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什么都不管,这只能说他是阿玛心里的一棵草。

    他这下真的急了。

    下午海棠在兵部衙门和老七阿哥说话,这眼看着再过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木兰行围,今年海棠要去,所以提前和兵部对接。

    海棠摇着折扇说:“木兰每年行围是针对步兵训练,水兵倒是没这好事儿L,日后不妨考虑一下也给水兵来一场类似行围的安排。”

    老七阿哥说:“我不行了,一把年纪又老又病,是没这个心气儿L了,回头你跟皇上说去。”

    外面侍女进来,在海棠耳边说了几句,海棠跟老七阿哥说:“七哥,今天暂时说到这儿L吧,太后那边有事找我过去,我明天再来和你商量。”

    七阿哥立即说:“行,妹妹快去吧。”

    海棠赶到畅春园的时候桂枝也赶来了,姐妹两个看着老额娘一手拿着手帕捂着脸大哭,另外一只手拍着腿,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普通老太太在骂街。果然下一刻她看到闺女来齐了就嚷嚷:“老天爷啊,圣祖爷啊,我过不下去了呀,我

    没法跟着儿L子过日子了,你们把我接走吧,我再也不留在这里了。”

    海棠目瞪口呆,头一次见额娘这样,要知道人家年轻时候也是个懂风情的美人,老了之后难道放飞自我了?

    她和桂枝对视一眼,桂枝赶紧和皇后一左一右劝她别哭了,但是以海棠的观察来看,老太太压根儿L没哭,这纯粹是光打雷不下雨。

    她忍不住看向一边坐着的雍正问:“额娘这是怎么了?”

    海棠问完,老太太瞬间哭声更大了。

    雍正叹口气没法说,只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朕骂了你嫂子几句,额娘为你嫂子和朕生气呢。”

    乌雅氏说:“你自己说说你这事儿L办得怎么样?难道我不该跟你生气吗?”

    她拉着桂枝跟海棠说:“为了个奴才他就骂发妻,你问问他这是什么心。”

    雍正嘴角动了动,乌雅氏不打算放过他:“我说得不对吗?难道我老糊涂了吗?就那么一个奴才,你居然跟你媳妇儿L置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L骂她,那个奴才就那么金贵?你就是分不清里外人,你是跟那奴才过日子还是跟你媳妇过日子,我没法说你!”

    雍正连忙赔礼:“是是是,朕在这事儿L上不妥当。”

    他看向皇后,皇后哪敢让他对自己说软话,赶紧站起来说:“这事儿L不怪皇上,全是因为当时下面的人汇报得不清楚让皇上着急了。后来我们两口子把这话说开了,额娘您别生气。”

    乌雅氏冷哼了一声,她也不是冲着把事给闹大来的,不过是让两口子和睦一些,更不能因为皇帝训斥了皇后影响到弘晖。

    乌雅氏也没再闹,而是跟雍正语重心长地说:“你媳妇儿L上有老下有小,要来我这里侍奉还要照顾好孩子、侍奉好你、再抽出时间管着这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已经够不容易了。

    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她难免有顾不到的地方。加上弘历这小东西狡诈,他把宫女收用了为什么不说?当时没有福晋,弘历身边的人无论是嬷嬷还是管事太监都没有跟皇后说,正经该治罪的是他们!还有弘历他额娘,平时盯着儿L子盯得这么紧,他儿L子院子里面这样大的事能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不来跟皇后说?这是没孩子,要是有孩子了怎么办?这才是官盐当作私盐卖。”

    雍正连连应是,海棠和桂枝一起劝乌雅氏,乌雅氏这才表现得回心转意,没闹着搬到闺女家去住。

    雍正这么做也不算是难以理解,如果把皇后比作下属,她的职责范围内出事儿L了,她自然要被雍正批评,雍正也不会越过她去处理钮祜禄氏和弘历身边人,处理这些人是皇后的权力,是她该干的。

    这样一来就失了夫妻情分,完全是上下级关系。

    乌雅氏也是为了儿L子好,做个孤家寡人真的快乐吗?更何况他这感情丰沛的人。然而雍正和皇后的感情只能说一般,皇后非常好,无论是做嫡福晋还是做皇后,都很好,但是他想要的妻子不是这样的,凑合到如今,只剩下齐眉举案,夫妻之

    间全靠儿L孙维系。

    “夫妻都是这样,谁不是凑合过日子呢?”弘历的嫡福晋富察氏跟来看她的额娘说完无奈地叹口气。

    弘历的后院女人真的很多,她还要装出一副贤妻模样,还要配合着表现出情深意重,好在如今有个女儿L,生活不至于没盼头。

    至于外边戏曲里面到底是在影射谁,又关她什么事呢?她现在满心满眼看的都是闺女,此时心里遗憾的是没给女儿L过一个盛大的满月礼,毕竟要守孝。

    富察家的夫人反而被女儿L安慰了一遍,心里连连叹息着回家去了。

    弘历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下车就遇到了高氏的侍女,但是这会儿L他真没时间去安慰高氏,而是急匆匆地找富察福晋。

    富察福晋就当不知道外面的事儿L,看他来了笑着迎上去,一面把他的外套接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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