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真好玩(3/3)

土基底，以及基底上密密麻麻刻着的、用不同年代墨迹写就的“我”字。成千上万个“我”，层层叠叠，深浅不一，有的新鲜如血，有的早已风化成灰。吴亡收回手，小臂琉璃表面金纹缓缓隐去，只余幽蓝微光。他走到禅堂中央，脚下青砖无声裂开蛛网状缝隙。裂缝深处，没有岩浆，没有黑暗，只有一片浩瀚星海在缓慢旋转。星海中心，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琉璃球，球体表面布满裂痕，每道裂痕里都流淌着粘稠的、泛着金光的黑色液体。“找到源头了。”吴亡踢了踢脚下裂缝，“您缝了三个慧明，却忘了最该缝住的，是这个。”他弯腰，伸手探入裂缝。指尖即将触碰到琉璃球的刹那，整个禅堂突然剧烈震动！所有剥落的幻象碎片哗啦啦重新聚拢，瞬间恢复原貌。释迦牟尼像双眼彻底睁开，黑洞之中，无数张慧明的脸在尖叫、哭泣、诵经、狞笑……吴亡的手停在半空。他腕间猩红瞳孔疯狂眨动，仿佛在贪婪吞食着什么。而他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属于活人的困惑。“等等……”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这琉璃球里……怎么有我的味道？”裂缝深处，星海旋转速度陡然加快。那枚布满裂痕的琉璃球，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