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觉得自己也是出息了。居然能被指认为过山峰的幕后黑手!啧,啧,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只是,他看着网络上流传的小作文内容,觉得真还挺有道理。俞总发家第一步,珍爱收购来相...刘琬英把平板收回去时,指尖在边缘轻轻一叩,声音很轻,却像敲在木质案几上似的,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一点余韵。她没再接话,只是低头调出一条刚推送的财经快讯——马来西亚国家银行行长在吉隆坡记者会上被问及“外资并购本地战略资产”的监管立场,答得滴水不漏,只强调“所有交易须符合《公司法》第132条与《反贪污委员会法》第17A款”,连“宝腾”两个字都没提。可就在同一页下方,一行小字滚动更新:丰益国际旗下子公司FGV Plantations Berhad股价单日下跌5.8%,创近五年新低,成交量放大三倍。她把屏幕转向俞兴:“ZR发了第一份简报,标题叫《棕榈油之锈》,不是英文稿,是马来语+英语双语,附了三段实地拍摄的种植园视频——镜头晃得厉害,但能看清排水渠淤塞、化肥袋堆在泥地里发霉、采收工人用铁钩刮树皮而不是专业割刀……还有个细节,他们拍到了FGV采购单的扫描件,抬头是‘FGV Agri-Service Sdn Bhd’,落款盖章却是‘FGV Holdings Berhad’,法人代表栏空白。”俞兴伸手点开视频。画面里雨水正顺着棕榈叶边缘砸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腐烂的肥料袋上,溅起灰褐色的泥点。他没说话,只把音量调大了些——雨声之外,隐约有工人用闽南语骂娘,说“这肥撒下去,树根烂得比人脚气还快”。“纯昭说,ZR这次没碰宝腾,专盯FGV。”刘琬英合上平板,“但赛莫达看到这个,怕是要连夜改写财报附注。”话音未落,王川福的电话就进来了。不是打给俞兴,而是直接拨到刘琬英手机上。她按了免提,听筒里传来他一贯的沉缓语调:“FGV今天盘中紧急停牌,理由是‘有待发布重大信息’。我刚和郭孔承通完话,他说马哈蒂尔办公室传了口信——希望碳硅尽快提交对宝腾收购方案的最终版,越快越好。”“这么急?”俞兴挑眉。“不是急,是怕。”王川福顿了顿,“FGV一崩,宝腾股东会明天就可能召开特别会议。赛莫达现在手里捏着两块烫手山芋:一边是宝腾账上那点勉强够发工资的现金,另一边是莲花技术专利质押给马来亚银行的贷款合同——到期日就在下个月十五号。他昨天私下约了国行副行长吃饭,饭桌上连茶都没喝完,对方就说‘赛莫达先生,您该考虑的是怎么保命,不是怎么保股权’。”刘琬英忽然插了一句:“他是不是还欠着丰益国际三亿林吉特的棕榈油预付款?”“你连这个都知道?”王川福笑了,“没错。郭家那边放了话:FGV若退市,这笔款子立刻转为无息借款,期限十年——但前提是,赛莫达必须把莲花股权优先转让给碳硅。”客厅一时静了下来。窗外蝉鸣嘶哑,七月的暑气蒸得玻璃微微发烫。俞兴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纱门,热风裹着青草腥气扑进来。他望着楼下绿化带里几株被晒蔫的三角梅,忽然想起前两天在华东门店看到的场景:一位马来裔老司机蹲在宋SUV车头前,用一块旧毛巾反复擦着格栅缝隙里的泥浆,擦完又掏出随身带的祈祷毯铺在地上,朝西跪拜了三次,才拉开驾驶座坐进去。“琬英,”他背对着屋内开口,“让设计部把麦加朝向指引的UI再优化一遍。不是简单标个箭头,要实时联动车载GPS和星历数据,误差不能超过0.3度。另外,空调系统加装紫外线杀菌模块,不是选配,是标配。防霉处理也一样——座椅海绵要用银离子抗菌材质,顶棚织物得通过ISo 16000-10测试。”刘琬英没应声,只快速在备忘录里敲下几行字。键盘声嗒嗒响着,像雨滴落在铁皮檐上。第二天上午九点,碳硅集团总部B座七层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崔之愚带着财务团队,王川福远程接入视频,临港发改委派来的联络员坐在角落做记录,而主位上摊开的文件夹里,静静躺着一份红章未盖的《关于宝腾集团49.9%股权及莲花汽车100%股权联合收购可行性研究报告》。报告第三页,一行加粗小字写着:“技术作价占比62.3%,其中宋平台技术估值3.1亿美元,莲花发动机与底盘调校专利估值1.9亿美元,CKd本地化改造包估值0.7亿美元。”——这个数字比最初预估高出四百万。没人提出异议。因为就在昨晚,比亚迪发来补充函:同意将宋dm-i混动系统的热管理算法开源给马来西亚工厂,条件是碳硅须承诺三年内向其采购不低于五万套电控单元。“所以,”崔之愚推了推眼镜,“我们实际支付的现金,只剩1.68亿。但银行授信额度需要覆盖全部交割款,所以开行那笔贷款,还得按8亿总额来谈。”“没问题。”王川福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郭家已经协调好马来亚银行,愿意为本次交易提供买方信贷,利率比开行低0.8个百分点——但有个前提。”他停顿两秒,“碳硅需以莲花品牌名义,在吉隆坡设立东南亚新能源技术研发中心,并雇佣不少于三十名本地工程师。”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刘琬英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