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行法,我会隔断因果,让此间事不为人知。”
片刻后,一道无形帷幕徐徐升起,将整个北方四郡与天地分隔开来。在世人眼中,这里和平时并无不同,若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人人眼中有光,甘于清贫,有的栖卧松下,有的游荡山林,有的欢喜赞叹,皆是在苦海中活出了大自在。
空中则是显出两道庞大金身,其中一尊有古老气韵,另一尊则是有些模糊不清,显然还未生得完全。两尊金身下方,则是密密麻麻,飘浮着无数魂魄,空中时不时落下道道金光,将其中一些魂魄接走,其余魂魄见了,都是欢喜赞叹,为身边有人修成正果而心生欢喜。
金光此起彼落,但是接引走的只是少数,绝大多数魂魄都是停在原地。
随着接引数量的增加,那尊新生的金身变得更加模糊,道:“师尊,弟子怕是已经到了极限。”“你先回净土,我在此地收拾一番,确保七日内不会有人注意。然后还要再行一道后手,让那卫渊身败名裂。”
七日转眼过去。
一只小小商队自东向西,走进一座小镇,打算在此暂歇。但是整个小镇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打头阵的伙计来到惯常歇脚的客栈,叫了几声都没人应,于是推门而入,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客栈中有数十人,人人脸上含笑,全都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一道奏报万里加急,由法相修士接力送到了汤都,置于昭帝面前时,距离写就才刚刚三日。奏报是北齐齐王所上,内容只有一项:青阳节度使卫渊倒行逆施,坐视北疆天灾,拒不救援,致使北疆四郡数千万人冻饿而死,罪孽滔天,请朝廷削去封号,降旨讨伐!
年幼的昭宁帝听罢,啊的一声,小脸上满是忧色和不解:“怎么饿死这么多人?实在没吃的话,喝肉汤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