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的天赋比至圣要差一些。”“我有把握耗尽资源将至圣推到大道之上。”“但如果将这些资源放到这小子身上,就得拼几率了。”“不过还好,总比没有机会强。”徐辰说着心念一动,...神霄引着徐辰步入圣雷族祖庭深处,那是一座悬浮于黑雾漩涡中央的青铜古殿,殿顶悬着九颗暗紫色雷霆星辰,缓缓旋转,每一颗星辰表面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不是后天刻录,而是天然生成的混沌雷篆,随呼吸明灭,似在吞吐星域本源。徐辰脚步微顿,目光扫过第三颗星辰:“这雷纹……是‘逆劫纹’?”“你竟认得?”神霄侧首,眼中掠过一丝惊异,“此纹乃我族初代老祖陨前以残魂烙入星核,万古未显真意,只当是护族禁制。”徐辰指尖轻点虚空,一缕游戏大道之力凝成半寸光丝,悄然缠上那颗星辰边缘。刹那间,整颗星辰嗡鸣震颤,雷纹骤然活化,如游龙腾跃,在光丝牵引下竟自行拆解、重组,三息之后,化作一枚倒悬的雷印,印底赫然浮现出四字——【劫尽生门】。神霄身形一晃,脸色剧变,袖中双手猛然攥紧:“……劫尽生门?!”他声音发颤,不是因敬畏,而是因震撼。圣雷族世代供奉此九星,祭拜千年,参悟万载,却从未有人勘破其下真意。而徐辰仅凭一道不可名状的“游戏之力”,便撬动了沉寂百万亿年的混沌雷篆。“这雷印不是禁制。”徐辰收回手指,光丝消散,星辰复归沉寂,“是钥匙。开的不是殿门,是你们族运深处一道被遗忘的因果锁链。”神霄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抬手撕开自己左臂衣袖——臂骨之上,竟蜿蜒盘踞着一道墨色雷痕,形如枷锁,末端深深刺入骨髓,隐隐渗出焦黑血珠。那雷痕每跳动一次,他眉心便泛起一丝灰败之气。“自三千亿年前,我族为镇压一处崩塌的混沌裂隙,耗尽底蕴,请动星海域意志降下‘九曜镇渊印’。印成之时,裂隙封死,可那印纹反噬,化为这道‘噬命劫痕’,代代相传,嫡系血脉必承其苦。修为越高,反噬越烈。如今我已至无敌圣尊境巅峰,再撑不过八百纪元……”他苦笑,“连师尊临终推演,都说此劫无解,唯待气运枯竭,全族寂灭。”徐辰没有立刻回应。他缓步踱至大殿正中,仰头望着穹顶九星,眸光忽而变得极深,仿佛穿透了青铜殿壁、黑雾星海、乃至更远处那条奔涌不息的万道长河。“你们错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令整座古殿所有雷霆星辰同时滞了一瞬,“九曜镇渊印,从来不是惩罚。”他指尖轻弹,一滴金红相间的血珠浮空而出——那是他渡雷劫时所留本源精血,内里裹着三十六道尚未完全消化的雷霆道蕴,此刻被游戏大道之力层层剥开,显露出最核心的一缕“劫中生机”。“看清楚。”血珠炸开,化作漫天星雨,每一粒都映照出不同画面:有圣雷族先祖跪伏星海,以脊梁为柱托起崩塌星界;有幼童手持断戟,在雷火中引动第一道自主雷霆;有白发老妪散尽修为,将最后一口本源注入即将溃散的族运图腾……万千画面最后汇聚成一行古篆,悬于徐辰额前:【非镇渊,乃养渊;非锁命,实续命。】神霄浑身剧震,双膝一软,竟当场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铜地砖之上,发出沉闷回响。“养……渊?”“那裂隙之下,根本不是混沌灾厄。”徐辰俯身,伸手按在他肩头,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灌入其体内,霎时压下噬命劫痕的暴动,“是你们圣雷族失落的‘祖雷之种’——当年初代老祖以自身大道为薪,点燃此种,欲育一方新雷道。可火候未足,种胚崩裂,才激发出那场席卷三十七星域的混沌雷潮。”“所以九曜印不是枷锁,是温床。”徐辰声音低沉如雷,“它将祖雷之种的残余生机封于你们血脉深处,借代代血脉反噬之力,反哺种胚,等待真正成熟的时机。”神霄抬起头,眼中泪水混着黑血滑落,却不再有悲怆,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狂喜:“那……那何时才算成熟?”徐辰望向殿外翻涌的黑雾,唇角微扬:“等星海域再吞并三处万道未发育星域,等你们族中诞生第七位能引动‘倒悬雷印’的嫡系血脉——届时,劫痕自解,祖雷破土,你们圣雷族,将不再是星海域的守门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神霄颤抖的左手:“而你,不必等八百纪元。”话音未落,徐辰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棋盘虚影——正是炎所赠那方三十六格雷纹棋盘。此刻,其中三十六枚格子已有三十五枚亮起,唯独左下角最后一格,黯淡如墨。“你族祖雷之种,便是这最后一道‘普通大道道蕴’。”神霄瞳孔骤缩:“这……这棋盘竟能映照我族本源?”“不是映照。”徐辰摇头,将棋盘轻轻按向神霄左臂劫痕,“是共鸣。它要的不是采集,是唤醒。”棋盘触碰到劫痕的刹那,整座青铜古殿轰然巨震!九颗雷霆星辰齐齐爆发出刺目紫光,黑雾被生生撕开一道贯穿星海的裂口,裂口深处,传来远古巨兽般的沉沉搏动——咚…咚…咚……仿佛一颗沉睡万亿年的雷之心,正被叩醒。神霄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嘶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左臂劫痕寸寸崩解,化作亿万点金紫色光尘,尽数涌入棋盘最后一格。那格子瞬间亮起,光芒炽烈到无法直视,随即凝成一枚不断旋转的微型雷核,表面浮现出与古殿穹顶一模一样的逆劫纹。棋盘嗡鸣一声,自动飞起,悬于徐辰头顶三尺,三十六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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