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调查局局长这个比较特殊的位置。切斯特知道之后考虑了很长时间,还联系了一些他在党内关系比较好的人,最终确认了这件事的主导者是克利夫兰参议员后,决定先来和蓝斯聊聊。他知道这个部门有什么具体的权力,也很清楚如果他从这个位置上离开,那么他在社会党内就会变得很尴尬,对于他来说现在就属于一种自救行为。蓝斯点了点头,让马多尔把人放进来,也就两分钟的时间,切斯特就出现在蓝斯的视线中。他们还离着很远的距离,大概二三十米,切斯特脸上就全都是笑容。他没有穿过房间走过来,而是直接走了院子,他穿着得体的装扮,踩着深绿色的草坪,沐浴着阳光大步的走了过来。“蓝斯!”他走进了房间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蓝斯,蓝斯犹豫了一下,站起来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来之前应该给我一个电话,这样我可以留一些时间给你,你知道,最近我们很忙。”切斯特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他不清楚蓝斯这句话到底是简单的去陈述一个事实,还是在暗示他什么。不过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都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听说这几天你在家里休息,所以才上门的,如果是其他时候,我肯定会先打电话。蓝斯松开了他的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坐下说。”两人坐下后蓝斯问答,“喝点什么?”切斯特看向了吧台,“冰柠檬水,谢谢。”房子里有女佣,女佣很快就为他去准备冰柠檬水,一些无关的人也离开了这里。切斯特知道自己必须先开口说话,他向后坐了一点,五官变得生动起来,做了一个把眉毛抬起来的表情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一种“我也是参与者”的模样。“这段时间每个人都非常的忙碌,我也是如此。”“最近我听到一个消息,他们说......你对我这个位置感兴趣?”,他没有做过多的埋伏,在说了一句废话之后,就直奔主题。蓝斯从茶几上的烟盒中取了一支香烟,马多尔拿着打火机为他点上。他靠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略微歪着头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向斜上方徐徐的吐出,“你弄错了一点,不是我对这个职务感兴趣,而是他们希望我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发挥一点它该发挥的作用。”“切斯特,你应该明白,过去几年时间里,你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我实话实说,希望没有冒犯到你。”以蓝斯现在的地位来说,他不需要太顾虑那些“小角色”的想法和情绪了,只有少数人才能让他说话要谨慎或者矜持含蓄一点。切斯特的表情有点难看,他挤出了一些笑容,“我知道前段时间我做得不够好,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他向前挪了挪屁股,恰好此时女佣送来了冰柠檬水,他伸手接了一下,说了一句谢谢,连品尝都没有品尝就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波特那边几乎砍掉了我们所有的预算。“党内的资金也只是让我们能够维持现状,如果我想要做点什么,就必须有更多的资金来调动那些人。”“我手里一点资金都没有,就算我想要为大家的事业做点什么,我也无能为力!”“这不是我的错,蓝斯!”他的声音逐渐的加大了不少,蓝斯抬手虚按,“放轻松,切斯特,我们只是在聊天,不需要那么大声。”切斯特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有些激动了。”蓝斯不置可否的点着头,也没有说是否接受他的道歉。“我知道你当时面临着一些困境,实际上不只是你面临着困境,切斯特,我的朋友。”“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困境,社会党内,国会,参议院,所有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可尽管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是我们依旧在向前走。”“否则的话,就不会有今天我们的成就和结果,你觉得难,有人比你更困难。”“我们能走出来,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你怎么不能坚持下去?”这些话也很有道理,至少切斯特无法反驳。社会党最困难的时候在国会内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了,各种政策也推不动。这些政客,党派,最关键的作用就是推动立法和落地,只有能够让资本家们看到利益,他们才会源源不断的捐钱。现在他们失去了这种能力,就算资本家们还保持着和他们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已经不如以前。如果不是蓝斯无条件的支持社会党,恐怕他们这次根本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不管是政党,还是执法部门,都是吃钱的大户。切斯特没有说话,蓝斯知道他心里肯定在反驳自己,也不建议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其实你有很多办法弄到钱的。”“那些最底层的黑警每个月都能弄个几十上百块钱,你掌握着联邦的......特务机构,却告诉我弄不到钱?”切斯特迫切的想要反对这种说法,蓝斯抬手阻止了他,“先别急着反驳。”“实际上我能理解你当时的想法,自由党全面执政,你不想干一些脏活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然后把你踢掉或者控制你。“我能理解,切斯特,我真的可以理解。”“但是理解不意味着我会赞同或者支持你的选择。”“如果当时你因为做了某些事情被拿掉了,那么现在他们谈论的就是继续提名你为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而不是提名我,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切斯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失望了很多,对于这种在党派斗争最激烈,也是社会党最困难的时候首先想要保全自己的人,蓝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他很失落,低着头端起了桌子上的冰柠檬水喝了一口,尽管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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