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0章外汇？小李早就盘活了！(2/3)

三天，从一座焚毁的党卫军生物实验室地窖里，带走了两箱文件和一个襁褓中的混血女婴——那就是简惊蛰的母亲。”咖啡馆壁炉里的松木噼啪爆裂，溅起几点金红火星。丽娜手里的银匙“当啷”一声掉进杯底。简惊蛰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爸知道吗？”“他知道。”汉斯说，“但他选择相信，一个在长白山用搪瓷盆造冻干机的男人，比整个西德医药工业联合体，更值得托付‘雪绒花’的根系。”李向南没说话。他慢慢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浓，涩，尾调却有一丝极淡的回甘——像极了长白山初春化冻时，雪水渗进黑土地的味道。他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越一响。“所以，”他抬眼，目光如刃，“你研究我两年，不是为了生意。”“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汉斯接得极快，“确认那个在冰天雪地里跪着刮蛇胆结晶的年轻人，有没有能力，在十年之内，把‘雪绒花’的根，重新扎进东方的土壤。”“那你现在确认了？”“确认了。”汉斯微笑，“就在刚才——你听见‘白桦’这个名字时，第一反应不是追问细节，不是质疑真假，而是立刻去看简惊蛰的脸色。”他顿了顿，灰蓝色瞳孔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一个把女人情绪放在真相之前的男人，不会背叛信任。而简惊蛰，是‘雪绒花’计划唯一指定的东方执行监督人。”简惊蛰忽然站起身。椅子腿刮过木地板，发出刺耳的锐响。她没看汉斯，也没看丽娜，只是深深望着李向南，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仰着下巴：“向南，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的身世……不是隐瞒，是不敢。”“怕什么？”李向南问。“怕你觉得我接近你，是带着任务来的。”她声音发抖，却一字一句清晰，“可我告诉你——我帮你跑断腿，不是因为‘白桦’的遗嘱；我替你挨汉森的冷眼，不是为了完成什么交接；我每天凌晨三点给你发一封加密电报，只写一句话：‘今天也想你。’……是因为我就是想你。”她吸了口气，眼角沁出一滴泪，却笑起来：“哪怕你明天就转身回龙国，再也不见我，我也要把这句话，说够一万遍。”丽娜悄悄抹了下眼角，低头猛喝一口咖啡，呛得咳嗽起来。汉斯静静看着，没说话，只是将左手伸进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过桌面。信封边角磨损严重，封口处盖着一枚褪色的橡皮章——一朵被冰雪半掩的白色小花。李向南没急着拆。他看着简惊蛰通红的眼尾，忽然想起昨夜丽娜说的话：“她傻到喜欢一个人，却始终藏在自己心里，什么都不敢说。”原来不是不敢。是太敢了，才把整颗心都剖出来，放在冰天雪地里，等他亲手捡起。他伸手，指尖触到信封粗糙的纹理，却没拿。而是反手，覆上简惊蛰一直绞着衣角、冻得微红的手背。她的手一颤，像受惊的蝶翼。“惊蛰。”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平稳，“以后别偷偷发电报了。”简惊蛰怔住。“我给你配个电台。”李向南说，“就放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密码本，我自己编——用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气象记录：1978年3月12日，龙国东北，晴，风速三级，能见度十五公里。”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凸起的骨节：“以后你想说‘今天也想你’，就按三次SoS，再加一个‘7’——那是我身份证号最后一位。”简惊蛰的眼泪终于砸下来，一颗，两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滚烫。丽娜捂住嘴，肩膀耸动。汉斯微微欠身，笑容温和：“那么，李医生，现在我们可以谈合作了吗？”李向南终于拿起信封，撕开封口。里面没有图纸，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泛黄的明信片。正面是阿尔卑斯山雪峰，背面用德文写着：**“真正的根系，从不向上攀援。它只向下，在黑暗里，在冻土里，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寸寸，把大地攥紧。”**底下，是一行新添的中文小字，墨迹未干：**——给向南。惊蛰，1978年冬于巴塞尔。**李向南捏着明信片，指腹摩挲过那行字的凹痕。窗外，巴塞尔老城的钟楼传来悠长的报时声。十二下。他忽然抬头，看向汉斯：“莱茵技术，有几条冻干制剂线？”“两条。”汉斯答。“其中一条，”李向南把明信片翻过来，指着背面简惊蛰的字迹，“我要它明年春天，在龙国西南，昆明郊外，正式投产。”汉斯眼中精光一闪：“你确定要选那里？那边连一条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有路。”李向南说，“今年十一月，昆钢扩建二期，会修一条专用货运铁路支线，直达石林镇。我昨天刚收到宋家的密电——他们答应把原定给冶金系统的三台德国产叉车，转拨给我们。”丽娜瞪大眼：“你连这个都算到了？！”李向南没回答。他望着窗外飘起的细雪，忽然想起重生前那个闷热的七月午后，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蹲在龙国第一座蛇毒提取厂的烂泥地里，用搪瓷缸接着从竹篓缝隙里滴下的毒液。那时他以为自己在救别人。直到此刻才懂——原来他一直在等一个人，等她穿过万里风雪，把一张写着“根系”的明信片，轻轻放进他掌心。他转回头，目光扫过丽娜，扫过汉斯，最后落回简惊蛰湿漉漉的眼睛里。“合作可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我有个条件。”汉斯立刻道：“请讲。”李向南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捧着什么极珍贵的东西：“我要简惊蛰，以莱茵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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