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正发奋苦读的新干部们明显被吓了一跳,赶忙把册子收了起来,有的人还晃晃悠悠的朝厕所外走去,口中喃喃道。

    “我在梦游...我在梦游...”

    “啪!”

    “行了!别特么装了!”

    ...

    清晨六点零七分,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洒在营区主干道上,映得那面“纪律建设标兵连”的锦旗熠熠生辉。赵卫红站在旗杆下,没有动,只是仰头看着。风吹起旗帜的一角,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鹰。他知道,这面旗不只是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对组织、对战士、对自己。

    身后传来脚步声,整齐而轻缓。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报告指导员!”张猛声音洪亮,“三连今日晨训准备完毕,请指示!”

    赵卫红缓缓转身。全连已列队整齐,人人背负二十公斤装具,作战靴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没有一丝杂音。他们的脸被晨风吹得微红,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负重八公里,途中穿插战术动作演练。”他扫视全场,“目标:东山废弃雷达站。限时两小时,全员抵达。出发前,我再说一遍??你们不是去拉练,是去执行任务。谁掉队,不只是个人失败,是整个班组的战力缺口。”

    “是!”吼声震落树叶上的露珠。

    队伍开拔,赵卫红走在最后。他的背包比别人轻五公斤,这是医生硬性要求,但他依旧选择跟全程。腿上的旧伤隐隐作痛,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可他不能停。他必须让他们知道,指导员从不只在背后喊口号。

    山路泥泞,昨夜的雨让土质松软,一脚下去常陷至脚踝。行进到第三公里时,前方突然传来急促哨音??“敌情预警”!

    李志远立即下令:“全体隐蔽!二班警戒,一班构筑临时掩体,三班检查通信设备!”

    战士们迅速反应,利用倒木和灌木搭建伪装,无线电静默切换备用频道,刘超甚至用泥巴涂满脸颊,趴伏在低洼处观察“敌方动向”。

    赵卫红蹲在一棵松树后,默默记录时间。从发现异常到完成战术部署,仅用**三分零七秒**,比训练大纲标准快了近一分钟。

    他点头,低声自语:“他们真的学会了。”

    继续前进,途中突遇模拟“毒气泄漏”场景,空气中喷洒了刺激性无害烟雾。战士们立刻戴上防毒面具,张猛指挥各班拉开间距,采用低姿匍匐通过污染区。一名新兵因紧张呼吸紊乱,险些摘下面罩,被身旁老兵一把按住,递上手势提醒。

    赵卫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抵达雷达站时,计时器显示:**1小时53分**。全连无一人掉队,装备完好率100%,战术响应零失误。

    他们在山顶列队,望着远处营区的方向。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我们做到了。”刘超喘着气说,眼中有泪光闪动。

    “不。”赵卫红走到队伍最前方,声音沙哑却坚定,“这只是开始。今天你们扛的是二十公斤装具,明天战场上扛的可能是受伤的战友、是断掉的通讯线、是整个阵地的希望。重量会更重,路会更黑,敌人不会给你们准备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所以我问你们??如果现在命令你们立刻返程,再跑一个八公里,能不能做到?”

    全场沉默三秒。

    “能!”吼声撕裂长空。

    赵卫红嘴角微扬,终于下达口令:“带回!”

    归途比来时更难。体力透支,意志濒临极限。有战士脚底磨出血泡,咬牙坚持;有人胃部抽筋,扶着树干一步步挪。赵卫红始终走在最后,一只手搭在最慢那人的肩上,不说一句话,却让人感到无比踏实。

    回到营区时,已是上午十点十五分。全连卸下装具,集体席地而坐,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炊事班早已等候多时,送来温热的电解质汤和能量饼干。老王亲自端着一碗姜汤走到赵卫红面前:“您也喝一口,脸色太差了。”

    赵卫红接过碗,一饮而尽。辛辣直冲喉咙,却让他清醒了几分。

    “下午安排?”他问李志远。

    “按计划,开展‘纠察体验日’第一轮。”李志远翻开笔记本,“十个班轮流派出代表,跟随旅纠察队实地巡查,记录问题,晚间提交整改建议。”

    赵卫红点头:“很好。让他们亲眼看看,别的连是怎么管的,再想想我们还能怎么做得更好。”

    正说着,旅部吉普车再次驶入营区。下来的不是机关干部,而是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

    “赵指导员,”为首的医生神情严肃,“我们是来接你去医院的。上次体检异常项涉及心脏供血不足和慢性胃溃疡恶化,必须立即复查,否则……”

    “我知道。”赵卫红打断,“但我不能走。”

    “您这是拿命赌!”医生急了,“您以为自己还能撑多久?血压长期偏高,睡眠严重不足,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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