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叶无名掌心。水珠落入玉斛,斛身银光暴涨,星云疯狂旋转,竟隐隐传出龙吟凤唳之声!“成了。”叶无名低语。拓天浑身汗毛倒竖,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看到了什么?叶无名没有修复灵泉,没有驱散紫雾,更没有硬撼墟宁的蚀月之力。他只是……从时间的最深处,把灵泉“本来的样子”,亲手摘了出来。而此刻,祖地之外。墟宁脚下的血线,第一次,剧烈波动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里,一缕极淡的紫雾正缓缓逸散,雾中,竟也浮现出一滴银色水珠的虚影,随即……崩解。“呵……”墟宁终于笑出了声,笑声却如冰锥碎裂,“摘时间?好一个……摘字。”他抬头,望向祖地深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重禁制,落在叶无名身上。“既然你敢摘,那我就……连根拔起。”话音未落,他周身血线轰然爆开,化作亿万道猩红丝线,如活物般钻入地壳,直抵祖脉最底层——那埋藏着拓族始祖“拓荒”陨落之地的……万古坟茔!整片祖地,开始无声震动。不是崩塌,而是……下沉。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正将整个拓族祖地,连同其下埋葬的所有先祖遗骸、所有灵脉根源、所有岁月积淀,一并……拖向永恒的寂灭深渊。拓天脸色煞白:“他要掘坟!他要以始祖坟茔为祭,发动蚀月令终极禁术——‘万古归墟’!”叶无名却缓缓抬起了手。掌中玉斛,银光如瀑。他凝视着斛中那滴初泉,忽然屈指,轻轻一弹。玉斛嗡鸣,银光炸裂。那滴初泉并未飞出,而是化作一道银色印记,烙印在他眉心。刹那间,他眉心浮现一枚微小却无比清晰的——泉眼图腾。图腾流转,竟与祖地深处,那座万古坟茔的轮廓,严丝合缝。“你掘坟?”叶无名唇角微扬,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滚过整片祖地,“那我……就做一回,掘坟人的祖宗。”他一步踏出,身形未动,可整个祖地的时光,却在他脚下……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