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娇。更重要的是,那个老不要脸的还用长了老年斑的手抚摸着上官茗茗的披肩秀发……

    虽然老家伙脸上除了慈爱没有任何杂质,但高寒脸上仍然腾地一下烫了起来,他把夹包塞给牤蛋,几步绕到车头,阴沉着脸站在两人面前。

    上官茗茗和老司机正说着什么,一眼望见铁青着脸的高寒,两人都一怔。但也是只怔了半秒而已,上官茗茗就“噗”地一下笑出声来,而后越笑越猛,弯腰捂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司机也笑了,但他笑得很有长者风范,是那种无声的微笑。

    见这阵势有些莫名其妙,高寒控制着情绪,狐疑且阴冷地看着这对老男少女,等待解释。

    上官茗茗至少笑了半分钟才直起腰身,她白了一眼傻站着的高寒,又抱住老司机的胳膊,扬了一下桃红的脸颊,说道:“这是我老爸,老上官同志。”说完继续着零散的笑声。

    高寒这回真愣了,愣了至少十秒。他真没想到上官茗茗竟然玩了这样一手,也更为自己的迟钝懊恼,竟然连如此漏洞百出的把戏都没看出来。嗨!真是的!当然了,上官茗茗的父亲以这样的方式出场着实出乎意料,也怪不得自己。

    高寒这才放松绷紧的面部肌肉,冲依然欣慰微笑的老上官同志平鞠了一躬,说道:“叔叔好。”说完用眼神揍了上官茗茗一拳。

    老上官同志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地说:“小高啊,我就不多说了,帮我照顾好茗茗。呵呵。”声音很有磁性。

    高寒破天荒地拘束起来,急忙点着头说:“好……好的……”说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老上官同志慈祥地望着高寒,微笑着说:“那就拜托你了,年轻人,我送你一句话吧,人生在世,静心为上。”

    这句话一出口,高寒不但在老上官同志的眼里读出了睿智,而且还有父亲对儿子般的殷切期望。

    他点着头,叨咕了两遍:“嗯,静心为上,静心为上……”表示铭记在心。

    上官茗茗这下高兴坏了,她赶忙跑到阿露身边,翻腾了几下,拿出一个精制的笔记本,又跑过来,冲恭恭敬敬站着的高寒说:“让我爸把这几个字写下来,可惜你不去我家,否则我爸会用毛笔写给咱们的。我爸的毛笔字很棒的!呵呵。”边说边拿出一只碳素笔和笔记本一起递给老上官同志,撒着娇说:“爸,快写!快写!”

    在父亲面前,上官茗茗仿佛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女时代,任性而乖巧。

    老上官同志“呵呵”笑着打开笔记本的扉页,刷刷几笔,写了四个一寸大小的楷书:静心为上。

    写完,老上官同志合上本子,微笑着亲手递到高寒手里,然后郑重地点了一下头,挥了挥手,启动车子缓缓驶去。

    此时,无言胜过万语。

    上官茗茗眼里闪过一丝眷恋,拉着高寒的胳膊,两人一起目送商务奔驰汇入车流。

    彻底看不见车影了,高寒才和上官茗茗相携着跟在阿露和牤蛋后面走向机场入口。高寒歪着脖子问一脸恬笑的上官茗茗:“你爸这是啥意思?”

    上官茗茗白了他一眼,嗔怪道:“都怪你,到家门口了都不进去,我爸这才冒充司机亲眼看看你。我妈也想来,但觉得不妥,只能听我爸回去汇报了。呵呵。”

    高寒撇了一下嘴,“我就说嘛,这老司机有点不对,一看就不是俗人。如果司机都这气质,那你家就是深宫大内了。哼!”

    上官茗茗自豪地问:“我爸这人怎么样?”眼神中有所期待。

    “人挺随和,但是一看就是当官儿的,该退休了吧?”高寒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我爸是最好的爸爸,可惜你没见过我妈,她老人家更好。你看我爸有多大岁数?”

    “六十岁?”

    “哈哈……你正好猜少了十岁,今年七十整。”

    上官茗茗像得到大大夸奖的孩子般兴高采烈,而高寒却一片愕然……

    接近晚上七点,飞机落在了珠海机场。时隔多日,一行四人又回到了最适宜居住的海滨城市。

    牤蛋没有随高寒他们去上官茗茗的房子,而是依然住在拱北口岸对面的金叶大酒店,因为他有点儿事情要忙。

    盗宝行动所需物品归牤蛋负责,在北京期间他就办完了,找的是东南沿海一家小厂子,在茂郭市,可以专门为客户定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牤蛋得先去茂郭市摸摸底,如果可以的话,高寒再过去。除此之外牤蛋还想进一趟澳门,去和阔别多日的越南妹幽会。他这些日子可苦够呛,只在北京和那几个东北哥们儿一起时开了几次荤,之后总跟高寒叨咕不如她的越南妹,感觉差远了。于是,请示了高寒之后,晚上九点他用护照进了澳门,跟越南妹好一翻如胶似漆。

    在午夜十二点之前,他又恋恋不舍地回到了珠海。他得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好奔赴茂郭市。

    回到珠海,上官茗茗心里很踏实,完完全全的归属感使她着迷,在阿露去买菜的空当里,她就强烈地要求高寒爱*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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