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杯子拿过来,一人一杯。
听闻,李恒和周诗禾都把杯子递过去。
喝着酒,吃着火锅,咬一口汁水饱满的油豆腐,余淑恒说:其实我挺向往农家生活的,接地气。
李恒道:这简单哪,说服你家里,然后嫁一个农村小子,这小日子不就美滋滋来了。”
周诗禾古怪地瞄他眼,安静没出声。
余淑恒只是笑,同样没接话,
李恒接着讲:其实向往归向往,要是真生活在农村,柴米油盐酱醋茶就够忙活一生了,哪还有诗和远方啊。老师我回头送你一本《围城》,你好好读读。
余淑恒说:我读过。
李恒讲:那你还向往?
余淑恒认真说:偶尔住一段时间应该不错。
聊着天,这顿饭吃了个把小时,此时天色已然不早了,但白茫茫的雪地中偶尔能见到几个人影在嬉笑玩耍。
洗完澡,李恒凑过去挨着周诗禾坐下,关心问:你今天话不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些累。周诗禾说。
李恒问:以前从没这么运动过?
周诗禾回忆:也不是没有,但高中后,就很少这样了。
李恒道:学习和练琴?
周诗禾点头,还喜欢看书。
余老师此时在洗澡,李恒怕冷场,没话找话:最喜欢哪本书?
周诗禾看他眼,巧笑说:《活着》。
李恒眼皮一掀:请周姑娘说人话。
周诗禾会心一笑,《百年孤独》和《白鲸》。
李恒很是意外:竟然是这两本世界名着,我还以为你喜欢《简爱》之类的书籍。
周诗禾说:《简爱》我翻阅过2遍,也比较喜欢。
都爱看书,两人再次有了共同话题,接下来半小时他们一边烤着火,一边像老朋友一样絮叨着。偶尔眼神相接,几秒后又不着痕迹挪开。
期间,李恒还烤了一个糍粑,烤的鼓胀鼓胀,烤得两面焦黄,问她,吃过炭烤的没?
没有,以前都是油煎和甜酒煮。周诗禾说。
李恒一边给她:我觉得糍粑就应该烤着吃,最有原始风味,你试试,要是吃得惯就吃,要是不好吃就还我。
好。
周诗禾没客气,撕扯一块边角料放进嘴里,稍后说:嗯,挺好吃。”
李恒笑道:我就一吃货,吃货认证的东西,味道哪能差嘛。
没一会,余老师出来了。
他问:老师,怎么这么久?要不是听到你发出声响,我都好几次想敲门了余淑恒坐到另一边:好多灰,洗了两遍澡,衣服也洗了两遍。
李恒看向她头发:头发洗了几遍?
周诗禾跟着望过去。
迎着两人的眼神,余淑恒清雅一笑,也是两遍。
李恒拿一个新的糍粑过来,用铁钳子夹着烤:
哎,我都不知道咋说咱们余老师了,算了算了,明天的饭菜我一个人做吧,看着你洗澡洗衣服都累。
余淑恒笑了笑,看向窗外说:又下大雪了。”
李恒早就注意到了,可不是,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余淑恒打趣:这么久?你才18多点。
李恒道:我这是面嫩心老。
这个晚上,三人一直烤火聊天,难得温馨场面,到凌晨1点过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一次睡炕,温热温热的,一点都不适应,要不是后面眼皮子打架了,估计能睁着眼睛到天亮。
次日。
等他起来时,两女已经洗漱好了,然后眼巴巴看着他做早餐。
李恒问周诗禾,你今天还敢滑雪不?
周诗禾说滑。
余淑恒说:我帮你换了一个新教练,也是女的。
周诗禾没拒绝。
上午三人在滑雪场待了2个多小时,李恒热血沸腾,一直和余老师待一块,挑战高难度的滑道。
中午休息一会,下午继续。
不过下午两人没去浪了,而是陪着周姑娘,带着她慢慢玩,一路欢欣笑语,
也别有一番乐趣。
把手给我,我带你挑战一下。李恒对周诗禾说。
嗯。周诗禾把手给他,两人手牵着一边滑,一边对拍照的余老师摆手势李恒喊:动作齐一点,齐一点,看我的。”
好。周诗禾学不来他搞怪,但为了不败兴,依旧模仿他的动作。
余淑恒滑雪技术最好,追着两人拍照绰绰有余。
后面换成了李恒,但他就没那么厉害了,凑合着能拍照,中间还摔翻好几次,有回还撞到了一位大叔。
大叔一把抓着手臂,玩笑说:怎么?小伙子你是不是看上我女儿了,想以这种方式套近乎啊,来,正好,咱们一起吃晚餐。’
李恒连忙摆手,指着余淑恒和周诗禾方向:叔,我是有对象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