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br>杨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神识回归。</br>深呼吸后，他开口：“还撑得住。”</br>“好。”</br>在苦禅大师声音落下的同时，杨天发现自己再度返回战场。</br>这一次，苦禅大师的声音变得无比缥缈。</br>“何为道？”</br>下落的白子化作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路，那条路以无数气旋和星辰组成，在那条长路出现的一刻，巨大的战场已经消失不见。</br>杨天正站在那条道路上，身后没有来路，身前没有尽头。</br>这一次，杨天陷入了无比的迷茫之中。</br>此前的生与死，乃至佛陀，都是具象化的敌人，但这一次他所面对的，只有一条路。</br>周围是寂静深远的虚空，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同行者。</br>无比的孤独感来袭。</br>踏上这条路后，他最终会通往何处，尽头是否是真的尽头……</br>巨大的恐惧感来袭。</br>禅房中，释小龙几人看着静默不语的杨天，完全不知道杨天此刻所面临的到底是什么。</br>他们只隐隐的感觉杨天似乎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br>若是能够想通这一点，他日后的修行会突飞猛进，若是想不通……</br>别说继续前行了，恐怕就算是能否保持当前境界也是未知数。</br>更大的可能是……</br>道心崩碎。</br>释小龙此刻也隐约的察觉到师父到底在做什么了，他看向苦禅大师：“师父……这是传说中的问心七局吧？”</br>苦禅大师扭头看向释小龙，微笑不语。</br>卓不凡和赤木晴子都是满脸疑惑，他们看向释小龙：“什么是问心七局？”</br>深呼吸，释小龙解释说：“问心七局，乃是佛门的最终考验。”</br>“另一种传闻称，这问心七局也并非来自于佛门，而是来自于一个更加玄妙，更加不可知之处。”</br>“天大毅力者，可过问心七局第一局。”</br>“绝世天骄，可过问心七局第二局。”</br>“拥有大圣之姿，可过问心七局第三局。”</br>“获得至圣之姿，可过问心七局第四局。”</br>“足以成就绝世武神者，可过问心七局第五局。”</br>“超凡入圣，足以踏入陆地神仙者，可过问心七局第六局。”</br>“那第七局呢？”</br>见释小龙迟迟没有开口，卓不凡和赤木晴子异口同声。</br>释小龙摇头：“不知道。”</br>“自佛门有记载以来，便没有能度过问心七局第七局的人。”</br>“度过这问心七局第七局能获得什么，也没人知道。”</br>苦禅招了招手，一杯茶落入他的手掌，他喝了口茶，开口：“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给你们答案。”</br>他沉吟片刻，开口：“这七局第七局，非拥有无垢之心者不可过。”</br>“无垢之心？”</br>卓不凡赤木晴子都愣住了。</br>释小龙也是满脸疑惑。</br>苦禅开口：“所谓无垢之心，并非是未曾经过尘世污浊的天生澄澈心。”</br>“所谓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br>“此为无垢之心。”</br>三人大眼瞪小眼。</br>这解释，跟没解释一样。</br>就在几人疑惑的时候，一道平和的声音传来。</br>“简单理解，便是久经沧桑，依旧维持的本心。”</br>开口的正是杨天。</br>三人满脸狂喜：“天哥，你过了第四局？”</br>杨天微笑。</br>“差一点就栽了。”</br>“不过……”</br>他看向苦禅，捻起一枚黑子：“大师。”</br>“此为道！”</br>啪！</br>黑子落下，长路上，杨天一步踏出。</br>“道在脚下，无愧即可。”</br>长路崩碎！</br>苦禅笑容满面：“好一个道在脚下，无愧即可。”</br>“世人终之一生苦求超脱之法，却不知，这获取超脱之法的方法，一直都在他们心中。”</br>“只要心存求道之心，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是道之所在。”</br>“所遭遇的每一件事，都可为道。”</br>“然……”</br>他话锋一转：“道为万物，但万物，并非是道。”</br>“杨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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