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你这个禽兽(1/3)
说托塔李天王已经被无天替换掉。苏奕并不觉得如何震惊,甚至接受的极快……毕竟屁股在哪里,脑袋就在哪里。毫无疑问,现在苏奕跟哪吒可算是同一阵营,哪吒不喜李天王,苏奕对他自然也就没什...小和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脚下踉跄半步,手中那串刚买来的糖葫芦差点甩飞出去。他下意识抬手稳住竹签,糖衣在日头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映得他眉心一点朱砂痣愈发鲜亮。“佛祖?”他歪了歪脑袋,声音清脆如檐角铜铃,“贫僧不过是个云游挂单的小沙弥,连戒疤都还没烫全呢,哪敢当得起你这一跪?快起来快起来,莫要惊扰了街坊。”黄眉却没动,反将额头死死抵在青石板上,后颈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咽下了千钧重话。他嗓音发紧:“您……您不是佛祖,可您身上这气息……比灵山大雄宝殿供奉的三尊金身还要正、还要沉、还要……压得人骨头缝里都渗出虔诚来。”小和尚眨眨眼,忽然笑出声来,眼角弯成两枚新月:“哦?那你说说,是哪股气儿压得你骨头缝里冒虔诚?”黄眉猛地抬头,额上已见血痕,却浑然不觉疼,只死死盯着小和尚垂落胸前的那串佛珠——十二颗紫檀子,颗颗温润如凝脂,表面不见一丝刀痕、一道刻纹,仿佛天生便是这般圆融无缺。最奇的是,每颗珠子内里,竟似有微光流转,细看去,竟似一尊盘坐不动的佛陀虚影,在檀木深处闭目诵经。他瞳孔骤缩:“紫……紫金莲胎珠?!这是……这是当年佛祖初证菩提时,于须弥山巅采万载紫金莲蕊、以本命佛火炼化七七四十九日所成的镇教法器之一!此珠自燃灯古佛涅槃后便失传,灵山典籍记载,共炼九百九十九颗,分赐诸佛菩萨护持道场……可从未听闻有哪一颗,流落至此!”小和尚低头看了眼佛珠,随手捻起一颗,放在指尖轻轻一转。那珠中佛陀虚影竟随之缓缓睁眼,眸光澄澈,不悲不喜,却仿佛照彻人心最幽暗处。“你倒识货。”他语气轻淡,却让黄眉浑身汗毛倒竖,“可惜啊,认得出珠子,却认不出人。”话音未落,小和尚袖口忽地滑下一截乌木尺,通体漆黑,无纹无饰,唯尺尾刻着两个蝇头小楷:**量天**。黄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再发不出一个字。量天尺——传说中连如来丈量三界功德簿时所用的法器,亦是燃灯古佛亲授首徒、那位曾以一己之力镇压阿修罗道千年暴乱的“量天尊者”随身信物。而那位尊者,早在万年前佛魔大战中,为封印混沌魔胎,自爆神魂,形神俱灭,连残魂都不曾留下半缕。可眼前这小和尚,手持量天尺,腕悬紫金莲胎珠,眉心朱砂如血未干,唇角笑意却稚拙得像个真正七八岁的孩子。他不是佛祖。但他比佛祖更让黄眉恐惧。因为佛祖高坐云端,遥不可及;而这小和尚,就站在他面前,正歪头打量他额上那道血口,还伸手从怀里摸出块皱巴巴的素绢,递了过来:“喏,擦擦,血糊住眼睛,待会儿可就看不见我怎么收拾你了。”黄眉没接。他忽然明白了。不是如来派他来天朝国试探虚实。是如来……亲自把他推出来,当作一枚探路的棋子,来试一试,这天朝国真正的底牌,究竟有多深。“您……”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您到底是何方圣佛?为何……为何会在此处?”小和尚没答。他踮起脚,伸手拨开黄眉额前汗湿的头发,指尖凉得像初春井水。就在黄眉以为他要施什么秘法搜魂之际,那小手指尖却忽然轻轻一弹——“啪。”一声轻响,似豆子坠地。黄眉只觉眉心一凉,随即整张脸都麻了。他本能抬手去摸,却摸到一片滑腻温热。低头一看,掌心里赫然是一团尚未凝固的猪油,混着几粒碎芝麻,正顺着指缝往下滴。他怔住。小和尚却已转身,晃着糖葫芦往街心走去,嘴里哼起一支荒腔走板的童谣:“天朝街,妖怪多,狐狸卖衣狼担柴,虎妖肉铺排长队,谁家小孩不挨宰?”黄眉呆立原地,掌中猪油滴落青石,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油腻的圆点。而就在他身后十步之外,一家新开的胭脂铺门口,两名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正倚门而笑。其中一人手中摇着一把绘着白鹤衔芝的团扇,扇骨竟是莹白如玉的臂骨所制;另一人则捧着一只青瓷小瓶,瓶中盛着半瓶暗红液体,瓶身浮雕着细密梵文——正是《大悲咒》全文,一字一符,皆由血丝勾勒而成。她们望着小和尚背影,目光灼灼,却不带丝毫杀意,反倒像久别重逢的故人,含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他来了。”持骨扇的少女轻声道。“比预计早了三日。”捧血瓶的少女抿唇一笑,“看来灵山那边,已经按捺不住了。”“那群罗汉揭谛,怕是刚出灵山山门。”骨扇少女将扇子合拢,在掌心轻轻一敲,“咱们那位‘大护法’,此刻正在火焰山陪铁扇公主扇风呢。”“扇风?”血瓶少女嗤笑,“他是在等火熄透,好让灵山大军落地时,一脚踩进滚烫灰烬里,烫掉三层皮。”两人相视一笑,齐齐抬眸望向西天。云海翻涌,金光万道。可那金光之中,分明裹着一道极淡、极细、却如刀锋般凛冽的黑线,自北俱芦州方向无声蔓延而来,直刺灵山腹地。与此同时,火焰山上。铁扇公主额角沁汗,第四十九扇挥出时,手臂已抖得不成样子。她咬牙强撑,芭蕉扇在空中划出一道苍青弧光,霎时间,整座山峦发出一声沉闷龙吟般的震颤,地缝中喷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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