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之的脸色沉下来,语气坚决道:“我和阿姝之间永远不会经历这种事。”
秦海睿听出他的不悦,戏谑道:“如果阿姝要跟你离婚,你会怎么做?”
谢澜之想也不想道:“那一定是有人搞破坏,我会揪出幕后指使者,将他挫骨扬灰。”
非常棒的回答。
一听就是谢家人的行事风格。
秦海睿摇了摇头,怅然道:“我还是不懂,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拘束过叶静娴,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自由、物质、感情,我都满足她,自认为没让她受过委屈,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
谢澜之撇嘴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人生价值观也不同,注定走不到一起。”
在他看来,大舅哥这段婚姻结束,没有谁对谁错。
叶静娴只是不爱了,想要抽身离开。
秦海睿的责任心太重,同样也爱的不够。
但凡,他非叶静娴不可,凭借他的能力,总能把人留在身边。
谢澜之捏了捏秦海睿的肩:“你好好想想吧,一个不爱你的人,与一群爱你的家人,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阿姝还在等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离开,徒留坐在阳台的秦海睿,一个孤单的背影。
回房的谢澜之,并没有找到秦姝。
听到浴室里的水声,他挑了挑眉,顺手解开衣扣,迈着狩猎般的轻盈步伐逼近。
浴室房门打开的瞬间,谢澜之已经身无一物,露出满身求偶的浓厚荷尔蒙气息。
秦姝泡在满是灵液的浴缸里,手里拎着一壶灵酒,醉眼朦胧的,脸上爬满了红晕。
听到门响,她回头,看到一具健硕完美的性感身躯。
秦姝吞咽口水,眼底满是惊艳光芒。
谢澜之关上浴室房门,凹出最惑人的姿态,一步步逼近秦姝。
“我没来晚吧,夫人是不是早就等急了?”
秦姝的回答是,伸手用力一拽,把人拉进浴缸与她共浴。
她含糊不清道:“来得这么晚,惩罚你给我……”
最后那个字眼,秦姝是贴到谢澜之的耳边说出来的。
谢澜之的耳朵微动,好像跟秦姝发出的那个字音一样,被舔了一下。
他扶着坐在腿膝上的人后腰,兴致盎然地开口:
“遵命,保证让夫人满意。”
接下来,微醺的秦姝任由摆布,肩膀微沉,胯骨因为灵液的阻力,不经意磕到谢澜之的鼻梁。
这一夜,有人守着空寂长夜,满心惆怅,连呼吸都带着散不去的落寞。
有人却拥着软玉温香,浓情蜜意,尽享人间欢愉。
*
翌日。
秦姝睁开双眼,已经下午了,房间空无一人。
她趴在床上喊:“谢澜之?”
没有人回应。
秦姝扶着腰起身下地,拿起丢到床边的睡衣穿上,去外面找人。
她站在二楼,看到楼下谢澜之跟几个孩子,还有凯尔等人,正在逗坐在沙发中间地毯上的金梵。
凯尔拿着一把仿真的玩具枪,递到金梵的面前。
“哟!这就是我那便宜大侄子?叫金梵是吧?”
金梵歪头看凯尔,问:“给我的吗?”
凯尔笑着点头,把玩具枪塞到金梵的怀中,诱哄道:“小家伙,喊声Uncle!”
金梵看向父母,在谢东阳点头后,这才奶声奶气地喊人。
“Uncle!”
他喊完人,就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玩具箱,不再理人了。
凯尔看得连连称奇:“这孩子,有几分东阳小时候的影子。”
谢澜之下意识抬眼望向谢东阳,儿子长大了,成熟又稳重,可惜他和阿姝错过孩子们成长的最好时光。
谢东阳若有所觉,侧头对上父亲略带遗憾的目光。
他笑着问:“爸,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走?”
这些天,谢家几兄弟把手里的权力跟工作都交接出去,难得落个清闲,这么轻松反而让他们有些不自在。
谢澜之沉吟道:“听你们妈妈的。”
他在这里已经没有太多牵挂,随时都可以离开。
谢东阳点头,看向没怎么休息好的秦海睿。
“舅舅呢?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秦海睿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道:“再给我点时间。”
他想再去见见叶静娴,做最后的告别,即便分开,他们也不是什么仇人。
凯尔坐在地毯上,把玩玩具枪的金梵抱在怀里,视线在谢东阳跟秦海睿的身上来回打量。
“你们还真是一对难舅难侄,都被女人背叛甩了,幸好我没结婚。”
此话一出,两双迫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凯尔依旧笑嘻嘻:“别这么看我,结婚有什么意思,人生苦短,当然是该逍遥就逍遥,何苦给自己套一身枷锁被束缚。”
秦海睿笑骂道:“你所谓的逍遥,就是夜夜做新郎?”
凯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才叫男人的快乐!”
玩笑归玩笑,凯尔忽然正色道:“便宜小舅,我看到前小舅妈了,她订了飞往米国的机票,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秦海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搭在沙发上的手微蜷:“什么时候的事?”
凯尔说:“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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