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你是砸场子来的吗(1/3)
周子静立马换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拉住周鹤童的手摇了摇,“哎呀,姐姐,我是小孩子,就是胡乱说说,你可别当真了。”周鹤童挽着二宝的手臂,心里异常的安定,她捏了捏周子静的小脸儿,心里说了句,好丑,“你就是小孩子呀,姐姐怎么能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周子豪双手插进裤兜,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的个子不高,也许是因为年岁小,还没长起来吧,周子豪仰着脸看着周鹤童和二宝,“周鹤童,你还真......孟奇的手指深深掐进周雨倩尚有余温的脖颈,指甲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划出四道血痕,像四条僵死的蚯蚓。他没哭,也没吼,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吞下了一整把碎玻璃。火麒麟蹲在旁边,用拇指反复擦拭自己左轮枪的击锤,金属哑光在走廊昏灯下泛出铁青色——那不是擦拭,是压住手腕抖动的本能动作。楼上喊声骤然撕裂寂静。“趴下!别动!”林国栋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嘶哑、短促,却带着一种荒诞的亢奋,“麦基!出来!廉政公署查案!”紧接着是重物砸在木板上的闷响,一声惨叫短促得如同被刀截断,随即是更多杂沓的脚步声、撞门声、玻璃碎裂声,混着某种钝器砸在皮肉上的“噗噗”声——不像是警棍,倒像是包了厚布的钢管。火麒麟猛地抬头,眼神钉在孟奇脸上:“他们没带破门锤。”孟奇没应声。他慢慢松开周雨倩,将她软垂的手臂轻轻放回腹前,指尖拂过她校服袖口磨得发白的蓝布边。他忽然记起三天前开会时,周雨倩递来一份证人笔录,手肘不小心碰翻了他杯子里的冷咖啡,她慌忙抽纸巾擦,手指微微发颤,纸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水痕。当时他只皱了皱眉,说“下次注意”,却没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薄汗,在顶灯下亮得刺眼。“国栋他们……带的是警用强光手电。”火麒麟声音压得极低,“可福安公寓五楼东侧三户,窗户全被砖头封死了——白天我绕楼转过一圈,封得严丝合缝。他们要是真从正门冲上去,现在该听见撬锁声。”孟奇终于动了。他解开西装扣子,从内袋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硬卡——廉政公署调查员临时通行证,背面用圆珠笔潦草写着一行字:“福安公寓五楼C座,麦基藏账本于旧式樟木箱夹层,箱底贴有‘1953年九龙米业商会赠’铜牌。”字迹是周雨倩的,清秀中带点学生气的顿笔。火麒麟瞳孔一缩:“这卡……她什么时候塞给你的?”“今早交笔录时。”孟奇将卡片对准头顶摇晃的灯泡,铜牌字样在光晕里浮凸出来,“她说‘主任,麦基迷信风水,信奉‘三不近’——不近废墟、不近水井、不近断头路。福安公寓烧死五人,属大凶;楼下原是乱葬岗填平的,属阴煞;而整栋楼呈‘断脊’之形,风水上主横死。他绝不会选这儿。”火麒麟喉结动了动:“可她下午又亲口指路……”“她指的不是生路。”孟奇将卡片缓缓撕成两半,纸屑飘落在周雨倩沾血的校服领口,“是死路。陆大文逼她撒谎,但她留了活口——‘1953年’。那年米业商会根本没发过铜牌。陆大文伪造证据,却不知麦基当年因贪污被除名,连商会大门都没资格进。”话音未落,五楼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玻璃炸裂声!整栋楼簌簌掉灰,几块碎玻璃叮当砸在楼梯转角。孟奇和火麒麟同时拔枪,枪口齐齐指向楼梯上方——却见一个调查员踉跄滚落,左腿以诡异角度扭曲着,裤管迅速洇开大片暗红。他右手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樟木箱把手,指甲缝里嵌着陈年朱砂粉。“国栋……国栋被拖进东头房间了!”那人牙齿打颤,血沫从嘴角涌出,“他们……不是古惑仔……是穿黑绸褂子的老头……拿的……是鱼骨刺……”火麒麟脸色骤变:“潮州帮‘鬼面刺’!专挑关节缝扎,见血封喉!”孟奇已箭步冲上楼梯。转角处,他猛地刹住——墙壁上喷溅着新鲜血点,形状细密如雨,而血点尽头,是一枚用蜡封住的火漆印,印纹是盘踞的蜈蚣。他蹲身抠下一小块墙皮,凑近鼻端:腥气之下,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陈年檀香,混着劣质鸦片膏的甜腻。“潮州帮不点檀香。”火麒麟喘着气跟上来,“他们拜的是‘九皇爷’,香火味又冲又烈。”孟奇盯着那枚火漆印,忽然伸手抹去半边蜡封——底下露出半截褪色红纸,隐约可见“南锣鼓巷”三个毛笔小楷。他手指一颤,指甲刮下一点朱砂碎屑,捻在指间搓开,猩红粉末簌簌落下,像一捧微型血雪。“南锣鼓巷……”火麒麟喃喃道,“北平的地名,怎么会在九龙?”孟奇没答。他猛地踹开二楼西侧一扇虚掩的储物室门——里面堆满腐朽木箱,最上面那只箱子敞着盖,露出半截褪色的蓝印花布包袱。他掀开布角,里面是三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一件靛青粗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一件藏青马甲,铜扣已氧化发黑;还有一顶洗得发白的瓜皮小帽,帽檐内侧用墨汁写着蝇头小楷:“己丑年春,阿全敬赠”。牛佬全。孟奇抓起马甲翻过来看后背——一道寸许长的旧疤蜿蜒如蚯蚓,位置正在左肩胛骨下方。他忽然想起老人擦桌子时,左手腕内侧也有一道相似的疤,只是更深更长,边缘泛着陈年烫伤的瓷白色。“阿全……”孟奇喉咙发紧,“牛佬全,是陆大文的人?还是陆大潮的人?”火麒麟正欲开口,五楼又传来一声凄厉长嚎,比之前更短、更尖,像被活活掐断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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