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腿,把人运到了外头。家家户户都在做差不多的事情。整整500人的后勤队伍,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就连为首的骑士,都被扒光铠甲,从村长的屋子里被拉了出来。枯瘦的村长,亲手将那骑士的脑袋切了下来。即便是雨中,那猩红的鲜血依旧显眼。少妇学着村长的样子,把大卫的脑袋放在砍柴用的木墩上,拎起了角落里磨得锋利的斧头。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活计。村长走了过来:“需要帮忙吗?”“不,这事儿,总得有人来干。”少妇撸起了袖子,上面还有烈火灼烧过的伤疤。那是法拉第军队留给她的纪念。少妇高高抡起斧子,用力砍了下去。咚的一声,斧刃落在木墩上,大卫的头颅带起一蓬鲜血飞了出去。小雨渐大。暴雨之中,咚咚声不绝于耳。……5天后,暴雨。叹息高墙之下,法拉第侯爵正在自己的营帐里,对着一堆文书呆呆发愣。他的一张肥脸紧紧绷着,发青的眼袋简直像是两只肥硕的蠕虫。雷文到来已有10天。从他到达开始,法拉第侯爵就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坏消息一个接一个。首先就是雨。从雷文到达的第2天起,大雨就连绵不断。土山被浇得泥泞不堪,对于叹息高墙的攻击不得不暂停。法拉第也没办法在这种天气里头组织起大规模的进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雷文慢慢竖起营寨、加固防御工事,还要时刻防备雷文风王部队的骚扰。第二点就是人员损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派出去征收粮食和农奴的队伍最近损失颇多,许多人派出去后就再无音信。到现在,已经损失了2000多战兵了,其中还有6名骑士。第三点,说起来和第二点类似,那就是……“大人!”一位骑士推开大帐的门帘,带进来又湿又凉的空气:“我们知道那些失踪者的下落了,他们的确罹遭不幸,但我们也抓到了凶手!”“哦?”法拉第侯爵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轻松。他面对的第三个问题,就是后勤不畅。从南戈登河大区到铁桦大区,路途难走,所以后勤补给基本上是细水长流的模式。一共由大约20000人组成,43支后勤队伍,源源不断地向这里输送物资。而最近半个多月,已经有9支后勤队伍失踪,合计4000余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人员还在其次,那些本来就是上不了战场的家伙,可物资损失却让法拉第头疼不已。10万支弩箭、12000套预备过冬的棉服,还有足足300万磅粮食。“详细说说。”法拉第道。“是!”骑士行了个礼道:“我们奉命去沿路查探消息,在路过一个村庄时入内休息,他们竟然给我们下毒!”“幸亏当时我们足够警觉,察觉了出来,把反抗者当场斩杀,还抓了几个舌头。”“其中有一个妞儿长得不赖,您要不要亲自审问一下?”法拉第立即道:“带上来!”那骑士早就做好了献功的准备,拍了拍巴掌,马上就有人押着一个少妇走了进来。那少妇身上还穿着农家衣衫,虽然为了讨好法拉第,事先让她洗了个澡,但那略显粗糙和黝黑的皮肤却做不了假。衣服有些破损,将丰满的身躯半遮半露地展现出来,被捆住的手臂上还有着火焰灼烧的痕迹。她就是那个砍掉大卫头颅的少妇。当然,法拉第不知道这些。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升起一丝欲火。平日里玩的姑娘都非常精致,这种风格倒是少见;而且军营之中,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法拉第走到少妇面前,捏起她的下巴,随口问道:“就是你杀了我的士兵?”他本以为少妇会瑟瑟发抖地求饶,却没想到,少妇丝毫不惧,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我没有杀过你的士兵,只是宰了一群牲口!”“注意你的态度,女人。”法拉第手指微微用力:“我虽然心地善良,但却不是一位软弱可欺的贵族。”“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的兵?”“我早就和你手下的那些禽兽说过了。”少妇的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浸出汗珠,但语气还是极为强硬:“既然他们听不懂,那我就再和你说一遍。”“因为我们恨你们!”“你们来到我们的家乡,抢走我们的粮食,抓走我们的父亲、丈夫和儿子,掠夺我们的财物、欺辱我们的女人!我不过是以牙还牙!”法拉第眉头拧出一块阴影,他不喜欢听到这些论调。农奴本来就是贵族的财产,帮士兵发泄一下,也是理所应当。他决定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村妇:“但你要记住,你是艾沃尔的人,我们也是艾沃尔的军队。”“我们是在为艾沃尔抗击雷文这个恶魔!”“雷文的军队也曾经征收过粮食、征收过农奴,你不去恨他,却要来恨我们?”“去你妈的艾沃尔人!!”少妇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上流出血来,却没有能够挣扎动:“雷文的军队,比你们好一千倍、一万倍!!”“他们的确征收了农奴,但我的丈夫作为家中独子,并没有被征走;我们村子里,在雷文军队中服务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死掉,他们甚至还会往家里送钱!”“是你们带走了我的丈夫、我们村子里其他男人,连13、4的男孩都要带走。而不过短短8天,我们就收到了十几条死讯,却连他们的尸体都见不到!!”“而且,雷文的军队,也没有闯进我们的家里,抢走我们仅剩的铜币;他们没有把像我这样的女人压在床上,用油灯烤我的手来取乐!!”“更没有把我9岁的女儿活活给、给……”说到这里,少妇已经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狮,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眼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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