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那男同学生坏心思,把她给拐跑咯?

    雍容华贵的周母笑了笑,说:男大当家,女大当嫁,如果那男生有这份本事,我不阻拦。

    周母说这话时十分自信,显然并不怎么担心这事。

    毕竟女儿是她看着长大的。都说知女莫若母,别看诗禾外表柔柔弱弱,但内心有一杆秤。一般男生别说入眼了,接近都难。

    比如当初胡平、郦国义和李光等人,在管理学院大合唱时跟周诗禾说句话都结结巴巴,就可以想象靠近她有多难。

    在有说有笑聊天中,春晚第6个节目开始了。

    一瞬间,周家所有人自动停止交谈,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

    同全国所有电视机前的观众一样,当陶笛音符下起的那一刹那,周家人毫无例外地被勾住了魂。

    不管是威严的周老爷子,还是沉稳的周父,亦或是其周家女婿和三大姨八大婆,全都目不转睛看着李恒。

    周诗禾很打眼,余老师一样抢镜,但陶笛声响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眼里只有李恒,只有他手里的陶笛。

    沉静!沉静!

    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4分40秒后,当最后一个尾音落幕后,周家人好似如释重负一般,终于回魂了!终于有人敢说话了!

    真是敢,刚才大伙大气都不敢出,就是生怕打扰了其他人,生怕漏听了如此动人的旋律。

    作为外交官在国外辗转过年的大姑子第一个开口:

    难怪诗禾愿意耽误这么多时间去帮忙,这《故乡的原风景》充满了禅意,

    自性清净,超脱世俗,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话落,大姑子不等其他人说话,又喃喃自语补充一句:我有预感,从今夜开始,它就是世界级的名曲。

    大姑子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在周家的话语权一向比较高。她这种极高的评价,再度让屋内所有人看向李恒的目光变了变。

    小姑子好奇:这么纯净的音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创作出来的?

    这时周老爷子拿起茶杯喝口茶,缓缓开口:最上之禅,从空出有,如莲花之清净不染,好一个出尘的故乡原风景。

    回头你们帮我把这首曲子刻录下来,送我书房。

    说罢,周老爷子起身,背着双手欲要离开。

    小姑子背后喊:爸,你不看春晚了?

    周老爷子背身挥下手,低沉说:不看了,今年的春晚已经满足。

    待老爷子离去,小姑子问周父:大哥,爸是几个意思?

    周父沉吟片刻,讲:可能是这首曲子勾起了他的一些往事。

    周母点头赞同:爸爸以前在农村种过地耕过田,种植过农作物,这首曲子十分契合那种苍凉的环境,应该是思乡了,回忆起了小时候,触动比较大。

    屋内之人互相看看,最后一个二十四五的女人,也就周诗禾表姐打趣:

    舅妈,你可真要小心这李恒拐走诗禾噢,刚才他们对视了5次,弄不好就会出现一场日久生情的戏码。

    这些周母早就察觉到了,笑着摇头,不用担心,我打听过这李恒的情况,

    有对象,且对象还比较优秀。

    这样呀,那可能是我想多了。表姐的思想也相对比较保守,既然李恒有对象了,那自是不会再往那方面延伸。

    接下来几个节目,小姑子看得索然无味,感叹道:我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说已经满足。

    确实,有《故乡的原风景》珠玉在前,后面感觉纯属凑数一样。

    表姐说:其实这些节目也不错的,只是李恒的曲子层次和意境太高,就显得后面的节目太过平庸了些。

    邵市邵东县,麦家。

    麦冬一边喝酒一边看春晚,等到第6个节目时,他愣住了,到嘴边的酒也没喝,筷子停在空中,直勾勾望着电视里的李恒。

    好半响,他才转头问女儿:这是你同学李恒?

    嗯。

    ?

    麦穗嗯一声回答道:是他。

    麦冬惊奇问:刚才主持人说,他自创的曲子?这么有才华?

    麦穗又嗯了一声。

    旁边的麦母则更为关注后面的周诗禾和余淑恒:这两个女的,好有感觉。

    麦穗笑笑,为他们介绍道:钢琴前面的是周诗禾,我信里跟你们说过的。

    右边那个拿小提琴的是余老师,教我们大学英语。

    麦穗的爷爷奶奶还不知道李恒是作家一事,麦穗奶奶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这个男子是我们邵市的?

    对啊,奶奶,他叫李恒,是我高中同学。麦穗耐心解释。

    麦冬加一句:也在复旦大学读书,和穗宝一个学校。

    麦穗奶奶眼睛不是太好使,听闻戴上老花镜,凑头瞧了好会说:这男娃长相周正,生得好看,在相书中是个富贵相哟。

    麦冬和麦母对此深表赞同。人家三天两头上报纸,人民日报更是赞其为中国当代传奇作家,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1987我的年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三月麻竹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三月麻竹并收藏1987我的年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