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葬古今消失的笑容,叶无名只觉得心里有点爽。

    妈的!

    这个女人有点装逼的。

    当然,不得不承认,对方肯定是很厉害的。

    葬古今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这么聊天可不好玩。”

    叶无名好奇道:“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

    葬古今笑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叶无名道:“.......”

    二人继续前进。

    路上,葬古今见到叶无名沉默,于是道:“你想想看,你如果在下面混,得混多久才能够到上面来?当然,你天赋解开了一些,慢慢是......

    风起时,那盏悬于混沌尽头的灯微微晃动,灯芯轻颤,一滴泪形光珠自焰心滑落,未及坠地,便化作万千细碎星尘,洒向三千维度最幽暗的角落。那里本无生机,唯有被遗忘的誓言与夭折的理想堆叠成山,如今却在星光触碰的瞬间,发出细微如春芽破土的声响。

    少年已不在门前。

    或者说,他无处不在。

    他的意识沉入每一缕灯火之中,不是主宰,而是同行者。他不再试图指引方向,因为他终于明白:真正的路,从不需要神明指认。它诞生于凡人踩踏的脚步里,成形于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的倔强中,最终由无数微不足道的选择连缀而成??一个母亲为孩子掖被角时多说的一句“别怕”,一名工匠在残次品上坚持重做第三十七遍的执拗,一位老卒临终前把仅剩的干粮塞给敌军俘虏的瞬间……这些片段,原本散落在时间的缝隙里,无人记载,不值一提,可当它们被灯火照亮,竟彼此呼应,织成一张横贯诸天的命运之网。

    这张网,比任何法则都更坚韧。

    某座荒芜星球上,一场沙暴正席卷大地。风暴中心,一座破败庙宇孤零零矗立,屋顶塌陷,梁柱腐朽,唯有中央石台上供着一盏铜灯,油尽灯枯,火苗奄奄一息。庙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僧踉跄而入,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孩子。他跪倒在灯前,颤抖着手取出一只空皮囊??那是他一路乞讨收集的露水,混着血丝,还带着体温。

    “再燃一次吧。”他低声祈求,“只为她多活一夜。”

    水倒入灯盏,竟泛起微光。火苗跳了一下,旋即熄灭。

    老僧伏地痛哭,额头抵着冰冷石板。就在这时,孩子忽然咳嗽一声,睁开眼,虚弱地伸手,指向墙上斑驳壁画:“爷爷……那画里的人,也在点灯吗?”

    老僧抬头。

    壁画早已模糊,唯有一角尚存轮廓:一人独坐黑暗,手中托举灯火,身后万丈光明奔涌而出。而那人面容,竟与他自己有七分相似。

    刹那间,灯自燃。

    不是火焰,而是纯粹的光,无声扩散,穿透庙墙,刺破沙暴,直冲云霄。百里之外,正在迁徙的部族猛然停步,仰头望天。他们世代流浪,从未有过名字,也未曾建立城邦,只知跟随星辰移动。可此刻,他们看见一道光柱自荒原升起,宛如接天之梯。

    “那是……归途?”有人喃喃。

    “不。”族中最年长的女人摇头,泪水滑落,“是**起点**。”

    他们调转方向,朝着光走去。每一步落下,脚印中便生出嫩草;每一口呼吸,空气中浮现出古老音节,仿佛天地正将遗失的语言重新教给他们。当他们抵达庙宇时,发现老僧与孩童已然不见,唯有那盏铜灯静静燃烧,灯下多了一卷竹简,上书三字:

    > **《行灯经》**

    此经无修行法门,无神通秘术,通篇皆是故事:

    有农夫日复一日挑水上山浇灌枯树,三十年后,树开花,引来甘霖;

    有哑女以手语教全村孩童识字,百年后,此地人人能以目光传意,千里对话如在耳畔;

    还有盲琴师游历九洲,弹奏世人遗忘的悲欢,听者无不落泪,泪滴落地,化作晶石,内藏一段记忆回响……

    人们围坐在灯下读经,不觉昼夜流转。第七日清晨,整座庙宇缓缓升空,化作第一座浮空村落。它没有城墙,不分贵贱,所有劳动成果均分,所有苦难共担。后来者称其为“初光社”,并将每年今日定为“启明节”。

    而在另一片星域,一颗名为“铁律”的行星正经历剧变。这里曾是旧秩序最坚固的堡垒,法律条文刻于地核深处,由亿万机械脑实时演算执行。任何人一旦产生“违律念头”,额前植入的判罪芯片便会释放电流,强制修正思想。三万年来,此星无战乱、无饥荒、无犯罪,亦无笑声。

    直到那天夜里,一个少女在梦中笑了。

    她梦见自己奔跑在花海中,手里攥着一封情书,字迹陌生却熟悉。醒来时,枕边湿了一片,唇角仍挂着笑。她起身走到镜前,惊恐地发现??额前芯片裂开一道细缝,内部红光闪烁不定。

    “检测到非法情绪波动。”机械音响起,“启动清除程序。”

    电流传导的刹那,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我梦见我喜欢一个人,这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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