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骑在一匹黑色骏马上的段羽也微皱着眉头。

    刘备这葫芦里面卖的算是什么药呢?

    攻城最在乎士气。

    正所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刘备这摆开阵势站了一上午,这不是平白无故的消耗士气吗。

    再说了,刘备缺少粮草,不能久持,正是应该速战速决才是啊。

    可现在刘备反而摆出了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奇怪。

    “孟起,传令给白屠,让所有洛阳城内的军机处发动起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段羽皱着眉头说道。

    原本是准备坐山观虎斗,现在二虎相争没有看到。

    段羽心中的疑惑剧增。

    之所以孤身前来,没有让大军渡河,就是担心两人忽然联合,如此一来,再想要拿下洛阳,可就要耗费巨大的周折。

    “唯。”马超抱拳应命。

    ............

    夜色如墨,袁隗府邸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朱漆大门两侧,青铜瑞兽衔环在风中轻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曲廊下悬着的鎏金宫灯摇曳生姿,将描金彩绘的梁枋映得流光溢彩。

    一队提着青玉灯笼的侍女踏过云纹石阶,绢鞋踩碎阶前凝露时,惊起檐角铜铃一串清响。

    后园人造湖中石叠成的假山浸在夜色里。

    凉亭四角垂着鲛绡纱幔,隐约透出内里错金博山炉的袅袅青烟。

    曲水环绕的汉白玉台基上,十二面透雕云雷纹的屏风围出宴饮之所,犀角杯搁在错银案几边,残酒沿着杯壁滑落,在月色里凝成一道琥珀色的痕。

    编钟的余韵,混着西阁漏壶的滴水声。

    值夜的侍卫甲胄生寒。

    青檀木案几上搁着半卷摊开的竹简,墨迹在牛油灯下泛着幽蓝。

    袁基斜倚凭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简牍边缘的毛刺,青铜雁鱼灯在他眉骨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东壁悬着的《山居图》绢本微微卷边,画中樵夫负薪的墨线已有些晕散。

    北墙列着三足鎏金博古架,错落摆放着错金银云纹樽和绿釉陶仓,最上层那尊西王母陶俑的漆彩剥落处,露出底下粗糙的陶胎。

    案头青瓷水丞里浮着两片干枯的兰叶,砚台中未干的松烟墨泛着苦香。

    忽有夜风穿棂,灯焰猛地一矮。

    跪在袁基书案旁边的侍女抬手去护,袖口暗绣的菱纹在明灭间如游鱼闪现。

    角落里的青铜熏炉早熄了火,唯余一缕冷香缠绕在错金屏风的朱雀纹饰上。

    屏风后隐约露出半截髹漆琴案,琴的七弦映着月光。

    袁基端起侍女刚刚倒满的茶杯,轻轻将升腾的热气吹开。

    八月,夜风已经开始带着入冬之前的第一丝的寒气。

    一名黑衣死士悄然的从书房的阴影当中闪现出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跪在了袁基案几前的数米位置。

    袁基轻轻抬手屏退了一旁跪坐着的长相俏丽清甜花季侍女。

    待侍女离开,且关闭了书房的大门之后,喝了一口茶的袁基才将茶杯落下,然后缓缓看向跪在数米远的袁氏死士。

    “启禀宗主,晚间时候,收到从城外传来的密奏。”

    黑衣死士说道:“蔡邕之女蔡琰,已经于昨晚得手。”

    “目前为止,刘备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城外的大军并未攻城。”

    “刘备的亲信幕僚简雍今日前后数次传军医,并且在城外搜楼医术高明的大夫。”

    听到这个消息的袁基刚刚放下茶杯的手都不禁微微一颤。

    “情况属实?”袁基激动的问道。

    黑衣死士点了点头:“蔡邕之女蔡琰是这么上呈的,除此之外,宗主安排监视蔡邕之女蔡琰的眼线的回禀都能对得上。”

    “昨天晚上的时候,蔡琰以亲手制作的糕点前去刘备的中军大帐,直至深夜才出门。”

    “好!”

    袁基笑着一巴掌落在了面前的书案上。

    “太好了,哈哈!”

    “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古有范蠡献美女西施给吴王夫差。夫差沉迷西施美色,荒废朝政,最终被越王勾践灭国。”

    “今有刘备美色障目,好,好,好!”

    袁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随后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敲击案几。

    “先不慌,在间隔两日看看再说,最好等到刘备死了才好,不过不要紧。”

    “刘备此番一倒下,三军必乱。”

    “这样,你立刻着手去办,让潜伏在刘备军中之人开始散播刘备身中剧毒,即将身死的消息悄然的散播出去,以此乱刘备军心。”

    “如果两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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