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同样的父与女,不同的人生结局(6/7)
至於这柄重锤是不是来自问界,尚属两可之间。
一向坚强的大蜜蜜偶然间的情绪崩溃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无论如何,明天仍旧要如约举办婚礼,哪怕已经有大量投资人和机构即将缺席。
因为这是乐视的重要机会,也是她此生唯一的机会。
但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母亲,和一言不发的父亲,心头还是漫上无边无际的苦水,涩得舌尖发麻。即便他们心中还有诸多疑问,但这件事,从何说起?
又怎麽能对一辈子正直、此刻只为她忧心心的父母说得清?
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杨蜜作为娱乐圈的天选玩家,在冰冷的现实面前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情绪,回了房间强行入睡。
无论如何,她要确保自己明天出现在全国媒体面前,仍旧光彩夺目。
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
你先回房间,我去转转。酒店走廊里,杨父冲老伴摆摆手,进入电梯。
老公安在附近买了一包烟,沿着外滩走了很远。
他想起女儿四岁拍《唐明皇》时冻得通红的小脸,想起她骑在爸爸脖子上等戏的冬天,想起她考上北电那天笑得像只小狐狸……
明天就要送她出嫁了,可这个本该是最喜庆的前夜,他却在异乡的冷风里,怎麽也品不出半分嫁女的滋味。
老父亲心里发苦,一路在脑海中回溯着这些年的点滴。
不知为何,思维突然定格在了四年前,那栋怎麽看来都很突兀的东山墅豪宅……
黄浦江的水沉默地流过,同一片魔都夜空灯火璀璨,映照出了这两对父与女。
几乎在同一时间,魔都其实还有一对父女在对话,也饱受着大洋彼岸盖茨这位世界首富离婚的困扰。
这种困扰的作用机理和乐视文化雷同,都因为那位久藏於幕後的权力者。
爸爸,真的没办法了吗?我才……我才有这个机会啊。
柳琴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颤抖着,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又沉又冷。就在自己经历了五年前连想混改的重大打击,差一点身陷囹图後,这是最好的一次死而复生的机会在年前父亲和高盛总裁劳埃德关於狙击鸿蒙事务的合作下,作为交换,自己将作为高盛在滴滴的代表,借着d轮融资的机会进入董事会任职(737章)。
但现在,关於盖茨为何临阵脱逃,鸿蒙又是怎麽突破劳埃德、鲍尔默等人的反围剿,这些之前叫身在国内的柳传之一直看不清的事情,突然都真相大白了。
是他,肯定是他!
据此而论:
郭广昌那些投资者可以抽身而退,因为他们只是旁观者,只是被那无声的威慑波及的池鱼;乐视可以成为被警告的祭品,杨蜜可以成为被迁怒的牺牲品。
但他们柳家父女呢?
诚然,柳琴借着d轮的机会代表高盛进入滴滴,之前就和高盛的劳埃德谈好的条件,即便最後微软的狙击功败垂成。
但时移世易,现在他还敢兑现承诺吗?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在几乎所有局中人都不各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那位华人首富同这件事有关的当下,如果柳琴此刻真的以高盛代表的身份,高调进入滴滴的董事会,那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他老会长直接拿着大喇叭昭告天下:
他们父女俩,在鸿蒙收购诺基亚最关键、最敏感的时刻,在路宽与微软、与盖茨角力的阴影下,与高盛这个明显站在对立面的势力,公开绑在了一起!!
年初激战正酣时,老会长连作为东大内应提供给劳埃德、盖茨关於路老板所有政商资源的信息都是有所保留的,那是杯弓蛇影之下的自我避险。
现在又怎麽可能做这种傻事呢?
爸爸,我求求你了,别这麽对我……鸣鸣……这太不公平……
小·……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他眼前浮现出女儿五年前被FBI带走时在电话里撕心裂肺的惊恐,自己也算是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才勉强将她从风暴边缘拉了回来(539章)。
代价是私有化的破产,和他本人从国内商业权力中心黯然退场,以及前途无量的女儿从此在商界销声匿迹,如同隐形。
五年了,女儿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又被这个滴滴的机会重新点燃。
可现在……
推掉。老会长上半句安慰女儿的话被自己掐断,声音里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如果你不想再回到地狱的话。
嘟嘟嘟的盲音响起,死而复生的柳琴,生而复死。
这片亘古未变的夜色,温柔地覆盖着佘山的别墅、外滩的酒店,也笼罩着北平某处安静的宅院。三对父女,同处盖茨离婚这场突如其来的飓风边缘,也被同一个穿越者的蝴蝶翅膀扇动。
宋维庸用冷静的剖析为女儿王初然拆解资本棋局的残酷法则,这既是精明的算计,也是理性的庇护;杨父在女儿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