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无名的话,周清愕住,他看着叶无名,完全弄不清楚叶无名这句话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叶无名则道:“你们不用参与,好好回去静静看着即可。”说完,他转身消失在了原地。他现在只想赶紧修炼。看着叶无名离去后,陵昭沉声道:“他......是在开玩笑吗?”周清沉声道:“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说着,他摇头一笑,“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一切听天由命吧。”..虚空之中,叶无名与小陌继续在......脚步声很轻,却像敲在纪元钟鼓之上,每一步都震得大殿玉砖泛起涟漪状的道纹波光。叶无名与杨迦同时侧身。来人一身素白长袍,衣摆垂地却不沾尘,发如墨染,束于脑后,眉心一点朱砂痣,似未干的血珠,又似初燃的道种。他并未看叶无名,也未看杨迦,只是缓步走入殿中,目光落在中央三根通天测柱之上,神情淡漠,仿佛此地不是万道联盟至高试炼之所,而是一处寻常山门。“云昭。”周清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你怎会在此?”那白袍青年终于微微偏首,朝殿外方向颔首,声音清冷如雪落寒潭:“我听闻万道测试殿百年未启,今日破例,便来看看——是否真有‘破界’之机。”陵昭瞳孔微缩,低声道:“是他……云昭,源初文明当代‘守道子’,古初意志亲授大道印信者,自诞生起便被万道碑录为‘无界之下第一命格’,但从未参加过任何试炼,亦未曾出手过一次。”暮尊沉吟:“可他……不是早该踏入创世境了吗?为何气息仍滞留于半步创世巅峰?”“因为他在等。”陵昭缓缓道,“等一道‘不借他界之力、不承前人之道’的破界契机。他拒绝一切文明馈赠,连源初灵脉都未吸纳过一缕,只以自身血肉为炉,以本命神魂为薪,日夜炼一道‘无依之火’。”叶无名静静看着云昭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不是来测试的。”云昭脚步一顿,未回头,只道:“我是来证‘破’字的。”杨迦皱眉:“破什么?”“破这三柱所设之界。”云昭终于转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叶无名脸上,那双眸子深处,竟无瞳仁,唯有一片混沌翻涌的星海虚影,“你们二人,是‘外来者’。我观你们气机,既非源初所生,亦非九十九宇宙演化而出——你们身上,有‘界外呼吸’。”此言一出,整座大殿骤然寂静。十二尊守殿神王石像眼眶内,金焰无声腾起三寸。周清等人脸色齐变——他们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叶无名与杨迦的真实来历!连联盟议会中,也只称其为“疑似更高维度文明来者”,绝未坐实“界外”二字!可云昭,仅凭一眼,便断定。叶无名没有否认,只是平静道:“那你呢?你也是界外之人?”云昭摇头:“我不是。我是源初文明第九千八百七十三代守道子,生于源初宇宙开辟第七纪元,胎藏之时,识海中便刻着一行字——‘若见界外人,当以命证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柱鸿蒙道气、中柱神魂神光、右柱天地气运,最后落回叶无名眼中:“这三柱,测的是‘界内标准’。可若‘界’本身已成牢笼,还测什么根骨?悟性?气运?”话音未落,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灰白火焰。那火无声燃烧,不照影,不生温,却令整座大殿法则神纹齐齐黯淡一瞬——仿佛所有规则,都在本能回避这簇火的存在。“此火,名‘无依’。”云昭道,“它不借鸿蒙之气,不纳神魂之光,不引天地气运。它只焚‘定义’。”他一步踏出,身形掠向左柱。所有人呼吸停滞。只见他右手探入鸿蒙道气柱中,掌心那簇灰白火焰轻轻一燎——嗡!整根左柱剧烈震颤,柱体表面浮现出亿万道裂痕,裂痕之中,并非崩碎,而是缓缓渗出……透明的、不断坍缩又重组的细小宇宙泡!每一个泡内,皆有微缩星河、残缺道则、破碎文明遗迹一闪即逝。“鸿蒙道气?”云昭收回手,袖口已化作飞灰,“不过是上界遗落的残渣。测它,不如测‘为何它还在’。”左柱轰然坍塌,化作漫天光尘,却未消散,反而悬浮于空,凝成一枚浑圆琉璃珠,静静悬于叶无名头顶三寸——珠内,正映出叶无名本相:一袭青衫,负剑而立,身后并非山河宇宙,而是一片无始无终、无光无暗的绝对虚无。十二尊神王石像,眼焰暴涨。但无人出手。因为——它们认出了那虚无的质地。那是真正的“界外”。不是更高维,不是更古老,而是……更原初。就在此时,中柱神魂神光骤然爆亮,如一轮银日炸开,万千神光丝线织成巨网,朝云昭兜头罩下!这是大殿自动判定“违规”所发的镇压神光,可焚尽一切伪魂、假念、邪识。云昭仰头,灰白火焰自眉心蔓延至双目。他闭眼,再睁。双目之中,再无星海虚影,唯余两片空白。神光巨网撞入他瞳中,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反倒是那些神光丝线,在触及他瞳孔边缘时,一根根悄然褪色、变薄、拉长……最终化作两缕纤细如发的银线,缠绕在他左右食指指尖,微微震颤,似在哀鸣。“神魂神光?”他指尖轻弹,两缕银线倏然断裂,“不过是被反复誊抄的旧经卷。测它,不如测‘谁在抄’。”中柱应声折断,断口处喷涌出无数金色文字,每字皆由纯粹因果链铸成,甫一浮现便自行解构、重写、湮灭……最终凝成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模糊,却映出杨迦此刻心象:一尊赤发怒目、手持断戟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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