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此族早在上古天刑时便已灭绝!”季明却抚掌而笑:“好!好!好!胡三姐,你竟能引出‘祖狐之影’,果然不负狐媒之名!看来你血脉深处,尚存一丝上古玄狐的胎息——那才是真正的‘湿卵胎化’至宝!”话音未落,那九尾玄狐仰天长啸,啸声如裂帛,震得庙顶瓦片簌簌落下。它九条巨尾猛地一甩,九枚青铜铃铛同时碎裂!铃铛碎片并未坠地,反而悬浮于半空,碎片边缘流淌出粘稠如蜜的暗金色液体,液体在空中迅速拉长、塑形,竟凝成九条纤细手臂,手臂末端,皆握着一柄小巧玲珑的青铜剪刀!剪刀开合,发出“咔嚓”轻响。每一声轻响,庙内青翼便剧烈一颤,翼膜上那些蠕动符文竟随之扭曲、延展,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正朝着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形态蜕变!胡三姐浑身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狐媒”,而是季明早就布好的“祭品”——她的血脉,她的恐惧,她的一切,都在为这一刻铺路!“湖白……”她突然转向周湖白,声音凄厉如泣,“快逃!离开这里!去找……找赵坛子!告诉他……季明的胎卵,需要‘祭主’才能真正破壳!而祭主……就是他自己!!”周湖白浑身一震,抬头望向季明。季明脸上的笑意,终于第一次,彻底消失了。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庙顶那盏青铜灯,灯焰“噗”地一声,尽数熄灭。黑暗,如墨汁般倾泻而下,瞬间吞没了整座路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