最后一丝幻想。泥沼里,近纲嘶吼着要扑上来,却被二虎一枪托砸断鼻梁,血糊了满脸。其他白菊花队员开始绝望射击,子弹打在火墙上,只溅起几点火星。可火墙后,五十多双眼睛静静俯视,枪口在火光中泛着冷蓝光泽——那是581部队的伏击阵地,早已将坳口围成铁桶。就在此时,坳口外林子里传来沉闷爆炸声,接连三响。火光映照下,庞北腕表指针跳至凌晨一点十七分。他朝二虎点头:“渔船解决了。”伢子猛地抬头。她懂了。滩涂上那艘渔船,此刻已成海上浮尸。她的退路,连同所有证据,已被彻底焚毁。她不是闯入者,是被请进瓮里的鳖。“最后问一句。”庞北蹲下身,水壶里的松脂已凝成暗红硬块,像凝固的血,“丁百福给你的铜丸,背面刻着什么?”伢子嘴唇颤抖,却始终没开口。她死死盯着庞北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胜者的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像看了三十年同一场潮汐涨落。庞北叹口气,站起身。他不再看她,只朝二虎扬了扬下巴:“按计划,放火。”二虎咧嘴一笑,将松脂棒掷向坳口两侧岩壁。那不是火把,是引信。岩缝里,早已塞满浸透桐油的枯藤与晒干的芒草。火舌轰然腾起,顺着棕绳编织的蛛网疯狂蔓延——原来那些竹钉,是火网的支点;那些棕绳,是导火索;而整片坳口,就是一口巨大的炼丹炉。烈焰升腾,热浪扭曲空气。泥沼里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被火焰的咆哮吞没。伢子被两名战士架着拖离火场,她最后回望,只见庞北站在火墙边缘,身影被映得巨大,投在岩壁上,像一尊沉默的黑色神祇。他手中水壶已空,壶底残留的松脂硬块,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仿佛一颗冷却的心脏。山风卷着灰烬掠过坳口,拂过伢子脸颊,带着浓重的焦糊味。她忽然想起幼时在雾岛码头,父亲教她辨认海雾的走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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