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之下,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无血......只是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风中激活的符箓也跟着崩溃。光芒四散,化作点点流萤。还没等他落地,“嗤!”的一声轻响。一根细细的绣花针,从不知何处飞来,无声无息地刺入他的眉心。这一次,宋奎连鲜血都没有喷出,眼神瞬间涣散,身体一僵,如僵尸一般直直坠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再无声息。这一幕看似简单,实际上,光是宋奎拍出的那一张符,换了王贤都会心痛。这完全是用钱来堆积的一次抵抗!可惜,钱能买来符箓,却买不来命。直到这时,杜雨霖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她身体骤然后退之际,还以为对手被自己一掌重伤倒地不起。或者以为宋奎在拖延时间,等着另一个家伙出手来袭。她落地站稳,剑鞘横胸,厉声发出一声怒吼:“来啊!接着再战!”她不知道,那个拖延时间的人,已经再也无法拖延任何事了。“该死!!”眼看宋奎倒下,张乐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一连三人出手,居然都无法击杀这个疯女人!从第一个两个无声无息倒下,到宋奎被一掌拍飞,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眼看杜雨霖竟然向着他扑了过来!一时间,张乐眼中杀意弥漫,体内灵气猛然间爆发开来,竟形成了一大片罡气风暴,直接扩散四方。吹得周围的尘土碎石四散飞溅。他左手一晃,点着了火折子,于电光石火之间,点燃了手中的烟花——“嗖——!”“砰——!”一刹那,青龙镇的天空中,一朵绚烂的烟花突然绽放!烟花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在昏黄的天空中格外醒目,方圆数十里都能看见。一时间,天空中的烟花急速消散,留下淡淡的烟痕。对于张乐来说,他要的就是拖延时间而已,只要将这个疯女人堵住,他就可以等到黑白无常的到来!而且他早就看出,坐在酒馆门口的瞎子根本微不足道——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威胁?可偏偏,掌柜杜雨霖的杀伤力不小。他自然明白了自己中了女人的诡计,前面两人怕是已经中招之后死去!自己两人好死不死,怎么又扑进了火坑!就在他燃放烟花的瞬间,杜雨霖双眼闪动,向着张乐猛地一步扑了过来。脚步落下时,她四周的虚空仿佛塌陷,手中连着剑鞘的灵剑好像活了过来,剑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一股巨大的吸力传出,使得张乐的身体无法自控,直奔女人而来。张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中他双手猛地掐诀,向着杜雨霖一剑斩出。“我跟你拼了!!”话语一出,手中长刀未出,身前便有一团火球猛地爆炸开来——这家伙竟然也激活了一张符箓!这是一张火系攻击符,比宋奎那张护身符还要珍贵。火球炸开,化为滚滚烈焰,向着杜雨霖席卷而来!一时间,整个大地猛然间扭曲起来,出现了无数的火苗,飞速形成了一片火海!火舌吞吐,热浪逼人,连空气都被烧得噼啪作响。更是在这火海内,散出了一股惊人的气息,这气息恍若来自远古,在燃烧时,仿佛影响了这里的时空。使得这一片虚空,如同化作了远古的大地!火海之中,杜雨霖目光猛地一缩。就在这时,张乐的声音,再一次疯狂地传来。“去死!”情急之下的张乐已经拼命了,随着他话语回荡,顿时一团团恐怖的火球,仿佛从虚空中凭空出现,冲天而起。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直奔杜雨霖而来。火光照亮了黄昏,将整条街道映得通红。与此同时,屋檐下的王贤,却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左手如拈花一般,轻轻抬起——动作轻柔优雅,仿佛不是在应对生死搏杀,而是在赏花。在品茶。在弹琴。指间,一根细细的绣花针,化作了一把飞剑。举轻若重。恍若飞花。这一针刺破虚空,无声无息,仿佛在虚空之中绣了一朵花,又仿佛从未出来过。甚至连杜雨霖都不知道王贤出手了。连祭出必杀一招的张乐,也没有想到屋檐下的瞎子,会在这个时辰突然出手!飞针绣花,轻若微笑……半空之中,张乐的身体在这一刹那突然一僵——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茫然,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风中的杜雨霖将自己化作了一把灵剑,穿过虚空,穿过火海,直接刺入了张乐眼前这一方世界!就在张乐在空中微微停滞的刹那,一把带鞘之剑,刺入了他的胸口——“噗!”一声闷响,剑鞘入肉三寸。灵剑一出,再杀一人!杜雨霖目露剑芒,在张乐捂着胸口倒下的一刹那,拔剑抽身,身形急退数丈。她落地时,剑鞘上还滴着血,一滴,两滴,落入尘土。她转身,向着王贤望了过去。只见屋檐下的伙计正拎着酒壶,缓缓往两人的杯中添上美酒。动作看起来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那满地尸体不过是几片落叶。杜雨霖一时忍不住摇摇头,心道:果然生死之际,不能靠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体内的灵气波动,准备打扫战场。但王贤没有理会正在打扫战场的掌柜。他神识默默地注视着闻讯而来的一行人。屠夫王麻子,包子铺的伙主,煎饼摊的吴老二,还有好几个曾经混得脸熟、仿佛消失了许久又突然出现的人,出现在风中。王麻子手里握着杀猪刀,那把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刀刃上还带着猪肉的油腻。包子铺的伙计握着一杆长枪,枪身黝黑,枪尖雪亮。吴老二一手握着铁盾,一手拿着长刀,盾牌上锈迹斑斑,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只是一眨眼,风中便多了十几个日常在青龙镇上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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