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你兴奋个什么劲儿？(2/2)

深夜巡街，用尾巴轻轻卷起被夜风吹落的婴孩襁褓；蝴蝶妖每日清晨飞过医馆，翅膀抖落的荧光粉末，恰好落在煎药炉上，让药性温和三分……“这才是天朝国。”苏奕声音如刀，“不是没有罪恶，是罪恶刚冒头，就被规矩按在地上打；不是没有妖性，是妖性刚抬头，就被教化拉回人道。你们在灵山吃斋念佛五百年，可曾见过一个妖族主动交税？可曾见过一个狐妖因偷盗被罚抄《金刚经》三百遍后，真的抄完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伏虎罗汉那张半融化的脸：“你们说我是妖域余孽？可你们灵山脚下，那片被如来亲手点化的‘净琉璃园’里，去年因争抢一朵优昙婆罗花，死了十三个新晋沙弥——他们可是纯正的人族，连妖气都没沾过半点。”阿难张着嘴，血水从齿缝里汩汩涌出，却再也发不出半个字。这时，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清冷月华无声垂落，精准罩住苏奕周身。月华中，铁扇公主缓步而来，素手轻扬，那柄真·芭蕉扇悬浮于她掌心，扇骨莹润如玉，隐隐有三昧真火流转。她身后，数十名天朝国修士列阵而立，为首者竟是黄眉老祖——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靛青道袍，腰悬拂尘，鬓角微霜，再无半分妖氛，活脱脱一个守正持中的昆仑散修。“弥勒佛祖命我传话。”黄眉稽首，声音沉稳，“佛祖言：风已吹过，火候刚好。不必再试。”云层之上，弥勒佛站起身，拍拍肚子，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他望着下方苏奕与铁扇公主并肩而立的身影，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似孩童般天真，倒像一尊历经千劫的古佛，在尘世烟火里，终于尝到了第一口真实的甜。“大哥哥，”云天河仰起脸，指着远处炊烟袅袅的都城，“你说，师伯会不会请咱们去吃烤山猪？”弥勒佛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少年乱蓬蓬的头发。指尖拂过之处，几缕被风削断的发丝悄然再生，青翠如春草。风停了。可天朝国的风，才刚刚开始吹。（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