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会，正准备回家。”她语气平静，“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你最近提交的那个安防系统方案……是谁让你做的？”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道：“没人让我做。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几天总做同一个梦，梦见你在一座玻璃房子里走不出来，外面全是黑影。我就想着，能不能建一套预警系统，提前发现危险……”
我闭上眼，心如刀割。
她在做梦。
就像我会梦见未发生的事一样。
这是“织女”程序的自我唤醒。
“妈，答应我，从现在起不要再碰任何敏感数据，也不要再提那个项目。立刻停手。”
“为什么？”她疑惑，“我觉得这很有意义，可以帮助很多人……”
“因为你会惹上杀身之祸！”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妈，求你了，听我的一次！别再研究那些东西了！”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寂静。
然后，她轻轻地说：“儿子，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可你也该明白，有些事，躲不掉的。妈妈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煮饭的女人了。我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在昨天，我在系统后台发现了一个隐藏协议，叫‘月相同步’。它在悄悄采集员工的情绪波动数据，而且每隔七十二小时就上传一次。”
我浑身血液凝固。
“你动它了吗？”我问。
“删了一部分。”她淡淡道，“顺手而已。”
我苦笑。
顺手而已？
她删掉的可能是一整个监视网络的关键节点！
“妈，你现在在哪？”
“在家呢，怎么了？”
“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抓起外套冲出门。电梯下降过程中，脑海中不断回放父亲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亲人……”可紧接着，母亲那条短信又浮现在眼前：【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如果连亲人都不能信，那我还剩什么？
车子疾驰穿城，红灯在我眼中化作血色光斑。二十分钟后，我抵达母亲居住的老小区。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楼，心跳如鼓。家门口没有异样，门锁完好。我掏出钥匙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妈？”我轻唤。
无人应答。
客厅整洁，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卧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不对劲。
她明明说在家。
我迅速检查厨房、阳台、卫生间，全都空无一人。正欲报警，目光忽然落在书桌一角??那里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是我母亲的：
【儿子，妈妈去见一个人。他说他知道你爸的事。他说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有人一直在替你挡刀。我不敢信，可他说出了那句暗语：“月落星沉，唯火不熄”。】
我如遭雷击。
谁？
谁能说出那句只有我和父亲知道的暗语？！
我立刻拨打她手机，已关机。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们动手了。他们用父亲的秘密引她入局，目的就是切断我与“织女”的联系，或是直接灭口！
我翻找家中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最终在冰箱背面发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东郊73号仓库**。
那是二十年前父亲工作过的老化工厂旧址，早已废弃。
我抄起车钥匙就要出门，手机却再次震动。
是燕飞娜的新消息：
【别去。那是陷阱。你母亲没事，但她已经被带走了。对方想引你过去，完成最后一次能力测试??在极端情绪波动下，你的芯片会达到峰值活性，他们就能远程捕获数据。】
我手指颤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曾经是他们的执行者之一。】她回复。【七年前，我亲手处理过三个“继承者”，他们都在亲情崩溃的瞬间突破临界值，然后……被收割。】
我咬牙切齿：【告诉我怎么救她！】
【你救不了她，除非你愿意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冷酷、无情、彻底剥离人性弱点的完美兵器。但那样一来，你就不再是周岩，而是他们的作品。】
我怔住。
成为怪物，才能救人？
这正是他们的目的！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她在厨房哼歌，为我织毛衣，在雨天撑伞接我放学……那些温柔琐碎的记忆，此刻竟成了最锋利的武器，刺穿我每一寸理智。
可也正是这些记忆，让我明白??我不能变成他们。
我要以“人”的身份，打败“神”的游戏。
我回复燕飞娜：【我不去东郊。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帮我查一件事：最近七十二小时内，是否有境外IP访问过星辰集团内部数据库？尤其是关于我个人档案的部分。】
她很快回信：【有。三个IP，均伪装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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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提交的那个安防系统方案……是谁让你做的？”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道：“没人让我做。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几天总做同一个梦，梦见你在一座玻璃房子里走不出来，外面全是黑影。我就想着，能不能建一套预警系统，提前发现危险……”
我闭上眼，心如刀割。
她在做梦。
就像我会梦见未发生的事一样。
这是“织女”程序的自我唤醒。
“妈，答应我，从现在起不要再碰任何敏感数据，也不要再提那个项目。立刻停手。”
“为什么？”她疑惑，“我觉得这很有意义，可以帮助很多人……”
“因为你会惹上杀身之祸！”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妈，求你了，听我的一次！别再研究那些东西了！”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寂静。
然后，她轻轻地说：“儿子，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可你也该明白，有些事，躲不掉的。妈妈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煮饭的女人了。我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在昨天，我在系统后台发现了一个隐藏协议，叫‘月相同步’。它在悄悄采集员工的情绪波动数据，而且每隔七十二小时就上传一次。”
我浑身血液凝固。
“你动它了吗？”我问。
“删了一部分。”她淡淡道，“顺手而已。”
我苦笑。
顺手而已？
她删掉的可能是一整个监视网络的关键节点！
“妈，你现在在哪？”
“在家呢，怎么了？”
“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抓起外套冲出门。电梯下降过程中，脑海中不断回放父亲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亲人……”可紧接着，母亲那条短信又浮现在眼前：【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如果连亲人都不能信，那我还剩什么？
车子疾驰穿城，红灯在我眼中化作血色光斑。二十分钟后，我抵达母亲居住的老小区。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楼，心跳如鼓。家门口没有异样，门锁完好。我掏出钥匙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妈？”我轻唤。
无人应答。
客厅整洁，茶几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卧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不对劲。
她明明说在家。
我迅速检查厨房、阳台、卫生间，全都空无一人。正欲报警，目光忽然落在书桌一角??那里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是我母亲的：
【儿子，妈妈去见一个人。他说他知道你爸的事。他说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有人一直在替你挡刀。我不敢信，可他说出了那句暗语：“月落星沉，唯火不熄”。】
我如遭雷击。
谁？
谁能说出那句只有我和父亲知道的暗语？！
我立刻拨打她手机，已关机。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们动手了。他们用父亲的秘密引她入局，目的就是切断我与“织女”的联系，或是直接灭口！
我翻找家中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最终在冰箱背面发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东郊73号仓库**。
那是二十年前父亲工作过的老化工厂旧址，早已废弃。
我抄起车钥匙就要出门，手机却再次震动。
是燕飞娜的新消息：
【别去。那是陷阱。你母亲没事，但她已经被带走了。对方想引你过去，完成最后一次能力测试??在极端情绪波动下，你的芯片会达到峰值活性，他们就能远程捕获数据。】
我手指颤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曾经是他们的执行者之一。】她回复。【七年前，我亲手处理过三个“继承者”，他们都在亲情崩溃的瞬间突破临界值，然后……被收割。】
我咬牙切齿：【告诉我怎么救她！】
【你救不了她，除非你愿意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冷酷、无情、彻底剥离人性弱点的完美兵器。但那样一来，你就不再是周岩，而是他们的作品。】
我怔住。
成为怪物，才能救人？
这正是他们的目的！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她在厨房哼歌，为我织毛衣，在雨天撑伞接我放学……那些温柔琐碎的记忆，此刻竟成了最锋利的武器，刺穿我每一寸理智。
可也正是这些记忆，让我明白??我不能变成他们。
我要以“人”的身份，打败“神”的游戏。
我回复燕飞娜：【我不去东郊。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帮我查一件事：最近七十二小时内，是否有境外IP访问过星辰集团内部数据库？尤其是关于我个人档案的部分。】
她很快回信：【有。三个IP，均伪装成国