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章晋88888(1/3)

    挂断父亲电话的瞬间，乔恨晚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她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财务的专线，声音冷冽如冰：“老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不到三分钟，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精干却带着惶恐的财务科长周明诚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大小姐，您找我？”乔恨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她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目光如实质的锋芒般刺向周明......“对，合作。”汉斯端起咖啡，却没有再喝，只是将杯沿轻轻抵在下唇，目光沉静如深湖，“不是代理，不是分销，不是技术转让——是联合研发，共担风险，共享专利，共拓市场。从巴塞尔到北京，从苏黎世到广州，从莱茵河到长江，我们建一条真正属于东方与西方的医疗技术桥梁。”李向南指尖在杯壁上缓缓划过，没接话。窗外，巴塞尔老城的钟楼敲响五点整，铜声悠长，震得窗棂微颤。壁炉里的松枝噼啪一声爆开，溅出几点金红火星，映得他侧脸轮廓愈发冷硬。丽娜却忽然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指尖点了点桌面：“穆勒先生，您这桥修得可真高啊！可您得先说清楚——桥墩打在哪？地基夯多深？承重多少吨？总不能光画一张图纸，就让我们把命押上去吧？”她语气轻快，笑意未达眼底。简惊蛰侧眸看了她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一蜷——丽娜这话，表面是调侃，实则替李向南问出了最要害的一句：信任，从来不是凭空而降的礼物，而是用无数个“为什么”和“凭什么”堆砌出来的堤坝。汉斯没有丝毫被冒犯之色，反而微微颔首，像是早料到会有这一问。他伸手入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羊皮封套，封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右下角压了一枚极小的银色齿轮徽记——细看，那齿轮中央嵌着一枚微缩的太极图，阴阳鱼以极细的铂金丝勾勒，旋转之间竟似有流动之感。他将封套推至桌沿，正对着李向南。“这是第一份材料。”他声音低了些，语速却更稳，“不是合同，不是备忘录，是我个人整理的‘三年路线图’。从1978年冬，到1981年秋，共分三阶段：验证、共建、共生。”李向南没伸手去拿。汉斯也不催，只将双手重新交叠，搁在桌面上，袖口银扣在壁炉暖光下泛出幽微冷泽。“第一阶段，验证。我们不谈钱，不签任何法律文件。莱茵技术将在三个月内，向龙国无偿提供三套设备——两套CT球管冷却系统原型机，一套医用级蛇毒提纯中试平台。全部按龙国标准定制，图纸开源，调试驻场工程师由你指定人选，我方只负责技术支持与零配件供应。”简惊蛰呼吸一滞，眼睫倏然一颤。丽娜也收了笑，直起背脊，目光灼灼盯住那封套。——三个月，三套核心设备，无偿，开源，驻场……这不是合作，这是献祭。李向南终于动了。他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掀开封套一角。里面没有纸页，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箔片，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缩电路图，边缘标注着龙国旧式工业制图惯用的汉字单位：毫米、兆帕、摄氏度。右下角一行小字：*L-781201，适配京西医疗厂1976型高压发生器*。他的指尖顿住。那是京西医疗厂去年刚投产的CT高压发生器型号。全国仅此一家，连图纸都未对外公开，更别说接口参数与热负荷曲线。而这张箔片上，不仅标注了所有匹配阈值，甚至在冷却冗余区额外加注了一条手写批注：*建议增设二级风冷旁路，可提升连续扫描时长37%——基于贵方去年8月故障日志第47条推演*。李向南喉结滚动了一下。去年八月，京西厂CT机组因过热停机七十二小时，全厂封锁消息，连内部维修记录都做了加密归档。这份日志，连宋家渠道的人都未能调取。他抬眼，目光如淬火钢钉，直刺汉斯双眼：“你们怎么拿到的？”汉斯迎着他视线，毫无闪避：“不是‘拿到’，是‘重建’。”他身子微微前倾，灰蓝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炉火：“我们买了三台你们出口到东德的二手X光机，拆解、测绘、逆向建模，结合贵国《医疗器械报》1977年第三期一篇署名‘林工’的冷却工艺论文，再比对你们在瑞典采购的六种轴承材质光谱分析报告……最后，用一台被你们淘汰的旧式真空泵做热应力模拟。前后耗时一百一十七天，误差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九。”李向南沉默良久，手指终于松开封套，却并未合上。壁炉里松枝又爆开一声脆响。“第二阶段？”他问。汉斯嘴角微扬：“共建。若第一阶段验证通过，莱茵技术将关闭位于法兰克福的两条生产线，转产CT探测器阵列与医用级玻璃封装组件。同步，贵方需在龙国境内指定一家具备洁净车间资质的工厂，作为联合实验室。人员方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简惊蛰，“我方派驻三名核心工程师，其中一名专攻生物制剂纯化；贵方派出至少五名技术人员，须具备基础德语能力及GmP操作经验。培训周期六个月，费用全免。”丽娜忽然插话：“等等——洁净车间？龙国现在有几家能达标？”简惊蛰轻轻开口：“目前，只有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的三号车间，和广州药检所新扩建的B级区。但……都未获国际认证。”“所以，”汉斯接得极快，“第一阶段的蛇毒提纯中试平台，就是为认证而设。设备本身不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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