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将重点放在了薛仁贵回家后发现妻子床下有一只男人的鞋子从而产生疑心的这个噱头上,让美国观众很自然地融入剧情当中。演到最后一出《刺虎》,梅兰芳身着华丽的宫装,戴着熠熠生辉的凤冠登上舞台。曲终之后,舞台上灯光大亮,当时已是深夜11点,但台下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他们拼命鼓掌,想再次目睹这位“东方美人”的尊容。梅兰芳着戏服来到台前,行着中国传统的万福礼向台下致谢,等卸妆之后穿着长袍马褂再次上台时,台下再次疯狂了。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是婀娜多姿,发出柔声细语的东方美女,竟然是一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台下的许多观众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上台向他献花,光花篮就有50多个。梅兰芳抱着20多束鲜花,还有人不断地往他怀里送花,结果应接不暇,拿了这个,掉了那个........另外还有个乍一听非常离谱的事情就是......梅兰芳和卓别林曾经把酒言欢。没错,梅兰芳和卓别林见过,正是在这次美国之行途中。因为梅兰芳先后访问了西雅图、纽约、芝加哥、华盛顿、旧金山、洛杉矶等城市,等他到了洛杉矶以后,被邀请参加一个酒会。酒会邀请了许多文艺界的知名人士,其中就有大明星卓别林。在经理的介绍下,两人正式相识。卓别林说:“您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真是幸会。想不到您这么年轻,就享此大名,真是让人羡慕。”梅兰芳说:“十几年前我就在银幕上看到过您,您的手杖、礼帽、小胡子和大皮鞋真有意思。刚才看到您,我简直认不出来。因为您的翩翩风度与舞台上真是判若两人!”二人因为都对自己的艺术有着很深厚的理解和体验而打开了话匣子。梅兰芳说,卓别林在无声电影中运用动作和表情来表现人物的内心活动、展现剧情、打动观众,这也正是京剧演员在舞台上所面临的课题。卓别林对梅兰芳了解并欣赏他的表演感到非常高兴。之后,两个人又聊起了京剧中的丑角,这是卓别林很关心的话题,因为丑角的表演与他的表演有着相似之处,都含有滑稽的喜剧色彩。可惜这次梅兰芳一行所演出的剧目,只有《打渔杀家》中的师爷是丑角,卓别林不免有些遗憾。梅兰芳表示,希望卓别林有机会到中国访问,那时一定能看到很多丑角的表演。卓别林欣然答应。26年后,卓别林真的去了中国,踏上了中国的土地,再次找到梅兰芳,与他再度把酒言欢……………那都是后话了,光说今天这部《霸王别姬》,其实就诞生于梅兰芳赴美演出途中。这段录像在家里肯定是看不了的,没有播放条件,陈皑鸽只好迫不及待的带着录像来到北影厂,找熟人帮着把这录像给放一遍。录像是黑白的。但是画质还算清晰。一上来,是一名中国面孔的女人,身穿中式绸缎袍子,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的面朝镜头,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做介绍:“梅兰芳扮演的是旦角。”“但是这在西方的表述之中,并不是女演员的意思。”“他不是在模仿一个真的女性,但是通过声线和身段,他试图创造一个理想的女人。”想必这就是梅剧团到美国后特别邀请的华侨杨秀了,在节目开始之前,她会作为主持人,上台先进行一段讲解。话毕,镜头一转。陈皑鸽登时眼睛一亮。“将军所赐~”锦衣玉袍的虞姬侧身而立,水袖微垂,咿咿呀呀,眼里、表情、身段儿、口型......样样都是戏。陈皑鸽看的呼吸都屏住了。原来这就是虞姬……………这一刻,他仿佛真的见到了程蝶衣,或者说见到了虞姬。程蝶衣是什么样子?虞姬是什么样子?就应该是这样,正是影像上面梅兰芳的模样。《孩子王》作为继《棋王》《树王》这“两王”之后发表的“第三王”,在《人民文学》上一经发表,便立刻成为时下最受国内文学界以及读者关注的文学小说。这段一个下乡知青的教师故事,吸引来无数读者的阅读兴趣。江弦的名气,加上《孩子王》这部小说的出彩,使得文学评论界将《孩子王》视作了继《树王》之后的又一个文学讨论焦点。一时间文学评论无数。当陈皑鸽再次路过那个售报点时,发现了新一期的《文学评论》和《当代文艺思潮》,封面虽不同,目录页上,“江弦”、“《孩子王》”几个字却都赫然在列,被编排在显眼位置。陈皑鸽心里一动,全买了下来。他先翻开《文学评论》。作者在文中评说,《孩子王》好,但是它的好和《棋王》不一样。它脱掉了《棋王》里那一身威风行装,去掉了传奇性。所以这里不可能有王一生大战九大高手的高潮,但是这篇小说更有人气,不震撼人,但是感人。这是更深入世俗的世俗,去掉传奇,人生的挣扎,才看得更清楚明白。而在《当代文艺思潮》之中,作者评说江弦骨子里有乡土的气息,他与这些农民产生了共情,这样他笔下的乡村人物才朴实,善良。而在文章最后,作者直接提出《孩子王》可以选入小学课本,孩子们会喜欢,倒是担心老师讲不好。陈皑鸽所读到的这两篇文学评论,仅是当下文学界的冰山一角。作为文学界天空的耀眼星辰,江弦如今的一举一动,都足够牵动整个文学界的关注。而在《孩子王》的无数篇文学评论在各式各样的报刊刊登以后,对于《孩子王》一部小说的分析,又渐渐升华成为对《棋王》 《树王》、《孩子王》三部小说“三王”的整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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