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2章 又是一幕狗血的剧情(1/2)

    这话说的太狠了，不光是周陌和刘莉安陡然变色，就连在场的宾客们也都纷纷开口指责周鹤童，周鹤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说道，“你说你是我爸的初恋，实际上在你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和你父亲的保镖发生了关系，而且你也一直深爱着他，只是当时碍着你俩的身份，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就在怀着周子豪的时候，攀上了我父亲，我父亲以为找到了真爱，就和你一起联手气死了我的母亲，你在和我父亲结婚以后，仍然没断了和那个保镖的来往......陆大潮一脚踹开船舱门，海风卷着咸腥猛地灌进来，吹得他额前几缕稀疏白发乱颤。他蹲下身，用枪口拨了拨陆大文的脸——眼皮紧闭，鼻息微弱，嘴角渗血，但胸口还在起伏。不是死人，是被药麻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进陆大文怀里，摸出一串铜钥匙，又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牛皮纸。展开一看，是张手绘地图，墨线粗重，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箭头与暗语：“西贡码头三号浮筒下，铁链缠七圈”“赤柱灯塔后礁石缝，撬开第三块青苔石”“湾仔货仓B7，箱底夹层藏胶卷”。最下方一行小楷，是陆大文的字迹：“钱可再生，命只一条。潮，你若真要，全拿去。别杀阿豪。”阿豪？陆大潮眉头一拧——那是他侄子，陆大文独子，被自己打折腿、送进离岛疯人院的那个废柴。他竟还惦记着？刀疤男这时已跃上快艇，单膝跪在甲板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嗓音沙哑：“快走！直升机声往东边去了，最多五分钟就压顶！”陆大潮没应声，目光扫过满舱皮箱。他忽然弯腰，掀开最上层一只箱子——里头不是钞票，而是整整齐齐码着的金条，每根十两， stamped with“上海中央造币厂1937”，底下压着泛黄的存单副本。再掀第二只，是成捆的美元，美钞编号连贯，崭新如未拆封；第三只，全是翡翠原石，油润透光，随便一块搁拍卖行就是百万起拍……这哪是逃命的行李？这是陆大文三十年黑道生涯的全部家当，连同他所有见不得光的退路，一股脑儿塞进了这艘快艇。陆大潮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被仇家剁成八块吊在码头旗杆上，是大哥陆大文用半截断刀割开绳子，把他背进渔村祠堂，在供桌底下藏了三天三夜，嚼生米咽观音土活下来的。那时大哥十七岁，左手小指已经没了，说是替父亲挡刀砍的——后来陆大潮偷偷问过老渔民，才知道那手指，是替他挨的。“你早知道我会来。”陆大潮忽然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铁。船舱外，刀疤男没答，只把冲锋枪保险拨到半自动档，枪口垂向水面。陆大潮猛地转身，枪口顶住陆大文太阳穴。扳机缓缓压下——“嗒。”一声轻响，不是击发，是子弹退膛。他抽出了弹匣，倒出所有子弹，一枚枚扔进海里，叮咚作响，像谁在数丧钟。“我不杀你。”他扯开风衣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蜈蚣状旧疤，“当年你替我挨那一刀，疤在我身上，债在我心里。今天我还你——留你一命，也留阿豪一命。但你的钱，你的线，你的命，从今往后，都是我的。”他直起身，抄起舱角一把鱼叉，狠狠扎进皮箱缝隙，撬开箱盖，哗啦一声倾倒——成捆港币如雪崩泻入海中，墨绿色纸币被浪头一卷，瞬间散成漫天飞蝶。接着是美元，是金条，是翡翠……他叉子不停，箱箱倾覆，钞票沉底，黄金没顶，玉料在浪里翻滚如泣。刀疤男瞳孔骤缩：“你疯了？！两千多万！”“两千多万买不来一条命，买不来一次回头。”陆大潮喘着粗气，叉尖滴着海水与血水混成的浊液，“他们以为我逃命？不，我在清账。清完这一笔，我陆大潮，才算真正活过。”话音未落，远处天际一道惨白光束刺破夜幕，螺旋桨轰鸣如雷碾过头顶。快艇引擎突然嘶吼，船身剧烈震颤——不是启动，是自爆装置被远程触发！船尾油箱轰然炸裂，火球腾空而起，热浪掀翻陆大潮，他仰面摔进海水，咸涩灌入口鼻。等他呛咳着浮出水面，只见快艇已断成两截，烈焰舔舐着残骸，火光映照下，陆大文竟已坐起，正从烧焦的船板缝隙里，拖出一只小小铁盒。盒身漆着褪色红漆，印着模糊的“南锣鼓巷酱园”字样。陆大潮浑身一僵。南锣鼓巷……一九五八年，北平。他和大哥十四岁，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褂，站在酱园后巷啃硬邦邦的窝头。酱园老板是位戴圆框眼镜的老先生，总给他们俩留半块桂花糕，说“孩子，甜一点，才记得住苦日子”。后来酱园被收归国有，老先生一夜之间消失，只留下这铁盒，被陆大文悄悄藏进贴身内衣里，再没打开过。此刻，陆大文用颤抖的手掰开铁盒——没有钱，没有地契，只有一叠泛黄信纸，最上面一页墨迹如新：“大潮、大文吾侄：见字如晤。酱园公私合营那日，我将三十万斤陈年豆酱、五千坛老醋、二百缸黄酒，尽数运往港岛深水埗十六号仓库，凭此盒内三枚铜钱为钥。酱乃百味之基，醋为调和之魂，酒为聚气之魄。若尔等有朝一日落难，勿寻金山银山，先去寻酱、醋、酒——世人争利，却忘了最值钱的，从来是养活人的东西。切记：酱愈陈愈香，醋愈久愈酸，酒愈藏愈烈。人亦如此。师 章守拙 手书于一九五九年霜降”信纸背面，一行小字：“另附南锣鼓巷旧宅地契一纸，东起槐树胡同，西至雨儿胡同，占地三百二十平方。地契埋于酱园老井第三块青砖下，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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