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走流程。”团长叹气,“哪怕动机再纯,方式不对,就会授人以柄。”

    会议持续到凌晨两点。最终决定:暂停试点资格,待师部调查组进驻后再做定夺。

    那一夜,六连、七连的学习室彻夜未熄灯。

    第二天清晨,卫红红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他一个人背着背包,徒步十五公里,前往师部机关大楼,在信访接待窗口递交了一份长达八页的申诉材料,附带全部训练记录、通话录音、视频资料,并请求面见主管副师长。

    他在大厅等了整整六个小时,滴水未进。

    下午四点,副师长终于接见了他。

    听完陈述后,老人久久不语。最后只问了一句:“小卫,你图什么?”

    卫红红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不想让战士们拿着有问题的装备上战场。我不想像十年前那样,因为通信中断,眼睁睁看着战友倒在冲锋路上。”

    副师长沉默良久,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材料我收下了。三天内给你答复。”

    三天后,调查组撤回,试点资格恢复,理由是:“经查,未发现实质性违规行为,相关技术探索属于合理范畴,应予鼓励。”

    更令人意外的是,师部同时下发通知:在全师推广“六七联训模式”,设立“基层技术创新奖励基金”,每年评选一次“信息化先锋单位”。

    庆功会上,没人喝酒,也没人喧哗。

    赵卫红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那份曾差点毁掉一切的便签纸,当众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记住今天。”他说,“有人想用一张纸条吓退我们,但我们用事实告诉他们??真正的军人,不怕质疑,只怕无为。”

    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一个月后,新一批“猎隼-3”终端配发全团,这一次,外壳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基于446团六连、七连实战反馈优化版本。”**

    卫红红摸着那行字,笑了。

    他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

    但这不是终点。

    几天后,一封来自军科院的函件送达团部:邀请赵卫红、卫红红、陈安安等人参加“全军单兵信息化作战体系研讨会”,并在大会上作经验交流发言。

    “咱们要去北京了。”赵卫红把文件甩到桌上,咧嘴一笑,“到时候,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专家们听听,什么叫‘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改革’。”

    夜深人静,营区再次归于平静。

    但在每一间连队的学习室里,在每一个年轻士兵的眼中,那团火,已经燃起。

    它不再只是属于某几个人的理想,而是变成了一种信念:

    ??变革或许艰难,但只要有人敢迈出第一步,路,就会慢慢出现。

    而他们,正是那第一批踏路人。

    从此,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们都将以同一个身份前行:

    对不起,我们是纠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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