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血脉相连,《中国文学》这部纪录片更是我非常关注的重要项目,这是一项横跨世纪的文化工程,绝不能断,馆里的日常运行和长远发展,也需要稳定的支撑,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江总………………”杨犁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这样,老杨。”江弦似乎已经有了通盘的考虑,“这事儿既然已经提出来了,我们硬顶着不让调,不现实,也不符合大局,但我们可以在‘怎么调”、“调过去之后怎么合作上,下下功夫,争取一个对两边都最有利的方案。”“你的意思是......”杨犁试探着问。“我的想法是,咱们两边一起,向上级部门提一个联合建议。”江弦清晰地说道,“第一,海马的编制和主要创作力量,整体划归北影厂,这是为了集中力量,形成拳头,第二,要明确海马与文学馆的‘历史渊源和战略合作关系。我建议,在海马并入北影厂的同时,由北影厂和文学馆共同成立一个重点项目合作办公室”,或者叫别的什么名字,总之是个实体机构。”“实体机构?”“对。”江弦解释:“这个‘合作办呢,就设在文学馆内,人员由北影厂和文学馆共同派出。它的核心任务就两个,一个是确保《中国文学》纪录片项目的继续运转,并争取扩大成果,北影厂这边,可以提供全面的制片支持,文学馆那里,则是负责文学界的保障。第二呢,之前海马的那些影视项目,也交由这个‘合作办’来继续处理,帮助馆里平稳过渡。另外,馆里的经费......我看可以通过这个合作项目,争取专项经费。”电话那头,杨犁长久地沉默着,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江弦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他理解杨犁此刻内心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杨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江馆长………………江总,你的意思,我全听明白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情绪:“这个’合作办......确实是个好主意。”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后的感慨,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怅然:“海马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它的根在文学馆,但它的翅膀,早就该飞到更广阔的天上去扑腾了,一直拘在我们这个小院里,对它,对像王硕刘恒那样有本事的年轻人,也不公平,北影厂......那才是它能真正施展拳脚的大舞台。”杨犁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那份属于老文化工作者的觉悟和担当压过了个人的不舍:“江总,你说的对,大局为重,北影厂的改革是眼下文艺界的一件大事,关系到几千号人的生计,也关系到咱们中国电影的一面旗帜能不能重新竖起来,这个忙,我们文学馆必须帮,这个大局,我们必须顾,海马......就按照你说的这个方案调吧。’"?13......"江弦心里也有些触动。他知道,自己提的这个方案,虽然尽可能的弥补了文学馆,但还是无法掩盖住文学馆没了海马的这个大亏。“老杨,谢谢你,这份支持,我记在心里,你放心,文学馆永远是我的娘家,海马和馆里的这份情,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这个‘合作办呢,我一定把它做实,做出成效来。”“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杨型似乎笑了笑,声音松快了些,“那就这么定了,我这边马上着手准备,需要馆里出什么文件、表什么态,你让厂办直接和老孙对接,我们全力配合,咱们争取尽快把这个联合建议弄得漂漂亮亮的,一起递上去!”“好!老杨,辛苦你了。”江弦也松了一口气,“保持联系,有什么进展随时沟通。”挂了电话,江弦握着尚有余温的话筒,心中释然,又解决了一件大事。有了海马这支经验丰富、战斗力强的“先锋营”加入,有了这支即将到来的“江家军”,他在北影厂的工作就又多了几分底气。至于文学馆那边,这同样是江弦割舍不下的一块儿地方。毕竟那里从建立到发展,都是他江弦一手参与,当初更是他和巴金两人一同发出了这个倡议,对他个人而言,对文学馆的感情,绝对要大于北影厂。“以后再找机会补偿吧......”江弦默默计划着。海马在文学馆属下创立,本就是当时的权宜之计,而对于文学馆的发展,江弦还有更多的想法可以实行。“咚咚咚。”门被敲三下。“进。”办公室门被推开,来人正是陈皑鸽,看着江弦嘴巴难为了半天,不知道该喊头儿还是江总。“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儿啊?”江弦朝他看了一眼。“嘿嘿。”陈皑鸽傻笑一声,“头儿,您找我有事儿?我正好也有件事儿想和您报告。”“你先坐吧。”“哎。”江弦取出暖壶,倒了杯茶水给他,“你先说吧,什么事儿?”“害,这不是听说您想在厂里弄个策划部么,我想和您申请,去策划部当一名策划......”陈皑鸽说明自己的想法。“你当策划?”江弦看他一眼。陈皑鸽毕业以后就在到处厮混,跟着他拍过《中国文学》的纪录片,也参演了《末代皇帝》,完事儿这小子又去美国进修了一段时间,前些日子才刚刚回国,正没差事。这么一个社会赋闲人员,来这儿和他申请当北影厂策划,想挺美......江弦没理会他这个申请,而是走回自己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册小说,递到陈皑鸽的面前。“这小说你拿着看看。”“小说?”陈皑鸽好奇接过,扫了一眼,竟然是香港出版社出版的小说,名为《霸王别姬》“霸王别姬?”“嗯,你先拿回去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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