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毒杀人家的孩子。”“早晚有今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是一场别人专门设的计谋,可她身为王后,不知责任,不懂感恩,不明道理。还去酒馆那种地方消遣,给了别人机会。否则别人就算再怎么想陷害她,能有得逞之机吗?”“连我姐悉兹,只是一头哥布林,以前还做过妓女,都知道要守女人贞操,出门买菜从来都不敢跟别的男人多说话。生怕跟别人发生一点误会。”“美人村里几十位女人,连以前最爱去酒馆买醉的佣兵雪菜,自从嫁给你后,也从不敢再去酒馆。”“可你看温莉她懂吗?”“她只嫌自己享受的不够久,索要的不够多。”令令推心置腹的说道,“当然,康格做这件事的确是狠了点。我也骂他了。可这孩子做的没有错。相较于温莉而言,我更可怜康格。因为这件事。几乎遭受了‘众叛亲离”。你总想着为温莉付出,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让她永生了。她后脚就敢跑去王都,逼人家珀罗宙斯再娶她,再敕封王后。’“有了美貌的温莉,她还容得下人珀罗宙斯纳妾嘛?"“许多事情,不能说没有发生,你就完全想不到那。”“对吗?”令令小心翼翼的说道。雷文不可思议的望着怀中娇人,“你怎么这么自私?!不对!是你们怎么都这么自私?!照你们这样说,我的温就该死吗?她还只是個孩子!以后长大了成熟了不能改变吗?”令令翻了个白眼,没说话。都23了,还小。那多大才算大呢?要等43?53?苏珊娜、斯蒂芬妮、卡赫......人家哪个不比她小?有些东西,骨子里带来的。娘胎里天生的。温莉就不配当王后,她非得强行索要。遭天谴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儿。雷文也不过是催化了这个过程。好比温莉口中抱怨的那样————珀罗宙斯每周才陪她四天。那雷文动辄闭关八九年,动辄消失好几年。她们这群女人怎么办?一個個全都去找野男人去?别人都能乖乖的,就温莉事儿多毛病大。就从这个细节就能扎扎实实佐证一点来——那就是雷文真的已经老了。与这世上绝大多数昏聩的老年人一模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是非对错的去娇宠孙女。还以为自己可伟大,可正确,可光荣了呢。殊不知却亲手害了自己疼爱的孙辈。“我感觉你变了令令。”见令令不说话,雷文冷声道,“你不再是我以前爱的那个善良的、温柔的令令了。你变得跟那个小老板娘一样,又狡诈又诡辩。”令令噗嗤一乐。“那你准备怎么惩罚我?”令令搂着雷文的脖子笑道。话没说完“啊”的一声。因为雷文的大手已经钻入衣服内,狠狠捏了一把。令令只觉胸腔顿生一股电流,一道直冲脑海,一道直冲小腹。修长皙白的咽喉内,骤然发出一道荡淫与苦痛交织的呻吟来。急忙一把拍掉雷文的爪子,娇媚低低道:“别在这儿啊!”说着,脸颊俏红的看了一眼温莉的墓碑。说实话,一分别就是两年之久。两人彼此内心的思念何其之浓。要不是温莉这件事,早就吃完饭干正事了。雷文:………………他一阵无语。看来令令是真的一点也不伤心。连自己的惩罚都被当作成调情的手段了。心中长长一叹。除了乍然得知此事,内心有点接受不了外,雷文此刻已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无论康格,无论梅洛维芙,无论令令......做的或说的都是对的。可雷文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温莉之死。此时的雷文竟然对胡产生了无比的共情与理解。原来当年他那么恨自己,是真的情有可原的。就像现在的他一样。明知康格做的是对的,可内心还是厌恶起了康格。对他亲自下令弑杀亲姐这件事难以释怀。人生轮回,命运枷锁。何其霸道哉。曾经做的事儿,不理解的事儿,命运总是这样细细摊开,不厌其烦的一件件讲述给雷文,直到雷文真正理解其义。一个男人的厚重与成熟,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起来的。令令摸了摸纳戒里那柄坚硬如铁的剑,“走!去老城堡去。”雷文:………………“你真几把骚。”雷文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感叹一声。感情还是要找个墓地做。噢......温莉墓前不合适,南茜墓前就合适了?不过这种事,也就得最亲密的夫妻俩做。换成别人,雷文是没心情的。雷文当即抱起令令,化作一道流光,朝自家老城堡飞去。来到“空无一人满是魂灵'的地下陵墓内,雷文急吼吼的亲去。“哎呀别急别急。”令令从纳戒里取出厚厚的毛毯、褥子、床单......仔细的铺在水晶棺旁的那张青灰石床上。雷文:………………早就准备好啦?直到‘青灰石床’彻底化为‘柔软爱巢’,再也看不出的原本模样,令令才拖下鞋子整齐摆好,躺在上面招了招手,“来,死鬼。”雷文吼了一声,扑了上去。时光似剑若水。三天后。‘咚!”的一声。身无寸缕的令令被雷文在了水晶棺上,望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娇艳面容,此时却一张荡淫与性媚交织,一张平静与淡然糅杂。雷文只觉大脚趾愈发的血脉偾张。不可一世!当然,我说的真是大脚趾。心中充满了不敢为外人道也的、扭曲且变态'的爽感。温莉之死而造成的心中苦痛与愤郁顿时无声无息的化解了不少。整整过去了七天七夜之久。两人才神色如常的回了家。望着已恢复正常的雷文,屋子里的女人一個個都只觉不可思议。怪不得令令非得去哄雷文呢,人家真有这个威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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