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洗衣机:小刘快来拿捏我的把柄!(1/3)
在首富一家抵达之前,其实本地就已经有大部队严阵以待了。大约从2012、2013年开始,随着明星曝光需求多元化、粉丝经济迅猛发展以及社交媒体的深度渗透,中国各大城市的国际机场,特别是首都、浦东、...教室里骤然安静下来,连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关小彤还保持着半弯腰、一手扶门框、一手按在膝盖上的滑稽姿势,额角沁出的汗珠正沿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淌,在阳光斜照下泛着微光。她喉结上下一滚,想再讨个软话,可瞥见刘伊妃镜片后那双沉静得近乎冷冽的眼睛,嘴边的话立刻卡了壳,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门框边回荡。刘伊妃没说话,只是缓缓合上手里的花名册,纸页翻动时发出轻微的“啪”一声脆响,像是一记无形的戒尺敲在空气里。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清越、稳定、不疾不徐——不是明星登台的节奏,而是讲台前教师惯有的、带着重量的节拍。她径直走到关小彤面前,没有抬头看她,目光平视,落在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第三颗纽扣位置。“搬书?”她问,声音不高,却让后排张若楠下意识攥紧了笔记本边缘。“对!《戏剧艺术》!八十年代创刊号到去年的合订本,整整三箱!”关小彤语速飞快,带着一股子京片子特有的热络劲儿,像是要把迟到的罪过全折算成劳动量,“大爷说图书馆老师傅腿脚不好,新来的实习生又刚报到……我就……顺手……”“顺手?”刘伊妃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掠过关小彤汗津津的额头、被风吹得翘起的一缕碎发,最后停在她左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的旧疤痕上——那是去年北电艺考复试时,她在即兴小品里为演一个送餐骑手摔在水泥地上磕的,当时血渗出来,她一边抹一边笑:“没事老师,这叫生活痕迹!”刘伊妃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可下一秒,她忽然伸手,从关小彤敞开的帆布包侧袋里抽出一本硬壳书——正是那本刚拆封的《戏剧艺术》2014年第七期,封面还沾着一点灰。她翻开封皮,指尖在目录页停住,指着一篇题为《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在中国教学场域的失效与转译可能》的长文,问:“这篇,你读完了?”关小彤愣住了,嘴唇微张,眼神飘忽了一瞬,下意识去看后排白鹿,白鹿正憋着笑朝她眨眨眼,又迅速低头假装整理笔记。“我……我扫了眼摘要……”她声音明显虚了下去,耳根悄悄红了。刘伊妃没接话,把书轻轻放回她包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摘要不是论文。摘要只是别人替你嚼过的馒头渣。”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从张新成绷直的下颌线,到郭麒麟悄悄缩回去的手指,从田曦微攥紧的裙角,到陈都灵放在膝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角的右手。“你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们考了多少分,也不是因为你们背了多少台词、压了多少腿、唱了多少首《茉莉花》。”她的声音低了几度,却更沉了,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坠入深潭,“是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某个瞬间,用身体、用声音、用眼神,向这个世界发出过一句真实的、不可替代的‘我在’。”教室里落针可闻。杨超月垂着眼,盯着自己那只重新穿好芭蕾鞋的右脚——米白色皮面干净柔软,鞋口蕾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却让她脚踝处那道去年夏天在盐城老家帮奶奶收麦子时被镰刀划破的旧疤,隐隐发烫。王初然坐在前排,指甲轻轻刮过桌面边缘,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浮在唇边。她听懂了。这不是训话,是开坛。刘伊妃转身走向讲台,米白色T恤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却筋络分明的小臂。她没开投影,也没碰黑板擦,只是从西装外套内袋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帽旋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们这个班,没有‘表演系本科生’和‘高职班学生’的分别。”她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不是“表”,不是“演”,而是一个大大的“人”。粉笔灰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只有‘正在成为演员的人’。”她写下第二行,“和‘已经忘记自己是人的演员’。”她转身,粉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声音平静:“前者,要学的第一课,是把自己重新认回来。后者,已经不需要来上课了。”郭麒麟忍不住小声嘀咕:“嚯,这课听着比《群星璀璨》还费脑子……”没人笑。连他自己说完都噤了声,意识到这话在这一刻显得格外不合时宜。刘伊妃却笑了。不是对着郭麒麟,而是望向窗外。九月的阳光正穿过梧桐枝桠,在讲台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张流动的网。“所以,我们今天不点名。”她说,“我们‘认人’。”她走下讲台,步履不快,却让每个学生都感到一种奇异的压力——仿佛她每靠近一步,自己心里那些藏得最深的角落,就要被那双眼睛照见一次。她先停在杨超月面前。女孩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揪住裙摆,指节发白。刘伊妃没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王初然借来的芭蕾鞋上,又缓缓上移,停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盐城来的?”她问。杨超月点头,喉头滚动,声音轻得像气音:“嗯。”“海宁皮革城做过导购?”“……是。”“卖过一款叫‘云朵’的女士皮包,棕色,搭扣是黄铜的,背面缝线歪了半厘米,你还记得吗?”杨超月倏地睁大眼,瞳孔剧烈收缩——那款包她只卖过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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