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史上最强势的戛纳评委！(1/2)

    “不是打我们，我们现在还需要打吗……”王小磊一脸蛋疼的说。王大军同样一脸蛋疼，他都被李明洋搞出被迫害妄想症了。“哦，那是打谁啊！”“戛纳。”“戛纳？李明洋人在戛纳吧？”...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映着维港夜色，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河。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残留的雪茄余味、昂贵香水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李明洋没再坐回那张主沙发，而是踱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滚烫的杯壁——那温度像一块烙铁，烫得人清醒。尔冬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指尖还夹着半截雪茄，烟灰积了快一厘米，却忘了弹。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把那口烟缓缓吐尽，白雾混进窗外浮动的灯海里，转瞬即逝。“你刚才说……不参与明年金像奖？”他声音有点哑，像是刚从一场长梦里惊醒。李明洋没回头，只将保温杯轻轻搁在窗台，杯底与大理石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咔”。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墨镜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下颌线绷紧的弧度。“不是不参与。”他顿了顿，语速很慢，字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来的，“是拒绝被参与。”尔冬深一怔。“金像奖的章程，三十年没改过。”李明洋忽然开口，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旧报纸，“提名委员会七人，五人由协会推举，两人由影评人协会指定。可你知道这七个人里，有多少个是去年新换的？四个。其中三个，上个月刚收了寰亚的‘顾问费’。”尔冬深瞳孔微缩。“陈佳上签的那份演唱会合同，”李明洋终于侧过脸，镜片后目光如刀，“甲方写着‘风暴文化’，乙方落款是‘香江文化产业联合总会’——可那个公章，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中环一栋写字楼的地下二层，用临时刻模机盖出来的。我让人拍了监控。”尔冬深手一抖，雪茄掉在地上，火星溅到手工羊毛地毯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小点。他没去管。“你……怎么知道？”“因为燕子的人，昨天也在那栋楼。”李明洋弯腰，用鞋尖碾灭那点火星，动作随意得像碾死一只蚂蚁，“他们查的是同一批人——查谁在给‘星导计划’递假资信报告，查谁把‘优酷独家购片协议’拆成二十份阴阳合同塞进TVB财报，查谁把云锋基金注资寰亚的三亿美金，转手借给了澳门一家壳公司，又以‘影视版权质押贷款’名义，原路流回香港，买了三套山顶别墅。”尔冬深额头沁出细汗。他忽然想起半小时前，许安华对陈佳上说“鸟巢两场”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茶几下方——那里露出半截黑色U盘的金属接口。当时他以为是录音笔，现在才明白，那是定时上传的微型数据终端。“所以……你今晚不是来谈合作的？”尔冬深声音发紧。“我是来清场的。”李明洋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轻轻放在窗台上。纸页边缘微微卷曲，像一张被反复展阅的旧船票。尔冬深凑近，只一眼，血液就冻住了。那是张名单。姓名、年龄、代表作、所属公司、关联资金方、涉事项目编号……密密麻麻，横跨两栏。最上方一行加粗黑体字，是打印上去的：【香江星导计划首批准入导演黑名单（初稿）】。而名单第二行，赫然印着——王墨镜。名字后面跟着三行小字：【｜港媒《东方日报》专访实录｜“李明洋的电影就是工业糖精，金棕榈？买来的吧？”】【｜寰亚内部会议纪要｜“建议暂缓《追龙3》立项，优先推进与云锋合作项目”】【｜澳门银河酒店监控截图｜与寰亚林主席密会，时长47分钟】尔冬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抬头，想从李明洋脸上找到一丝戏谑或愤怒，却只看见镜片后两潭沉静的黑水——没有波澜，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温度。那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确认。“你……早就知道了？”“他骂我的话，每一条我都记着。”李明洋抬手，指尖划过名单上王墨镜的名字，像在擦拭一件蒙尘的器物，“但真正让我动笔写这张纸的，不是他说了什么。是他不敢说的那些。”他忽然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长桌。桌上散落着十几份合同，全是刚刚签下的高片酬低分红协议。李明洋随手拿起一份，翻开第一页，指着签名栏旁一个不起眼的红色印章：“看到了吗？这个‘香江文化产业联合总会’的钢印，比陈佳上那份演唱会合同上的，早盖了四天。”尔冬深冲过去，盯着印章下方的日期——2023年10月15日。而陈佳上的合同，落款是10月19日。“他们想用我的名字，给他们的假牌照镀金。”李明洋声音低下去，像一口古井，“可镀金的不是牌子，是骨头。谁的骨头软，谁先折。”窗外，一艘游轮鸣笛驶过，汽笛声悠长而空荡。尔冬深盯着那张名单，视线忽然模糊。他想起王墨镜在颁奖礼后台，被记者围堵时涨红的脸；想起他对着镜头挥舞手臂，说“李明洋懂什么艺术”的样子；想起自己当时笑着递过去一杯温水，说“王导消消气”。原来那杯水，是浇在一座即将崩塌的沙堡上。“所以……阿古的事？”尔冬深声音干涩。“阿古没心。”李明洋走到他身边，将那份名单轻轻推到尔冬深手边，“但他选错了靠山。林主席给他开的价码，是三部电影，一部主演，两部监制，总包五亿港币——钱从云锋走账，但最终结算账户，挂在澳门一个叫‘新濠光影’的皮包公司名下。”尔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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